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裏的求職信,落款是五年後的我
老公溫柔體貼,勸我回歸家庭。 我正在爲要不要辭職做全職主婦而糾結。 卻在書房垃圾桶撿到一團廢紙,一份打印壞了的求職信。 應聘職位:保潔員。 求職者姓名:是我。日期年。 工作經歷年離職備孕年丈夫出軌轉移資產年離婚淨身出戶年爲爭撫養權負債累累...... 我看着端着牛奶走進來的“完美老公”,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孫子磕頭要八百?看完兒子的盡孝價目表,我笑了
老伴走後,兒子連夜給我甩來一份“盡孝價目表”。 回家喫飯,出席費五百。 聽我嘮叨,心理諮詢費按分鐘算。 過年,孫子給我磕個頭,他都在旁邊架好POS機,要收“傳統文化傳承費”。 前幾天老房子漏水,我血壓衝上來,急着求他回來修。 視頻裏,他直接把付款碼懟到我臉上。 “媽,緊急維修得加錢,路費加工費兩千,款到出發。” 他以爲親情是筆穩賺不賠的生意,自己算無遺策。 直到律師當衆宣讀完拆遷款分配方案,兒子臉上的表情,比“盡孝價目表”上的條目還難看。
閨蜜被天選之子拿去喂鬼,我直接穿成那隻厲鬼BOSS
閨蜜進驚悚遊戲前跟我吹噓:“帶你卡BUG刷積分,兌換長生不老藥!” 結果直播畫面裏,她被“天選之子”男主當成探路的人肉盾牌。 爲了測試怪物的殺人規律,男主逼她把手伸進絞肉機,斷臂求生後,又要把她扔進屍坑喂鬼! 閨蜜哭得嗓子啞了,卻被彈幕瘋狂嘲笑是“廢物花瓶”。 我砸碎了屏幕,命令系統立刻傳送。 系統顫抖:【您要成爲S級玩家還是榜一神豪?】 我看了一眼角落裏那個滲血的骷髏圖標,直接按了下去。 “做甚麼玩家?我要當那個副本里殺人不眨眼的——最終BOSS。”
媽爲回城踹開我,我依賴上瘸腿爹,他卻把我賣了兩千塊
恢復高考的消息傳到村裏那天,媽媽高興得發了瘋。 她從箱底翻出藏了十年的紅裙子,連夜收拾行李。 火車鳴笛,我死死抱住她的大腿,哭着求她別丟下我。 她一腳把我踹開,臉上全是猙獰和急切。 “滾開!別耽誤我回城!” “帶着你,所有人都知道我嫁過瘸子,生過孩子!” “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污點,永遠別來找我!” 火車開動了,她看都不看我一眼,只顧着撫平紅裙子上的褶皺。 而我那個老實巴交的跛腳爹,正拿着兩個煮雞蛋,一瘸一拐地追在後面喊她的名字。
阻止熊孩子炸井蓋被丈夫踹死,重生後我遞上千響炮
除夕夜,熊孩子拿着擦炮往化糞池井蓋裏塞。 “大過年的,孩子聽個響怎麼了?你這人怎麼這麼晦氣!” 身爲社區網格員的丈夫不僅沒阻攔,還笑着給孩子遞打火機。 上一世,我職業病發作拼命制止,科普沼氣爆炸的威力。 親戚們罵我絕戶頭看不得別人家有後,老公更是覺得我丟了他的臉,當衆踹了我一腳,把我鎖在門外反省。 我不幸被小區裏亂竄的煙花炸傷眼睛,失去光明鬱鬱而終。 再睜眼,回到熊孩子把引線對準井蓋孔的那一刻。 我假裝被逼地遞上一掛千響炮。 “塞這個,勁大,能炸出蘑菇雲。”
我退掉回家的車票後猝死後,全家人悔瘋了
年關將至,我盯着手機上候補成功的短信,興奮地給家裏打去電話。 “媽,我買到年三十的票了,今年能陪你們喫年夜飯!”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才傳來爸爸的聲音: “林希,要不今年你先別回來了,家裏沒地方住了。” “你哥帶了未婚妻回來,以爲你今年回不來了,你媽把你房間收拾出來給你嫂子住了。” 我握着手機的手指僵住了。 “那我睡沙發也行......” “那可不行,你是我親閨女,看你擠在客廳像甚麼樣子,多不方便。你還是在大城市好好過吧!下次回來也一樣的!” 視頻掛斷前,我看到媽媽正忙着把我的書和舊衣物往蛇皮袋裏塞。 飯桌上擺滿了給未來嫂子準備的乾貨和特產,沒一樣是我愛喫的。 原來在全家團圓的日子裏,他們早已習慣了沒有我。 往後,可能我真回不去了。
除夕夜讓師傅上門安裝寬帶後,我被全網網暴了
除夕夜八點,家家戶戶亮着燈,我手機卻炸了。 某音同城榜第一條視頻爆了,標題赫然寫着。 【高薪女白領除夕夜逼迫老邁工人上門幹活,只爲打遊戲,親媽病倒在旁無人問津!】 視頻裏,穿着滿身油漆點子工裝的師傅正跪在地上接網線,我冷着臉站在一旁指手畫腳。 背景音響起嫂子的哭腔。 “妹妹,媽都心梗犯了,你能不能先別管那破網了?師傅大過年的也不容易,你非要這時候折騰人嗎?” 評論區幾萬條惡評,都在咒我去死。 甚至有人人肉出了我的電話,瘋狂轟炸。 我抬起頭,看向沙發。 我那“心梗”的親媽正盤着腿,嗑着瓜子,吐了一地的皮。 而我嫂子舉着手機,滿臉得意的笑。 “麗萍,看見了吧?網友的眼睛是雪亮的。" ......
表弟一家偷我馬桶結婚,親媽逼我大度?我直接讓他們牢底坐穿
凌晨三點,自家民宿的前臺空空蕩蕩,手機突然震動,是大姑發來的一條語音。 我迷迷糊糊點開,尖酸刻薄的聲音傳了出來。 “妮兒啊,我們一家五口要去大城市享福了。” “在你那住了兩年多,也算給你捧場了,那四萬八的房費就算了吧,畢竟大家都是親戚,談錢傷感情,以後發達了帶你哈。” 我猛地驚醒,衝上二樓客房。 只見房門大開,裏面像是被土匪洗劫過一樣,滿地狼藉。 不僅那四萬八的房費沒影了,連我剛換的液晶電視和空調外機都被拆走了。
真心錯擲,高嶺折腰
顧言拿我弟弟的手術費做賭注,讓我去撩全系聞名的清冷校草沈庭曜。 “去要他的微信號,他要是給你,這五十萬我就借你。” 顧言靠在沙發上,攬着新交的女友,指尖夾着煙,高高在上地睨着我。 包廂裏全是他兄弟們的鬨笑聲。 弟弟躺在重症監護室,繳費通知單就捏在我的掌心。 我嚥下剛被強行灌下地酒,藉着酒勁紅着眼走向推門而入的沈庭曜。 全校都知道,這位重度潔癖的學神最厭惡別人靠近。 他們都在等我被甩臉色。 我笨拙地扯住他的衣角,遞出手機。 沈庭曜視線垂落在我的發頂,片刻後,他拿出手機,輸入了一串數字。 “通過一下。” 包廂裏的鬨笑聲戛然而止。 顧言捏碎了手裏的酒杯。
搓澡大媽誤傷黑老大,竟靠一身腱子肉狂賺五百萬
給VIP客戶搓澡時力氣太大,直接把這位黑道太子爺的皮搓紅了一大片。 他剛被對手嘲笑身邊沒女人太“素”,正一肚子火,看着紅通通的胳膊反而獰笑起來。 “勁兒挺大啊,就你了。” 手下一臉驚恐。 “大哥,這是個搓澡的大媽啊!” 太子爺滿眼陰狠。 “老子就要這種能把人搓下一層皮的狠人。” 我嚇得手裏的搓澡巾都掉了,眼前忽然閃過一片彈幕。 【笑發財了,搓澡大媽變黑道嬌妻?這大哥腦子裏裝的都是搓泥寶吧?】 【男主這是要找個肉盾擋槍子兒呢,搓澡姐這一身腱子肉看着是挺抗揍。】 【不過要是真能幫他擋過下週的堂會,據說陳家會給個“安家費”......一百萬起步。】 看到一百萬,我立馬撿起搓澡巾,亮出肱二頭肌。 “老闆,加鍾嗎?”
校花網暴我爬牀校長保送,可我只是食堂天天顛勺的打飯阿姨
“安秋!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菁華大學的二食堂裏,校花林語嬌帶着幾十個舉着手機開直播的學生,直接踹開了我的打飯窗口。 她一把打翻我手裏的大湯勺,滾燙的西紅柿牛腩湯潑在我的胳膊上。 皮膚立刻紅腫起水泡。 林語嬌哭得滿臉是淚,指着我的鼻子厲聲尖叫。 “我苦讀三年,年年績點第一!你憑甚麼靠着爬上校長的牀,就暗箱操作搶走我苦苦爭取的保送名額?” 圍觀的學生義憤填膺,無數攝像頭懟在我的臉上。 “這女的成天在學校裏勾搭高層,真噁心!” “必須曝光她!讓她把保送名額吐出來!” 他們逼我立刻下跪錄視頻謝罪。 我咬緊牙關,扯下油膩的圍裙砸在臺面上。 “你們瞎嗎?我只是個在食堂顛勺的打飯阿姨,我保送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