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后之本
身爲賢后,綿延後嗣是本分。 皇帝不能生,我找別人爲他分憂,也是本分。 本宮如此賢德,可皇帝完全不領情。 他對舞女一見鍾情,甚至想再立新後。 賢后,就是要事事以皇帝爲先。 我爲他出主意,勸他先與舞女生個孩子。 兩人每天顛鸞倒鳳、腳步虛浮。 我看着有孕的舞女,陷入沉思。 作爲賢后。 到底該不該告訴陛下他不行?
十年青梅
爲後十年,我是皇帝的青梅,是他年少心頭的白月光。奪嫡艱險,我曾替他飲下毒酒,他曾爲我擋下飛箭。他登基那日,叫我不必跪拜,對我伸出手,說:昭昭,來夫君身邊。可他忽然帶回了一個很像我的人。那個女人笑着說我老了,奪走了我的夫君,打砸了我的寢宮。她問我:你不生氣嗎?我說:沒事,快死了。我的夫君快死了。
又歸寧
大師兄天通神脈,資質卓絕,卻爲了孤女剖丹煉藥。那孤女偷竊門派祕法、暗中與魔族來往,可大師兄執意要保下她。師尊仁慈,只把他們逐出門派。我半路截殺,要了孤女的性命,她死後臉上的魔紋藏都藏不住。我耐着性子哄大師兄回來,可他頭也不回的走了。再見到他的那天,他屠盡師門,劍上滴着血。寒光一閃,我竟回到了孤女還未暴露之時。
他香無事清也
皇上帶着他的白月光回宮時,是我做皇后的第七個年頭。他們將我趕出了長樂宮,奪走了我的鳳印。我和皇上是患難夫妻。當年七子奪嫡,只有他沒有母家支持。我在金鑾殿上封賞時親手摺了長槍,只求先帝讓我嫁進成王府。可他卻牽着別人的手,笑我將門女不會吟詩,還不如江南花魁來的雅興。後來我死前他跪在牀前哭的暈眩幾次,說他今生負了我,只有來世再還。我笑了笑,道:“陛下,我根本沒有來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