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他的血,我看見了自己的死法
我叫沈寧。替我那嫡姐嫁進鎮北侯府第一天,我就幹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 我當着全宗族的面,端起一碗滾燙的藥,硬生生灌進了侯爺顧雲霆那個嬌弱青梅林婉兒的嘴裏。 真不是我心腸歹毒。 我有個怪病。一碰到別人的血,眼前就會自動倒計時,播報這人背叛我的時間和畫面。 剛纔這女人故意拿茶盞劃破手,把血抹在我的喜服上,想栽贓我善妒傷人。 我碰到她血的那一瞬,腦子裏直接彈出一行紅字。 【背叛倒計時:三個時辰。】 畫面裏,她微笑着捂死我那患有喘疾的親弟弟沈安,嫁禍給我,把我千刀萬剮。 現在她捂着燙爛的喉嚨在地上翻滾,發不出半點聲音。 顧雲霆拔出長劍抵住我的脖子,雙眼猩紅。 “沈寧!你敢毒啞她!我要把你弟弟剁碎了餵狗!” 我摸着脖子上被劍刃逼出來的血絲,咧嘴笑了。 “侯爺,那碗原本是她要餵給老太君的安神藥。我不過是借花獻佛。” “不信?你現在去聞聞那藥渣裏,是不是加了二兩能讓人心底發狂的斷腸草。”
握手十秒,你的祕密是我的了
我叫蘇念,考上京大的第一天,得了種怪病。 跟人握手,對方藏在肚子裏的爛黑料,就會直接灌進我腦子。 迎新晚會,頂流學長宋星野下臺互動。 他掛着溫文爾雅的笑,把手伸向第一排的我。 指尖相碰。 畫面強制塞入。 他強拽着一個未成年女孩進包廂,女孩絕望地撓破了他的手背。 他一腳把助理踹進雨裏,罵粉絲全是倒貼的賤貨。 我攥緊他的手,另一隻手猛地拽下他的麥克風。 伴奏帶裏,他天籟般的歌聲還在操場迴盪。 全場瞬間死寂。 宋星野臉上的笑裂了,眼神陰毒地盯着我。 我把麥克風砸在他腳下。 “假唱就算了。昨晚給人家姑娘灌藥,手背上的抓痕還沒結痂吧?” 第二天,熱搜爆了。 第三天,我那靠撿廢品供我上大學的聾啞弟弟,在小巷子裏被人打斷了雙腿。
他把女兒的燈牌送給別的小孩,我當場提了離婚
六一文藝匯演的後臺,我向顧淮安提了離婚。 “就因爲我沒給咱們女兒舉燈牌,跑來幫了她女兒一次?”他氣笑了。 “對。” 他把應援棒遞給女下屬,順手替她女兒整理皇冠。 “行,這可是你說的,別後悔,今晚你跪着求我回家,我也不會理你。” 結婚五年,女兒四歲,他喫準了我爲了孩子,不敢真離。 可他不知道,沒舉燈牌只是藉口。 他的行李我寄回了老家,婚房我也掛牌賣了。 這一次,我和女兒都不要他了。
獎勵女兒鵝腿卻進ICU後,我殺瘋了
瑤瑤考了雙百分,爲了獎勵她,我排隊三小時,買回了她心心念念她老爸公司的新產品“翡翠鵝腿”。 可當天夜裏,瑤瑤上吐下瀉,休克抽搐,被推進了搶救室。 醫生從洗胃殘渣中化驗出致死量毒素。 我拿着病危通知書,紅着眼打給老公陳濤,求他趕緊拿錢繳費。 電話那頭卻傳出推杯換盞的笑聲。 他不但沒打錢,還毫不留情地破口大罵。 “你給孩子喫路邊攤吃出問題,少往我公司的產品上潑髒水,你個喪門星!” 婆婆更是衝到醫院,一把搶過我的化驗單撕得粉碎。 “我兒子馬上要拿期權上市了,你敢在節骨眼上鬧事毀他前途?死丫頭肚子不爭氣算她倒黴!” 我看着滿地碎成雪片的單據。 又看向病牀上面無血色的女兒。 彎腰撿起那張撕裂的毒理報告,轉身走入雨夜。 這個喫人的毒窟,我要親手把它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