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這天媽媽把我准考證剪碎後,我感動哭了
我從小就是三好學生,獎狀拿到手軟。 高中三年,次次考試年級第一,老師都說我清北不在話下。 當然,這跟我父母從小的支持和陪伴是分不開的。 高考前,媽媽甚至還買了一個分貝儀,路過的狗多叫兩聲都要被媽訓斥一頓。 他們總是說。 既然沒辦法給我一個很好的出身,那就盡一切託舉我。 可高考當天,我剛準備出門時。 媽媽卻突然發了瘋一般搶走我的准考證。 爸爸反應過來,剛要搶回來。 可媽媽不過是在爸爸耳邊說了一句話。 爸爸就把我反鎖到臥室裏。 “今天說甚麼你都不準出去!”
愛情,是條單行道
閨蜜有一個薛定諤的男友,只聽說過從未見過。 我一度懷疑是不是真的有這個人存在。 直到520前一天,閨蜜找了一個景區拋繡球活動的兼職,說要當衆求婚。 我當場笑罵。 “你這男朋友真是個金疙瘩,居然讓我們不婚主義的林婉兒主動求婚。” 閨蜜笑嘻嘻說她是五年後回來的,那個男人到時候可是全國首富,所以這次她得先下手爲強。 我只當是她開玩笑。 可520當天,我的男友當衆接下了閨蜜的繡球。 一身紅衣嫁妝的閨蜜捧着戒指單膝下跪。 我男友滿臉笑意接下戒指,環着閨蜜的腰笑得寵溺。 “以後這樣吧,一三五你來,二四六讓清歡來,週日讓我休息一天。” 我不禁冷笑。 二十一世紀了,居然還有想享受齊人之福的封建餘孽。 看來,我明天預約的領證人選得換一個了。
溫柔散場,人間照常
幼兒園防拐演練時,混進了一個真的騙子,帶走了我女兒。 我沒日沒夜地找了女兒十年,精神徹底失常。 在第十八次接我從精神病院出來時,老公突然跟我坦白。 “實話跟你說吧,閨女根本沒有被帶走,那騙子是我找人演的。” “這麼多年她一直跟着我和玥玥生活呢,就在對面別墅區。” 宋玥兒,那個搶了我二十多年父母的假千金。 我的聲音在顫抖。 “爲甚麼?” 當年是她跪着發誓會跟我好好相處,我才點頭讓她留在家裏的。 老公冷冷道。 “別傻了,那不過就是給你個臺階。” “宋家怎麼可能真的認一個孤兒院長大的千金?” “要不是那點血緣擺在這兒早把你掃地出門了。” “你爸爸也根本沒出國養老,這麼多年接送孩子都是他幫忙,打掩護他老人家的功勞也不少。” 所以,他們騙了我整整十年。 我捏着手裏的精神鑑定報告,笑得前俯後仰。 那整整十年,我到底算甚麼?
媽媽說我愛出風頭給我打生長阻滯劑,我選擇離開了
只因我五歲時隨口說了一句我比雙胞胎姐姐高,媽媽就說我小小年紀愛出風頭。 從那天起,媽媽就開始給我打生長阻滯劑。 從最初一年能長八厘米,到三厘米,到最後再也不長。 十二歲那年,班上的同學給我取了個外號“矮矬窮”。 我第一次哀求道。 “媽媽,可不可以不打了?” 她當場就打翻了我的碗。 “怎麼你的小心思還這麼多,青春期了想猛長個子超過你姐姐是不是?” 從那之後我便不再提。 直到十八歲成人禮前夕,媽媽終於不再給我打針。 我以爲自己得到了媽媽的認可,便小心翼翼提出想要一條裙子。 可媽媽卻嗤笑一聲。 “裙子?你也配?你見過白雪公主身邊的小矮人穿裙子嗎?” 轉頭她就給姐姐買下那條上千塊錢的紫色禮服。 而我也終於明白。 在媽媽眼裏,我就只配當襯托姐姐的小矮人。 可是媽媽,小矮人也是有脾氣的。 明天的成人禮,我就要跟這個家徹底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