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奴五年,回來他們追悔莫及
我是大梁最不知廉恥的公主,誰讓脫就脫。 被父皇從流民堆裏找回來時,皇姐掩鼻嘲諷: “一身的騷味,跳進護城河都洗不乾淨這股娼妓味。” 我木然點頭,轉身就跳進了結冰的河裏。 父皇母后嚇得魂飛魄散,讓人破冰撈屍。 太子皇兄卻一臉厭惡:“髒了皇家的水!這種破鞋,就該用火炭燙爛那張勾引男人的臉!” 當晚,我便把燒紅的火炭按在了自己的臉上。 皇兄聞着焦臭味,看着我毀容的臉,臉色煞白。 後來皇姐被蚊蟲叮咬,皇兄怒不可遏: “嬌貴的皮肉也是你能比的?你把皮剝下來給皇姐做鞋墊都不配!” 我點頭,拿起刀毫不猶豫地劃了下去。
侄子放火燒小區,媽媽聯合哥嫂讓我兒子頂罪
因爲家裏重男輕女,我和哥哥互相討厭了彼此十餘年。 他罵我是賠錢貨,高考那天把我反鎖在房間, 我反手在飲料中加入芝麻,讓他過敏休克差點沒命。 直到我出嫁那天, 爸媽拿出全部積蓄送我一套婚房, 他們帶着哥哥一起向我道歉。 我念在血緣關係,慢慢放下對哥哥的仇恨。 婚後我們關係日漸緩和,兒子七歲這年,我帶他回孃家過年, 可哥哥的兒子頑劣,放火燒小區籠子的寵物狗, 結果火勢蔓延,燒了半個小區,激了民憤。 哥哥讓我的兒子頂罪,我抄起椅子砸在他頭上: “宋天,誰犯錯誰承擔責任,別想讓我兒子頂罪!” 爸媽也幫我說話: “旭光也該受點教訓,要不然長大後更無法無天。” 我準備帶兒子離開,卻發現兒子不知蹤影。 打開手機一看,小區物業羣消息滾動: “大快人心,那個縱火的惡魔要被關到少管所管教三年,我找了人,一定讓他死在裏面。” 我渾身血液都凝固了,羣裏提到小孩名字是我兒子。
我養的小奶狗,是18歲的他
老公領着女助理來產檢的時候,我正被18歲的他壓在牆角猛親。 “老婆30歲了怎麼也這麼香這麼好親啊,我好愛你啊老婆。” “話說30歲的我去哪了?怎麼沒來接你下班?” 我無奈地推開了他,正對上30歲的顧霖朝我投來的冷沉目光。 “都養上小奶狗了,還捨不得和我離婚?” “宋嫣,你真讓我看不起你。” 看他摟着小祕書瀟灑離去,18歲的顧霖又在我懷裏撲騰。 “這傻逼,敢這麼拽和我老婆說話?” “信不信我分分鐘咬舌自盡,讓他在世界上徹底消失!”
長安雪落不渡舊人
三年前蘇家獲罪,滿門將傾。 父親爲求一線生機,將我嫁入永寧侯府,做了世子裴昱的正妻。 聯姻而已,我本不敢奢求真心。 可裴昱待我好,好到我忘了自己不過是一顆棋子。 他爲我擋過刺客的刀,在大雪天替我暖過手. 他說:“清婉,能娶你,是我裴昱此生最大的幸事。” 我信了。 直到他的表妹沈芷柔回了侯府。 她來的那天,裴昱笑了一整日。 那種笑,我從未見過。 從那天起,我的夫君,開始一步一步,親手將我送上了死路。 而我直到被綁上火刑柱的那一刻。 才終於看清。 他的好,從來就不是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