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認他後不再回頭
我有超重度面盲。 相戀七年,邵則川每次參加宴會,都會在領口別一枚銀杏胸針。 他說:“所有人都認錯也沒關係,你只要能認出我。” 直到青梅孟恬回國。 慈善假面晚宴上,她趁我戴眼罩,把邵則川的胸針別到陌生男人身上。 我摘下眼罩,像往常一樣挽住對方。 孟恬舉着手機笑得直不起腰。 “我就說,她愛的是胸針,根本沒愛到你身上。” 邵則川站在人羣中央,眼底閃過一絲不忍,卻沒有過來。 “讓她長個教訓也好。” “總不能一輩子連自己的未婚夫都認不出來。” 當晚,我被剪成出軌視頻衝上熱搜。 我求邵則川放出完整錄像,他卻抽走手機: “孟恬第一次負責集團直播。” “現在澄清,她就會被扣上惡意陷害的帽子,你只是丟點臉,她丟的是前途。”
我捧着全家的竈火,卻沒有一間房
我們槐溪縣搬新家,有個老規矩。 舊房熄火前,要留下最後一簇竈火,捧進新門。 老人說,火不斷,家就不會散。 搬新房那天,是我捧的火盆。 我一路捧到十八樓,手心燙出水泡,也沒敢鬆一下。 進門後,弟弟女朋友最先跑向朝南的主臥。 “阿姨,這大主臥直接給我們做婚房唄,多氣派!” 媽媽笑着點頭。 “那當然,早給你們兩口子備好了。” 爸爸指着旁邊的小房間。 “旁邊這間搞成嬰兒房,以後抱大孫子也方便!” 他們說完,開始商量窗簾和嬰兒牀放在哪裏。 我把火盆放在廚房,站了一會兒。 “那我的房間呢?” 媽媽愣了一下。 像是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你在市裏上班又不沾家,還要甚麼房間浪費地方?” “外頭不是有大沙發嗎
白月光用熱水澆我,可我天生感覺不到疼
我天生感覺不到疼。 三歲時,保姆嫌我哭鬧,偷偷掐青了我的胳膊。 我沒甚麼反應。 她的十根手指卻在同一時間全部脫臼。 八歲那年,表姐將我推進泳池。 我只嗆了兩口水,她卻躺在岸上拼命掙扎,肺裏無端灌滿了池水。 後來,家裏請來一位老先生。 他說我身上有一道護命咒。 凡是帶着惡意傷害我的人,都會替我承受十倍疼痛。 從那以後,家裏沒人敢動我一根手指。 二十四歲,我與顧家聯姻。 訂婚宴上,顧淮的白月光突然將溫咖啡潑在自己手腕上。 她眼眶通紅地看着我。 “姐姐,你不喜歡我,可以直說,爲甚麼要故意撞我?” 顧淮立刻將她護進懷裏,厲聲命我道歉。 我媽在旁邊拼命給我使眼色。 來之前她就提醒過我,這位白小姐最擅長栽贓裝可憐,讓我千萬別陪她較真。 可我看着她只是微微泛紅的手腕,總覺得這場戲不太公平。 於是,我主動伸出手。 “既然你說是我潑的,那你便潑回來吧。” 白月光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 “這可是姐姐自己要求的。” “那我就如你所願。” 她轉身端起侍...
未婚妻白月光潑我開水,轉頭他替我承傷十倍
我天生感覺不到疼。 三歲時,保姆嫌我哭鬧,偷偷掐青了我的胳膊。 我沒甚麼反應。 她的十根手指卻在同一時間全部脫臼。 八歲那年,表哥將我推進泳池。 我只嗆了兩口水,他卻躺在岸上拼命掙扎,肺裏無端灌滿了池水。 後來,家裏請來一位老先生。 他說我身上有一道護命咒。 凡是帶着惡意傷害我的人,都會替我承受十倍疼痛。 從那以後,家裏沒人敢動我一根手指。 二十四歲,我與林家聯姻。 訂婚宴上,林欣怡的白月光突然將溫咖啡潑在自己手腕上。 他眼眶通紅地看着我。 “沈哥,你不喜歡我,可以直說,爲甚麼要故意撞我?” 林欣怡立刻將他護在身後,厲聲命我道歉。 我媽在旁邊拼命給我使眼色。 來之前她就提醒過我,這位蘇先生最擅長栽贓裝可憐,讓我千萬別陪他較真。 可我看着他只是微微泛紅的手腕,總覺得這場戲不太公平。 於是,我主動伸出手。 “既然你說是我潑的,那你便潑回來吧。” 蘇辰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 “這可是沈哥自己要求的。” “那我就如你所願。” 他轉身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