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的星星送給別人後
我的男朋友周敘白是天文學家。 陪他守在北川天文臺的第七年,他終於發現了一顆新的小行星。 他帶着項目組的人慶祝到凌晨,回來時滿身酒氣。 我替他擦臉、換衣服,守到後半夜,才靠在沙發邊睡了一會兒。 早上六點,他手機振動。 是他的師妹喬知微發來的消息。 “師兄,我一整晚都沒睡,感覺像做夢一樣。” “你真的把那個小行星命名爲知微星了耶!” 我的手停在半空,指尖一點點涼了下去。 七年前,周敘白帶我來北川的第一晚。 他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 “星晚,謝謝你放棄事業來陪我。” “等我以後發現星星,一定用你的名字命名。” 後來,他真的找到了那顆星。 只是那顆星上,最終刻下的卻是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山川失約,海風赴我
畢業旅行那天,我被男朋友和青梅丟在了高速服務區。 他們開車走了半個小時,纔想起車裏少了一個我。 周聿白給我打電話時,語氣裏沒有慌張,只有不耐煩: “許願,你怎麼沒上車?” “別鬧了,我們趕着去看落日,不能掉頭。” “你自己打車追上來吧。” 手機那頭,宋知夏的聲音很清晰: “她又不是小孩,總不能甚麼都要你照顧吧?” 換作以前,我一定會紅着眼眶道歉。 然後拖着行李,想盡辦法追上他們。 可這一次,我看着服務區外灰藍色的天,忽然不想追了。 我退掉了接下來所有酒店。 改簽去了一座我一直想去,卻被他們嫌棄“沒意思”的海邊小城。 從此以後。 山川湖海,人間遼闊。 我不再跟着誰走了。
山川盡頭,海風溫柔
畢業旅行那天,我被女朋友和竹馬丟在了高速服務區。 他們開車走了半個小時,纔想起車裏少了一個我。 林疏月給我打電話時,語氣裏沒有慌張,只有不耐煩: “沈予安,你怎麼沒上車?” “別鬧了,我們趕着去看落日,不能掉頭。” “你自己打車追上來吧。” 手機那頭,程知野的聲音很清晰: “他又不是小孩,總不能甚麼都要你照顧吧?” 換作以前,我一定會紅着眼眶道歉。 然後拖着行李,想盡辦法追上他們。 可這一次,我看着服務區外灰藍色的天,忽然不想追了。 我退掉了接下來所有酒店。 改簽去了一座我一直想去,卻被他們嫌棄“沒意思”的海邊小城。 從此以後。 山川湖海,人間遼闊。 我不再跟着誰走了。
被困電梯後,我斷親分手
我和宋允的生日在同一天。 兩家父母關係好,經常一起慶祝。 宋允漂亮,聰明,每次大家都只關注她,留我一個人站在角落。 我鼓起勇氣,說我不想再和她一起過生日。 爸媽卻責怪我。 “宋允成績好,你就應該多跟她玩,向她學習。” “人家嘴也甜,一口一個叔叔阿姨好,你跟個悶葫蘆似的,誰會喜歡你?” 這年生日,我鼓起勇氣把周敘言帶回家。 下樓買個打火機的功夫,意外被困在電梯。 緊急呼叫按鈕沒人應答,手機只剩下1%的電量。 我給周敘言打了五個電話,沒人接。 一個小時後,我終於得救。 回去時,我的父母正圍在宋允身邊。 周敘言也在給她拍照。 有人提醒:“周哥,妙妙給你打電話了,不知道是不是有甚麼要緊事。” 周敘言卻
你錯過了她的春天
女兒滿滿九歲生日那天。 周俞明拿出一臺體脂秤,讓她當着所有客人的面站上去。 屏幕跳出二十九點六公斤。 林雨淇皺了眉。 “比我制定的目標重了六百克。” 周俞明立刻拿走蛋糕,“今天不能喫。” 滿滿紅着眼睛,眼巴巴看着林雨淇的兒子辰辰大口挖走蛋糕上的巧克力。 “爸爸,今天是我的生日。” 周俞明卻沉下臉。 “生日就可以沒有自制力嗎?” 他在滿滿面前只放下一盤沒有醬汁的生菜。 “你只能喫這個。” 十分鐘後,滿滿臉色慘白,軟軟地倒在地上。 救護車趕到,周俞明想上來,辰辰卻在後面哭了。 “周爸爸,我害怕。” 周俞明看了看擔架上的女兒,又看向哭鬧的辰辰。 最後,他對我說:“你陪滿滿去,我馬上就來。” 救護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