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如願換回她,卻後悔瘋了
穿越五年後回來。 和我恩愛多年的夫君,一臉失望的看着我問,“你回來了,那她呢?” 我愣了愣,一下子就明白“她”是誰。 是那個佔用我身體五年的現代女子,林妍。 我強忍住心中的難過,解釋道, “她是現代人,應該回去過好日子了。” 裴炎難掩失望,卻還是點頭接受了。 我以爲,我們會慢慢回到從前。 可從那天起,他開始四處蒐羅奇門異術,瘋了一樣尋找能讓林妍回來的辦法。 王府裏堆滿了來歷不明的古籍和法器。 就連他的書案上,也擺滿了招魂、換命的禁書。 我以爲他只是接受不了林妍突然消失,直到一次酒醉後,才終於聽見了他的真心話。 裴炎抱着那堆古籍,哭得像個瘋子。 “我要去找回阿妍!她說過,這輩子都不想離開我。” 說到這裏,他忽然抬起頭,滿眼怨恨地看着我。 “謝明珠,你爲甚麼要回來?” 那一刻,我安靜的看着裴炎發酒瘋。 他不知道,我也很想穿越回去,和我叫了五年的老公相守一生。
他們找到妹妹,卻把我忘在雪地裏
大年三十,妹妹纏着我要玩捉迷藏。 我捂着眼睛數到30的那一刻,腦裏的那塊橡皮擦又動了。 我愣在原地幾秒,然後轉身回屋看起了電視。 一小時後,媽媽蹲在了我的面前。 “囡囡,妹妹去哪了?” 妹妹? 我眨了眨眼。 “我沒有妹妹呀?” 媽媽神情瞬間變了。 大家年夜飯也不吃了,衝進了大雪之中。 可怎麼都找不到妹妹。 媽媽揚起手狠狠扇向了我,眼眶發紅。 “我是不是讓你好好陪你妹妹玩?讓你寸步不離地照着她?” “現在你妹妹人呢!往哪個方向走了?你說啊!” 我被推搡在地,跌落進冰雪之中。 “爲甚麼走丟的不是你這個傻子!反正你甚麼都記不得了!” “這次你忘記了妹妹,下一次呢?忘了我跟你爸是不是!” 媽媽還想衝過來打我,卻被爸爸攔住。 他們一直在哭。 我也好難受。 對啊...... 走丟的爲甚麼不是我這個傻子? ......
庶妹偷聽我心聲,錯把昏厥皇帝當種馬治
庶妹姜蘅玉能聽見我的心聲。 幼時,我背下的詩,她總能搶先背出。 我想送父親端硯,她搶先買來邀功。 我費盡心思揣摩祖母喜好,她卻總能搶先說出祖母最愛聽的話。 人人都誇她聰慧,說我這個嫡女不如庶出。 就連我娘臨終傳我的鍼灸祕術,也被她偷了去。 上一世選秀,陛下頭風發作,昏倒在御花園。 姜蘅玉搶先施針,將陛下救醒,當夜便被封爲貴人。 她得勢後,立刻廢去我的雙手,拔掉十指指甲,將我扔進掖庭折磨了三十年。 直到我只剩最後一口氣,她才告訴我,她從小便能聽見我的心聲。 “姐姐,你一輩子都是在替我鋪路。” “氣嗎?” “氣...就對了。” 說完,她割掉我的舌頭,將我活活按進洗衣池。 重來一世,陛下再次頭風發作,昏倒在御花園中。 姜蘅玉悄悄靠近我,等着偷聽救治之法。 我沒有回想醫書。 反而想起莊戶喚醒昏厥種馬的土方。 先潑一桶冰水,再揪住雙耳,左右開弓抽上二十個巴掌。 若還不醒,便用擀麪杖狠打腳心。 打得越重,醒得越快。 姜蘅玉聽得雙眼發亮,當即命人抬來冰水。 我慌忙擋在陛下面前。 “陛下患的是頭疾,受不得刺激!” 她卻一把推開我,掄圓手臂,狠狠扇了陛下一耳光。 “你懂甚麼?我是在救駕!...
婚禮當天,我飛往倫敦
裴敘川曾被前女友騙得血本無歸。 名下房產被抵押,公司險些破產。 從那以後,他最厭惡的,就是隻圖男人錢的撈女。 和他戀愛五年,我從沒收過他一件貴重禮物。 約會堅持AA,生病自己付醫藥費,就連他送我的生日項鍊,我也在第二天把錢轉給了他。 決定結婚時,他拿出一份厚達四十七頁的婚前協議。 “明舒,我不是防着你,只是從前被人騙怕了。” 因爲愛他,我簽了。 婚禮前一個月,我卻在他的私人賬單上看見了一筆兩千萬的支出。 收款人正是當年騙得他傾家蕩產的前女友,溫意濃。 我以爲他再次受騙,匆忙趕去阻止。 隔着半掩的包廂門,我聽見溫意濃笑着問他: “你就不怕我又來撈你的錢?” 裴敘川親手替她戴上剛拍下的鑽石手鍊,語氣裏沒有半點厭惡。 “我的錢,你想怎麼撈都行。” “只要你肯回來,撈得我開心就好。” 朋友提醒他:“你馬上要結婚了,讓喬明舒知道怎麼辦?” 裴敘川漫不經心地晃了晃酒杯。 “她一向懂事,又不在乎錢。就算知道了,也不會鬧。” 溫意濃聽完卻低低笑了起來。 “敘川,她就是故意裝清高、裝懂事。” “不信就等着瞧吧,等她知道你給我花了多少錢,一定會拿婚禮逼你改協議。” 我嘆了一口氣,終究沒有推...
假千金搶我赤金海棠步搖,我讓給她後她悔哭了
陪同當今聖上南征北戰、掃平六合後,我厭倦了刀光劍影。 交出兵權後,我在京城巷弄裏支起個賣濁酒的小攤。 直到那日,鎮安侯夫人來買酒,瞥見我耳後的紅梅胎記,當場紅了眼眶。 我這才知道,自己竟是定遠侯府流落在外十五年的真千金。 可回府的接風宴上,假千金卻一眼盯上了我頭上的赤金海棠步搖。 侯爺父親更是滿眼嫌惡地一把將步搖扯下,塞進假千金手裏: "你一個市井賣酒的粗鄙丫頭,戴這等俗物簡直是暴殄天物!" "你妹妹仙姿玉色,已被太后欽點入宮,日後是要母儀天下的!" "這簪子,就當是你爲侯府盡的一份心意吧。" 我冷笑旁觀,任由他們將步搖奪走。 他們根本不知道。 這支海棠步搖,是當今聖上親手砸碎了敵國玉璽,爲我熔鑄而成的。 敢戴着這支步搖在聖上面前晃悠,整個侯府的九族都不夠他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