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貧困生與年豬合影我被踩死,重生後我舉起相機祝福她
春節公司團建殺年豬,我資助的貧困生助理非要給豬“鬆綁”合影。 “豬豬這麼可愛,既然要死了,讓它舒服點走不行嗎?” 未婚夫顧淮安不僅不攔着,還讚許地點頭:“楚楚心地善良,這纔是企業文化。” 上一世,我嚴厲呵斥,告知鬆綁的年豬發狂會撞死人。 同事覺得我仗勢欺人,連張照片都不讓貧困生拍。 顧淮安更是覺得我冷血無情,罵我沒人味,當衆推了我一把。 結果我被驚恐的年豬咬傷,被踩踏致死。 再睜眼,回到貧困生手握繩結的時候。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你上趕着被豬撞,我爲甚麼要攔? 我立馬退到遠處舉起相機:“來,我幫你和豬豬合影。”
綠茶貴妃試圖蠱惑癡傻暴君,金牌幼師的哀家殺瘋了
新進宮的柳常在有一手出神入化的茶藝, 入宮第一天就把狂躁症的暴君迷得封她做了貴妃。 自此她一發不可收拾,入宮才半月,她就哄得皇帝杖殺了跟她不對付的妃子, 就連勸誡的皇后也被她攛掇打入冷宮。 她除掉了所有礙眼的人,最後盯上了我這個只想當鹹魚小太后: “就算你是太后也休想壓我一頭,我隨時就能讓皇帝廢了你。” 慶功宴上,她在皇帝面前污衊我私通,想借刀殺人。 皇帝被她挑撥得暴跳如雷,命令禁軍即刻將我亂劍砍死。 在她聲淚俱下的表演中,我沒有辯解,只是沉着臉拿出了一朵小紅花。 “既然你想當壞孩子,那這朵小紅花我就不給你了!” 下一刻,在柳貴妃傻眼的目光中,暴君扔了劍乖乖把手背後坐得筆直。 笑死,被毒傻的暴君只有小孩子智商,上輩子是金牌幼師的我拿捏他不過是一個眼神的事。
穿成重度臉盲的冷宮答應,我靠賣情報發家致富
我手握宮鬥劇本,知道每個妃嬪的命脈, 可偏偏我是個重度臉盲,根本分不清到底誰是皇帝誰是太監! 於是我歇了爭寵的心思,靠着倒賣劇本的情報在後宮謀生。 太后壽宴前一週我預售避毒香囊,保下了一衆嬪妃免遭貴妃麝香攻擊。 還給想在御花園假摔偶遇的小主們,準備好了精準路線。 六宮嬪妃都說我是貼心神算。 而且我根本記不住是誰買了我的情報,讓她們感覺十分安全。 直到數次宮鬥失敗的貴妃查到了我的身上! 趁着嬪妃給皇帝請安時,她當衆甩出我原創的《宮鬥預知手札》。 “皇后娘娘,此女用假情報斂財,穢亂後宮罪不容誅,請立刻將她賜死!” 我瑟縮了一下,小聲嘀咕。 “我是誠信經營,就連陛下的親衛看完了都說好!” 貴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不是臉盲嗎?怎麼會認得出那是陛下親衛?攀扯陛下,罪加一等!” 她沒看見身後的皇帝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小聲嘀咕了句: “裏面不止有宮闈私事,也有敵國動向,好幾個密探就是因此暴露......”
滿級喪屍穿七零,帶飛守寡受氣包婆婆
我是末世高階精神系喪屍,能夠用腦電波洗腦同類給我當狗。 屍王很欣慰:“不錯,有了這門絕技,你遲早能當上統領萬軍的喪屍!” 然而精神強度拉滿的代價,則是肉身脆皮。 人屍決戰那天,我正準備踏平人類基地,結果一個崴腳當場摔死。 誰知再睜眼,我竟成了被極品親戚瘋狂壓榨的知青嬌嬌女! 亡夫是個老實人,別人說啥他信啥; 婆婆是個軟柿子,被嬸孃搶走最後的救濟糧也只知道哭。 小姑子更是十足的花癡腦,畫家男友讓她當衆脫衣,她問腿張得夠開麼? 看着這人儘可欺的一家人,我的眼裏亮出了紅光! 想我苦練十年的讀心洗腦絕技,還掰不回來這奇葩一家人?
頭七那天,我看着偏心親媽喂瘋了姐姐
我媽每天逼着我喫三個白水煮蛋,持續了整整十年。 她說,這是我當初嘲笑姐姐考零分的懲罰! 即便是我拿到清北錄取通知書這天,媽媽也照舊不誤。 可姐姐看着我艱難吞下最後一個水煮蛋,卻拍手笑了起來: “媽,以後不用演了,吃了十年的零蛋,我想她再也不會笑我了!” 媽媽如釋重負地笑了: “只要女兒你開心,就算再讓她喫十年的雞蛋也沒事,誰讓她嘲笑你。” 我手裏的通知書飄落在地,攥緊了口袋裏另一張紙。 姐姐,你的抑鬱是裝出來的,可我的尿毒症卻是真的啊......
重生換嫁,春深不渡薄情人
侯爵冊封大典當日,夫君卻帶着御林軍撞碎了府門。 他讓人敲碎我的膝蓋,親手斬殺我的爹孃,把鳳冠戴在了庶妹頭上。 而後踩着血泊,逼我在滿門抄斬的聖旨上畫押。 “只要你認下這謀逆之罪,將兵符給嬌嬌作嫁妝,我留你全屍。” 我痛失所有,只得屈辱按下血印。 可他卻在迎娶庶妹的洞房夜,丟來一個血淋淋的木匣。 裏面裝的,是我那竹馬小侯爺的頭顱。 臨死前,夫君嫌惡地俯視我: “當年我意外墜馬廢了腿,根本就是你爲了跟這姦夫雙宿雙飛的毒計!” “我忍着噁心對你百依百順,就是要你親眼看着你的靠山和姘頭,盡數死在我的劍下!” 原來,這七年我傾盡母族底蘊,耗盡心血治好他的殘腿,伴他熬過深淵。 在他眼裏只是蓄謀已久。 我抱着頭顱在烈火中被活活燒死,恨透了自己當初瞎了眼沒有跟他走。 再睜眼,我回到了七年前的雨夜。 竹馬正站在門外求我私奔,而牀上的瘸腿世子正陰冷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