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30萬給老樓裝電梯,鄰居卻聯名索賠36萬
中秋回家過節,我收到二十八戶鄰居的起訴書。 他們說我私自加裝電梯,佔用了公共面積,要我賠償三十六萬元。 否則,就由我出錢拆除。 可這部電梯,是去年我媽摔斷腿後,我花三十萬安裝的。 動工前,整棟樓的鄰居都簽過同意書。 電梯投入使用後,電費、年檢費和維護費,也一直由我承擔。 直到一樓鄰居那個當律師的兒子回來。 他告訴大家: “他媽住五樓,比任何人都需要電梯。” “你們儘管起訴。錢拿得到,他還不敢停。” 有人甚至勸我: “中秋節老人孩子都在,你總不能爲了幾十萬,讓整棟樓的人爬樓梯吧?” 我沒有爭辯。 只是翻出他們親手簽過的協議,撥通律師電話: “明早停梯。” “併爲我啓動協議索賠。”
妻子讓初戀頂替我後,全廠停產了
十年前,岳父的家電廠負債兩千萬,只剩八十名工人。 我拿出七項專利,把它做到年產值十億,養活三千名工人。 直到中秋前夕,妻子初戀顧言回國。 岳父看中他的海外資歷,聯同妻子逼我讓位。 “你只懂技術,他能帶公司上市。” “周家養了你十年,你也該懂得知恩圖報。” 離職協議裏,他們只肯出二百萬補償。 妻子勸我見好就收。 “沒有周家的工廠,你和你那些專利毫無用處。” 我沒爭,只讓他們在協議加入: 我離任後,專利無償授權同步終止。 顧言看完條款,卻果斷簽字。 “區區國內技術,三天之內,我就能全部替代。” 巧的是,距離八億中秋訂單交付,也只剩三天。 我摘下工牌,走出工廠。 馬路對面,四十輛大巴停成一排。 我打開員工大羣。 “新廠明天開工,工資待遇只升不降。” “願意繼續跟我乾的。” “上車。”
村裏通天然氣你訛錢,你兒結婚全村拆臺
三年前村裏裝天然氣,隔壁王老頭撒潑打滾。 全村每戶被他訛了五百,我家更是被敲詐了幾千塊! 王老頭數着錢,逢人就笑話我家是窩囊廢。 三年後,他兒子攀上城裏老闆的女兒,砸了三十萬彩禮。 我找來做婚慶的兄弟,用了些手段讓他承接下這場婚禮。 村裏九十多歲的大娘,揣着一沓病歷本笑眯眯地出了門。 幾個放假的大學生,不知從哪拉來百十號精神小夥,嚷嚷着要去喫席。 王老頭還不知道,全村老少等這天,已經等了整整三年!
女友拿我錢包男大,我反手包養男大白月光
自從跟蘇晚在一起,就總有人笑我喫軟飯。 每一次,都是她擋在我前面:“他是我這輩子最好的選擇。” 就爲這一句,她公司三次差點破產,我三次在背後替她兜了底。 不過她一直以爲,是自己運氣好。 我生日這天,她說要加班。 但一個陌生號碼卻發來照片。 總統套房裏,她窩在一個男大學生懷裏。 桌上還擺着生日蛋糕。 那家酒店,是我名下的。 緊跟着是一段語音,她的聲音帶着醉意。 “你說那喫軟飯的,我總得有個擋箭牌吧。等你畢業,我就讓他滾。” 既然她依舊認爲我是喫軟飯的,那我給她的一切就全部收回吧。 我給酒店經理打了個電話,讓他查查那個男大。 經理沉默了幾秒。 “老闆,他經常來。每回都坐在大堂,看前臺那個兼職的女孩。”
殘疾大爺天天在驛站拆快遞,重生後我不再墊付
我在小區開了三年快遞驛站,從沒丟過一個件。 直到坐輪椅的孫大爺天天來幫忙。 包裹開始一箱一箱地破,一件一件地丟。 每回,都是我先墊錢賠給業主。 業委會的王主任拍着我肩膀說: "殘疾老人閒不住,你就當做善事。" "反正你墊付後也有平臺賠,你又不虧。" 孫大爺的女兒還給我送了面錦旗,上面寫着"愛心驛站"。 上一世,我不知不覺墊了十一萬,驛站關了門。 那面錦旗後來出現在她的視頻裏。 她舉着它哭,說我假裝有愛心,轉頭就污衊殘疾老人偷東西。 我被網暴了半年。 再睜眼,我回到孫大爺第一次推着輪椅進門的那個早上。 這一次,我沒趕他。 我裝好監控,在門口貼了張公告。 即日起丟件一律走平臺理賠或自行負責,驛站不再墊付。 第三天,王主任那箱兩萬塊的茅臺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