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豬皮凍意外消失,我報警了
年夜飯我做了一份豬皮凍,兒子碰了一下,噁心的吐了: “這玩意長這麼噁心,是給人喫的嗎!” 可這不是他曾經最愛喫的嗎。 就在我轉身的瞬間,豬皮凍沒了。 面對我的疑問,老公的筷子懸在了空中,只是淡淡的說了句: “可能是保姆扔掉了,覺得不新鮮。” 我猛地皺住了眉頭。 可是保姆在兩年前就已經離職了,怎麼可能還會出現。 就在此時,我跑上樓,拿起了母親生前給我的豬皮凍配方。 看清下面的一行字後,我果斷報警。 “豬皮凍沒了,他們該進監獄了!”
舅舅一家欠債十年不還,卻跪地求我救他們
十年前,我爸借給舅舅十萬。 今年元旦,我當着一桌親戚的面,重提舊賬。 舅舅把杯子一撂:“十年了,早過時效了,法律上不用還!” 我笑了笑,沒接話。 一個月後,表弟涉嫌商業詐騙,金額巨大。 整個律師行業,沒人敢接他的案子。 舅舅連夜敲開我門。 “你一定要幫幫你表弟啊,他現在這麼年輕,這輩子毀了怎麼辦。” 他當着全村人的面重新寫了當初十萬塊的欠條。
相親對象點四萬六澳洲龍蝦,結賬時我只付五塊
四萬六千塊。 這是大年初二,相親對象劉梅送給我的見面禮。 我媽以死相逼讓我來相親,說對方溫柔賢惠,只帶個閨蜜一起。 推開包廂門,裏面烏泱泱坐了一圈人。 七大姑八大姨,還有三個滿地亂跑、尖叫着摔碎杯子的熊孩子。 我還沒落座,劉梅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把菜單摔給服務員。 “澳洲龍蝦來五隻,鮑魚每人兩頭,那瓶八二年的紅酒也開了。” 她點菜的樣子很熟練,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詢問我的意見。 但我注意到,每當她那個鑲滿了劣質水鑽的手機屏幕亮起時,她的眼神都會閃過慌亂。 桌底下,她那雙所謂的限量版紅底高跟鞋,鞋跟處早已磨得泛白,露出廉價的膠底。 那一桌子親戚歡呼雀躍,有的忙着打包沒拆封的溼巾,有的把腳踩在椅子上。 我坐在角落,看着他們狼吞虎嚥,一筷子都沒動。 結賬時,服務員報出數字:四萬六。 包廂裏瞬間安靜,所有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劉梅擦着滿嘴的油漬,眼神輕蔑又理所當然。 “你是男人,這頓飯肯定你請。想追我的人排到了法國,這是給你表現的機會,別不識抬舉。” 她的大姨剔着牙幫腔:“就是,小夥子...
考駕照要包過費後,我讓他沒了工作
過年前我報了駕考。 卻卡着科目二最後三天才摸到車。 教練第五次拔掉我熄火的鑰匙,把菸灰彈在方向盤上。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 “你這樣後天肯定掛。” “交三千包過費,考場裏我有人,保你一次過。” 我握緊方向盤:“我要是不交呢?” 他咧嘴一笑。 “那就等着補考吧,下次排上隊,可就是年後了。” 我從包裏抽出三百塊拍在儀表臺上。 “先交十次補考費。” “你甚麼意思,你真不怕考不過?”他臉色沉了下來。 我輕笑一聲。 “我不缺那三千塊,但是剛剛的你的所作所爲已經被我拍下來了。” “我會去網上曝光你的所有行爲。”
爲老闆打離婚官司,卻被通知被解僱了
我正在爲老闆打那場上億的離婚官司。 法庭中,我的陳詞無懈可擊。 眼看着法官都衝着我點頭,神情滿意。 老闆助理的電話就在這時打了進來,通知我被裁員了,立即生效。 我掛斷電話,合上案卷。 在對方律師錯愕的注視下。 我轉向老闆的妻子,她眉間積鬱的愁容尚未散去。 “剛接到通知,我被解僱了。” “從現在起,你丈夫的資產,我一分錢也不會幫他爭了。”
鄰居用一句話逼我和男友分手,全家悔瘋了
元旦假期,我特意拒掉了掃黃慶功宴和男友回家見父母。 卻被二婚女鄰居擺了一道。 “家裏就三個房間,浩子你晚上和我一起睡吧。反正咱倆從小睡到大,沒必要見外。” 男友本想拒絕,女鄰居卻哭着說: “如果讓我前夫發現我回去了,他一定會殺了我的!” 男友心軟應了下來,轉身安慰我不要多想。 “心柔說得對,你第一次上門就和我睡一起,對你名聲不好。” “再說我們之間要有甚麼,也輪不到你。” 我氣極反笑。 “要麼她滾出去住酒店,要麼我們分手!” 女鄰居臉色一下垮掉。 “酒店那都是敗家子娘們纔去住的!我打地鋪就行,浩子你別生氣...” 我擼起袖子剛想手撕綠茶,男友父母連忙跳出來和稀泥。 “臭小子,優優纔是你女朋友,你說甚麼胡話呢!” 我原以爲男友父母是個明事理的。 直到飯桌上,女鄰居一把奪過紅包塞進內衣。 “浩子,你快伸手把紅包掏出來啊!” 還不等我回過神來,男友竟真的應聲而動。 在男友父母欣慰的眼神裏,女鄰居時不時發出喘息聲。 “你輕點~” 我猛地一拍桌子。 “怎麼,傳媒拍視頻啊?要不要老孃回局裏拿幾對銀手銬當門票!”
男友替助理擋酒後,我放棄他了
談成合作的慶功宴上。 合作方負責人笑着起鬨。 端着兩杯白酒往我和另外一個實習助理林溪面前遞。 “今天是個好日子,就讓這兩位美女喝杯酒助助興。” 我站在原地沒動,下意識看向身側的陸沉。 他是項目總監,也是我男朋友,我們瞞着公司在一起兩年。 我以爲他會嚮往常一樣替我擋酒。 可他卻連一點猶豫都沒有,伸手將林溪往身後攔了攔。 “林溪年紀小,不能喝酒,我替她喝一半,剩下的讓蘇婉言來吧,她酒量好。” 全場目光聚集在兩人身上。 合作方笑着打趣,同事們都在起鬨。 大家都知道林溪是陸沉的學妹,當初進公司對她格外關照。 沒有人知道我纔是他的女朋友,也沒有人注意到我的手指泛白。 剛纔合作方湊過來悄聲對他說的話,我聽的一清二楚。 “陸總監,我知道林小姐金貴,你不想讓她喝,那就讓另外一個助理來。” 他沒有反駁,甚至默認了這個安排。 我要看着他接過酒杯,先替林溪喝了半杯,轉頭看向我的眼神只剩下理所當然。
贅婿嫌我是殺豬妹不跟我清明祭祖,我反手讓他身敗名裂
正要和老公蘇文浩商量清明回家祭祖的事,結果他冷冷打斷我: “你一個連高中都沒畢業的殺豬女,我肯入贅你們家已經是扶貧了,還讓我一個大學老師陪你回破山溝裏拜死人?” “你還真把自己當棵蔥了?” “你們家祖上八代都是殺豬的,有甚麼好拜的?不如給我媽買個金鐲子實在!” 來找他補課的女學生孟瑤在旁邊捂嘴偷笑,低聲嘲諷我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渾身上下透着窮酸味根本配不上蘇老師。 上一世我戀愛腦顧及他的面子,自己回了老家。 結果他卻趁我不在,和孟瑤在我們的婚房纏綿。 甚至在他們暴露姦情後,聯手將我推下陽臺。 重活一世,看着他那道貌岸然的模樣。 我笑了笑,輕蔑回擊: “你這麼有文化,怎麼連喫軟飯要看主人臉色這個道理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