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等風
接受心理治療的第五年,醫生給我推來了一份手術單。“電休克手術是目前最有效的治療方式。”“但有很大可能會忘記很多事。”我盯着那份手術單,猶豫片刻後給姜挽星打了電話。一如既往,撥通的電話自動轉接到公司前臺。“抱歉宋先生,姜總在忙。”前臺公事公辦,從通話到掛斷不超過三秒。五年前母親出意外去世那天,也是我和她的婚禮,我逃婚了。從那之後我們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問她回不回家,電話轉接到前臺。手術要家屬簽字,轉接到前臺。就連我情緒崩潰只想聽聽她的聲音。電話那頭永遠是前臺冰冷的通知。我點開了和她的聊天記錄。全是已讀未回。可就在一分鐘前,她剛更新了動態
車禍瀕死時,妻子爲了發小要和我私了
下班路上,我被後車猛地追尾,連人帶車撞出幾十米遠。 車內的報警系統自動撥出了緊急聯繫人的電話。 但每一通都被姜知晚掛斷。 肇事司機慌張地打着電話,語氣急促。 “知晚,我撞到人了,你能不能馬上過來一趟?” 他還不忘安慰我。 “你放心,我朋友是這裏最厲害的醫生,不會讓你有事的。” 意識模糊中,我以爲他口中的醫生是我那個總把工作排第一的妻子。 可她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怎麼可能會過來。 然而下一秒。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熟悉無比的聲音。 “定位發來,我把會議推了,馬上過去。” 我愣愣地抬起頭看向那個素未謀面的男人。 結婚五年。 哪怕我胃出血暈倒在工位,她也不會在工作的時候多說一句話。 我一直以爲她就是這樣
真少爺撕碎我通知書那天,我跟親生父母回家了
我滿十八歲那天,爸媽答應會給我一個難忘的生日。 可我剛準備切蛋糕,媽媽卻按住我的手。 “阿池長這麼大還沒正經過過生日。” “這蛋糕就讓給他吧。” 我懸在半空中的手頓住,喉頭猛的一緊。 隨後她塞給我五十錢,推着我往外走。 “你先出去,自己買個小的。一會阿池看到你病又要犯了。” 家門被媽媽關上,隔着窗戶的玻璃。 我看到裏頭燈火暖黃,爸媽還有姐姐,圍在程池身邊。 一家人其樂融融。 程池是爸媽丟了十八年的親兒子。 三個月前回來後,我就成了那個鳩佔鵲巢的人。 他有躁鬱症,見到我就會發狂。 我在這個家,慢慢活成了見不得光的老鼠。 姐姐拉開了窗,冷冷看着我。 “別擺出一副被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