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競聘夜,我反殺僞善兄弟
好兄弟王啓航一把拔掉我的氧氣管,笑得張狂。 "不裝了,當年讓你競聘失敗的那份'泄密文件',是我親手塞進你牀底文件箱的。" 他又攬住我老婆李麗的肩,眉眼更得意了。 "還有你當牛做馬養了十年的兒子,也是我的種。" 李麗把玩着手上的金鐲,嘴角冷笑: "要不是你月月上交工資,像條狗一樣伺候我,我早帶着孩子去找啓航了。" "你這種廢物,給航哥提鞋都不配。" 我死死盯着這對狗男女,卻因缺氧連一句咒罵都發不出。 當年競聘集團首席工程師,我被栽贓"出賣公司機密",檔案留污,職業生涯盡毀。 爲了讓妻兒過上好日子,我白天在工地扛鋼筋,晚上接私單做設計,不到四十歲熬出心梗。 而王啓航順位替補,拿着本該屬於我的項目方
領證被放鴿子,轉頭喜提千金
我在民政局門口,苦等了未婚妻五個小時,她卻藉口加班,放了我鴿子。 我剛要回家,岳父便打了來電話。 “沈墨,領完證了吧,這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也得幫襯着點龍龍啊。” “婚房得寫龍龍名,另外再拿三十萬出來,給他結婚撐撐場面。” 我捏着手裏的證件,忽然笑了。 “是是是,我這個做姐夫的,確實該給他撐撐面子。” 他們以爲我服了軟,電話那頭頓時傳來一陣得意的笑聲。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閨女今天壓根沒來。 我直接掛斷電話,反手點開聊天框 【我想好了,咱倆下午領證。】 對方秒回: 【等你這句話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