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東去愛難留
生下兒子後,我依舊是沒名沒分的裴太太。 只因裴寂說長兄如父。 在養妹沒有風光嫁出去前,結婚的事得緩緩。 這一緩,就緩到了兒子六歲生日。 我特意請了全城的名流,想借此公開身份。 兒子卻熱情地牽着陸曼月的手,對着來賓炫耀。 「這是我最最最漂亮的媽媽!」 指尖掐得泛白。 我看向裴寂,等一個解釋。 他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 「孩子叫着玩,你別掃興。」 望着女人手上那枚屬於裴家兒媳的傳家戒。 心徹底冷透。 當晚我收拾行李離開。 裴寂卻皺眉攔我: 「童言無忌,你跟個孩子計較甚麼?」
表妹弄壞我價值十萬的相機後,我斷親了
“你這相機,買的二手翻新吧?” 同事熟練地卸下鏡頭,語氣有些微妙。 我沒在意,低頭忙着工作。 “上個月剛買的萊卡,十萬多塊。” 同事一臉狐疑,“我剛開機,四格電就掉成一格了。” “我那臺送去修的老相機耗電都沒這麼快。” “顯示屏裏面的照片更是泛綠,很明顯是鏡頭髮黴了。” 心頭瞬間湧起不祥的預感。 我立馬接過相機,打開電池倉。 電池裹了層鏽,漏出的液體糊我一手。 可相機剛買回來時,我檢查過,是全新。 除了過年回家,借給了放寒假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