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勞社畜,靠雲養媽逆天改命
在這個拼爹的時代,我拼盡全力也只拼出個過勞肥。 正在我爲了五百塊全勤獎帶病加班時,手機突然彈出一個【富一代養成遊戲】。 遊戲主角竟然是二十年前那個只會洗衣做飯的受氣包親媽! 系統提示:【充值648元,可爲您母親兌換“第一桶金”線索。】 我看着剛發的工資,咬牙切齒地點了充值。 “媽!別去擺攤賣煎餅了!拿着錢去深圳倒騰電子錶!” 屏幕那頭,年輕的母親看着天上掉下來的金鍊子,嚇得跪地磕頭喊神仙。 從此,我開啓了瘋狂的“雲養媽”模式。 我喫泡麪,給她刷遊艇; 我擠地鐵,讓她買地皮; 我熬夜禿頭,指揮她全倉買進原始股。 搖身一變,曾經唯唯諾諾的家庭主婦,成了叱吒風雲的商界女強人。 電視採訪裏,那個氣質雍容的首富對着鏡頭淡然一笑: “其實我沒甚麼商業頭腦,全靠我家的‘守護神’指點。” 屏幕外的我看着銀行卡里數不清的零,流下了感動的口水: “媽,富二代這身份,我終於是混上了!”
綠茶造謠我勾引親爹,我殺瘋了
全公司都在瘋傳,董事長的首席祕書手段了得,眼看就要“轉正”成董事長夫人了。 我抱着摞文件溜達到總裁辦,想見識下這位祕書是何方神聖。 女人一身奢牌高定,身段妖嬈,確實有幾分姿色。 還沒等我從角落的八卦陣裏撤退,她竟踩着恨天高徑直走到我面前。 “你就是那個總往頂層跑的實習生?” “上班時間勾引董事長,現在的女大學生,心機真重。” 我還沒來得及回懟,她突然扯住我的手往桌角狠狠一撞! 她腕上那塊百達翡麗錶盤瞬間碎裂。 一時間,整個總裁辦的人都對我指指點點,罵我不知廉恥。 我大腦直接宕機。 不是,甚麼勾引? 我可是董事長如假包換的親閨女,你這八字還沒一撇的“後媽”,碰瓷碰到大小姐頭上了?
沉淪之海,所愛終燼
導語 堂妹的個人畫展上,我駐足在那幅名爲《沉淪》的男體油畫前。 “老公,這畫裏的背影真有張力,很像你,我們就買這幅給她捧場吧。” 一旁的顧辭忽然伸手攬住我的腰,語氣揶揄。 “買它幹甚麼,天天看我還沒看夠?” 我沒聽懂他的意思,笑着回了一句。 “你的身材哪有畫裏的人好。” 沒想到他卻指着畫中男人腰側的紅痣,認真道。 “畫裏的人就是我啊。” “就在你幫我拉投資喝到胃出血那天,我和林夏在畫室待了一整夜,
高考棄清北,自此各天涯
高考出分那天,剛好是我十八歲的生日。 我剛查到穩上清北的成績,就刷到了江嶼的朋友圈。 照片裏,葉軟紅着眼眶依偎在他身側,配文: “幸不辱命,終於帶着軟軟衝進一本。京市見。” 那時我正坐在兩家人中間,面前擺着生日蛋糕. 唯獨那個承諾過“絕不缺席”的江嶼遲遲未到。 我雙手交握,在心裏默默給了他最後一次機會。 只要他能發條信息說句“生日快樂”,我就不改志願,陪他去清北。 ...... 填報志願那天,班主任看着我的填報信息,驚訝地問: “你和江嶼不是約好一起去清北嗎?怎麼填了國防科大?” 我笑着回她:“突然覺得,穿軍裝比穿情侶裝酷多了。” 是的,我不追隨他了。 江嶼,這道青春的單選題,我選我自己。
我變成星星飛走了
生日那天,爸媽領養回來的姐姐宋喬,說要帶我玩捉迷藏。 她把我帶到了後院的廢棄倉庫藏了起來。 當爸媽找過來時,她卻推開我,撲進媽媽懷裏哭訴。 “妹妹說不想讓我分走你們的愛,要把我永遠關在這裏,我好怕......” 我焦急地拉住媽媽的衣角想解釋,卻被她狠狠甩開。 “喬喬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症,你明知道她最怕黑,你這是想要害死她麼!” 爸爸把我鎖在倉庫裏,他看我的眼神滿是失望。 “念念,你小小年紀怎麼能如此惡毒,今天你就在這兒反省,甚麼時候給姐姐認錯,甚麼時候再放你出來。” 我看着爸媽抱着宋喬離去的背影,拼命地拍門哭喊。 “爸爸,媽媽。我沒有......放我出去,我害怕......” 可是他們誰也沒有回頭。
彈幕劇透後,我閃婚殘疾大佬
雙腿殘疾的未婚夫來給我送訂婚戒指,我把戒指砸在他懷裏,鬧着要退婚。 眼前突然出現彈幕。 【蠢貨,假千金的身份明天就要曝光了,還在這作呢。】 【真千金一歸位,她就會被養父母連夜打包,送給那個有特殊癖好的老頭子抵債。】 【天天嫌棄殘疾大佬,作天作地要退婚,大佬可是頂級豪門,現在不抓緊嫁過去,大佬可就是真千金的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緩緩收回了指着他鼻子的手。 未婚夫沉默片刻,轉動輪椅準備離開:“好,明天我會發聲明,婚約作廢。” 我撲通一聲半跪在輪椅前,一把奪過戒指套在自己手上。 “別啊!咋這麼不禁逗呢,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魂兒!” “老公,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咱倆今兒就把證領了?”
家的光,從未照向我
因爲計劃生育,我一出生就被送去鄉下,跟着姑姑長大。 八歲那年,表弟出生,姑姑再也養不起我。 爸媽才把我接回城。 可他們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張罰款單。 媽媽沉着臉,指着那個堆滿雜物的儲藏室對我說: “家裏沒有多餘的地方,你就先睡這兒將就將就吧。” 這一睡,就是十幾年。 大四實習結束,我用人生第一份工資給家裏每個人都買了禮物。 可當我滿心歡喜地回到家,卻發現那個家已經被施工圍擋圍了起來。 打了電話才知道,家裏拆遷分了大平層,他們搬了新家,卻唯獨忘了通知我。 我順着定位找到新家。 看着精裝的大平層,我問:“爸媽,我的房間在哪?” “你單位有宿舍,放假回來就在儲藏室將就將就吧,反正你也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