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意不相逢
季厭潯是個怕麻煩怕到極致的人。 爲此他專門有一個“標準日程表”。 所有禮物統一採購,生日當天到貨即發。 約會地點永遠是固定的,換餐廳要提前一個月寫申請。 就連做恨時間,也被他嚴格設了鬧鐘。 “人活着就圖個省事,別給彼此添麻煩。” 在一起七年,我以爲他對所有人都這樣。 直到那天朋友聚會,服務員端來一盤石榴。 他接過去,一顆一顆剝進玻璃碗裏,白膜挑乾淨。 我坐在他旁邊,伸手去接。 他停了一下,看着我,卻把碗放到阮杳面前。 那個曾經欺負過我的人。 高中時她撕過我作業本、往我椅子上倒過膠水、把我關在廁所一整節晚自習。 那時候季厭潯也曾指着鼻子咒她“不得好死”。 可現在他坐在我身邊,把唯一一碗剝好的石榴推給她,輕聲說“慢點喫”。 我收回手。 這一刻,一秒我都不想在這待下去。 連這個人,也沒甚麼好要的了。
新春已至,不待晚雪
沈厭雪是個怕麻煩怕到極致的女人。 爲此她專門有一個“標準日程表”。 所有禮物統一採購,生日當天到貨即發。 約會地點永遠是固定的,換餐廳要提前一個月寫申請。 就連親熱時間,也被她嚴格設了鬧鐘。 “人活着就圖個省事,別給彼此添麻煩。” 在一起七年,我以爲她對所有人都這樣。 直到那天朋友聚會,服務員端來一盤石榴。 她接過去,一顆一顆剝進玻璃碗裏,白膜挑乾淨。 我坐在她旁邊,伸手去接。 她停了一下,看着我,卻把碗放到徐舟面前。 那個曾經欺負過我的人。 高中時他撕過我作業本、往我椅子上倒過膠水、把我關在廁所一整節晚自習。 那時候沈厭雪也曾指着他的鼻子咒他“不得好死”。 可現在她坐在我身邊,把唯一一碗剝好的石榴推給他,輕聲說“慢點喫”。 我收回手。 這一刻,一秒我都不想在這待下去。 連這個人,也沒甚麼好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