愛到七年相思盡
沈硯之和朋友打賭,一個月之內拿下清冷小白花周蕎。 她是沈硯之重金找來,即將爲我捐獻腎臟的志願者。 我親眼看着他越陷越深,甚至不顧董事會反對,收購她工作的會所。 轉頭卻對我承諾:“我和她只是逢場做戲而已,你放心,等我贏了這場賭約就和你求婚。” 同樣的話,我已經聽了無數遍。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救風塵的藝術中無法自拔的時候。 周蕎在包廂外聽到了他的賭約,和他鬧了起來。 沈硯之以爲是我故意讓周蕎聽到。 爲了安撫周蕎 ,他將我千辛萬苦申請到的留學名額轉給了她。 “我可以找她來救你,也可以取消手術。” “再有下次,你知道我的手段。” 在男人不帶任何溫度的威脅中,七年的痛苦和掙扎最終都釋懷。 我第99次對他死心,踏上了出國的飛機。
他在冬的盡頭
爲了改善生活,藝術家男友將他對着我的身體親自畫的人體素描賣到網上。一時間,我從備受尊敬的人民教師,變成了人人唾棄的淫婦。學生抵制,家長舉報,學校開除,網友網暴。就在我爲了省錢,頂着酷暑走回家而中暑,倒在路邊的時候。我看見宋辭被幾個拎着奢侈品的保鏢圍着,他的青梅秦詩摟着他的胳膊走向一輛勞斯萊斯。“你這個藝術家的裝窮行爲藝術到底甚麼時候結束啊,你真捨得繼續帶着那個女人喫苦。”男人輕蔑一笑,“急甚麼,我還沒找到創作靈感呢,不過也正好考驗一下她。”我幾乎暈厥,想到了離家的時候媽媽的前半段話:“如果你非要和那個沒用的男人在一起的話,就等於放棄蘇家繼承人的位置。”想不到,
淮南有荔,加州無雪
結婚五年,陸昭言將我寵成了公主。 我天生怕冷,他就帶我移民到南加州定居。 我喜歡喫荔枝,他高價買下加州唯一的荔枝種植園。 甚至怕我會疼,他直接結紮。 優渥的家庭,成功的企業家丈夫。 連媒體都稱我們是加州最幸福的夫妻。 可我卻在結婚週年紀念日這天夜裏。 趁陸昭言大汗淋漓從我身上下午去,意亂情迷之時。 用他爲我定製的髮飾,插進他的心臟。 血泊中,他絕望地看着我,擦去兇器上屬於我的指紋。 我崩潰哭喊: “陸昭言,我全都想起來了。” “這一刀,遲來了六年。”
經年桃花入夢來
陪丈夫接待來小鎮考察地質的隊伍時,我遇見了江澈和養妹許妍心。 十年過去,我們居然會在離江城千里之外的偏遠小鎮再見。 江澈和我預想的那樣,成爲知名的地質勘探專家。 而許妍心,在我這個真千金離開後,如願坐穩了許家獨女的位置。 我在招待所等沈川回家。 江澈目光深沉,看着不遠處男人忙碌的身影。 試探地問我: “你的丈夫居然是地理老師?你是不是,還放不下我們以前的約定?”
情深亦不許白頭
女兒死後,沈延徹底回歸家庭。 他不再和女祕書在公司落地窗前運動,不再把我的閨蜜帶回家睡,也不再逼我深夜給他的女伴送情趣內衣。 他變成了合格的丈夫,我們好像又回到他最愛我的那一年。 我生日那天,他包下整個帆船酒店,讓滿城煙火爲我盛放。 一夜七次後,他吻了吻我汗溼的頭髮。 “時微,我們再要個孩子吧。” 我沒回應,而是打開手機,點出一長串消費記錄。 “其實這半年來,我一直在和不同的男人約會。” “臥室的牀上,江城最貴的套房,還有遊輪,你和那些女人睡過的地方我都試了。” “你看,這是我最近點的男模,都刷的你的卡。說真的,裏面的男人身材都好極了,你真該保養了。” 沈延掐住我的脖子,臉上的情慾瞬間消散: “你爲甚麼要這麼對我?爲甚麼要毀了我們的婚姻?” 我突然就笑出了聲,笑得流出了眼淚。 “沈延,我們的婚姻早在半年前,妍妍死的時候就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