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你身後
離開江嶼白的第五年,我已是時尚界備受矚目的設計師林晚。 慶功宴上鎂光燈環繞,我卻在一個財經新聞的推送裏,再次看到了江嶼白。 記者追問着他與楊氏千金的婚姻危機,他卻對着鏡頭,恍神地答非所問:"我曾弄丟了世上最珍貴的東西。" 不知誰問了一句:"江總,你最珍貴的東西,指的是甚麼?" 江嶼白抬頭直視鏡頭:"一枚戒指。" 滿座譁然。 無人知曉,他口中的戒指,正是我們婚禮那天,被他親手遺落在紅毯上的那一枚。 而當我終於有能力爲自己重鑄一枚冠以我名的戒指時,卻在某個深夜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電話那頭,小女孩怯生生的聲音讓我渾身冰涼:"阿姨,你是我媽媽嗎?"
患癌後親媽問我收十萬護理費
確診癌症那天,我媽第一句話是“治病要花多少錢?先把存款轉給我保管”。 治療期間,她按日收取護理費 化療第三次,我吐得昏天暗地,我媽林秀珍站在病房門口刷手機,頭也不抬地說:“護工一天三百,我這是親媽照顧,收你五百不過分吧?這半個月七千五,微信還是支付寶?” 我趴在洗手池邊,看着鏡子裏憔悴如鬼的自己,突然笑了。 笑出眼淚。 “給,馬上轉。”我抹掉嘴角的污漬,拿起手機。 轉賬成功的提示音響起時,林秀珍臉上綻開的笑容比拿到壓歲錢的孩子還燦爛。她迅速截了圖,手指飛快操作。 我知道,那筆錢此刻正飛向我弟弟李偉的賬戶。 就像過去十年裏,我每月按時打給她的六千“孝親費”,最後都變成了李偉車子的油費、李偉兒子李昊的補習班費、李偉老婆張莉的美容卡。 但這次不一樣。 這是我化療的錢。 是我可能用來救命的錢。
想卡我轉正?我順手將主管開了
“985畢業就這水平?你書是讀狗肚子去了?” 公司會議上,我的方案因行間距不符合公司要求,主管就直接將方案砸在我臉上,“不想幹了趁早滾!” 主管聲音很大,可會議室裏,沒一個人敢說話。 我彎腰,將熬了三個通宵的方案撿起來,“主管,行間距並不影響方案內容,下次我會多加註意的。但有一點,我事先並不知道......” “不知道甚麼?不知道不會問?你是啞巴嗎?長得嘴是擺設嗎?不懂還不知道問別人,你以爲公司是你家開的?” 我剛替自己解釋了一句,主管的罵聲就劈頭蓋臉的砸過來。 身邊的同事拉了拉我的袖子,小聲開口,“別說話了,我們轉正還得經過他。而且......” “聽說她和新來的那個女孩關係很好,而那個女孩,是老闆親閨女......” 親閨女? 我抬頭看向主管身邊的女孩,輕輕笑了。 她是老闆親閨女,那我是誰?
棲梧燼
我和閨蜜的屍骨在凶宅地下埋了三百年。 爲求解脫,我們選中一個借宿的窮書生,賭上所有助他改命。我幫他調整屋內風水,驅邪避兇;而閨蜜做的,卻是掘開百里內所有官宦祖墳的“氣眼”,將別人的錦繡前程生生剜來,縫在他的命格里。 代價是她的魂魄日夜被煞氣啃噬,漸成枯骨。 他終於高中狀元,攜高僧前來超度。大師朝我合十:“此間唯姑娘一魂清白,老衲送您往生。” 我指向身旁幾乎透明的閨蜜,急道:“還有她——” 高僧卻驟然變色,拂塵直指我所立之地: “姑娘慎言!你腳下三尺,只有一具三百年前、被抽乾福緣的孤零零枯骨。” “何來......第二人?”
樓上女業主不聽勸告砸牆後,悔瘋了
樓上女業主爲裝巨型水晶燈,讓工人把承承重牆鑿了個洞。 我遞上結構圖指出風險,她當着我面把圖紙揉成團:“窮酸樣,我老公買這房的錢,夠買你命。” 我沒爭辯,拍照上傳了市住建局隨手拍舉報平臺。 她在六個業主羣裏直播我家門牌:“某些下等人,自己住棺材房就見不得別人豪宅敞亮!” 三小時後,她新裝的意大利水閥炸了。 更妙的是,噴湧的水柱精準澆進了智能中控臺——全屋系統癱瘓,電子鎖自動切換成反恐模式。 她在迅速漲水的客廳裏尖叫,用已經開始漏電的手機在羣裏@我:“沈工我錯了!快救救我!門打不開了!” 我貼出舉報平臺已受理的綠色徽章截圖,又發了條語音: “王太,水位超過四十厘米時,水壓會二次衝擊承重牆損傷點。我現在開門——算破壞重大事故現場。”
被頂替大學名額後,我成了弟弟的面試官
我是女孩,但我從出生那天,戶口本性別那一欄就是男。 我原以爲是工作人員疏忽。 直到1993年,我高考考了全縣理科第一後,爸媽將我關進了地窖。 我媽苦口婆心的勸我,“昭昭,你是姐姐,也是哥哥,這學,讓你弟去上吧。” 我爸手裏拿着菸袋,也皺着眉開口:“反正你倆是龍鳳胎,你從小就是假小子,誰能分清你和你弟弟?” 這一刻,我從小的疑惑瞬間有了解釋。 原來爸媽從小讓我扮做男孩子,就是爲了這一刻? 弟弟成功頂替我上了大學。 而我,被賣給了村頭的老光棍,彩禮成了弟弟的學費生活費。 出嫁的那晚,我逃了。 次年,我以沈未這個名字,重新參加高考,再次考了全縣第一。 今天一份簡歷放在了我的桌上。 我看着對面七年未見的弟弟,輕輕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