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任務結束後,在原世界發瘋
系統任務結束後。 “任務圓滿完成,宿主可選擇滯留當前世界,或回歸原世界。” 離開原世界三年,我已經習慣了這裏的生活。 但是偶爾也會思念父母。 “我想回去看看,再做決定。” “可予一次臨時回溯機會,時限十天。” “爸,媽,我回來了。” 爸媽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裏充滿了震驚,還有難以言喻的複雜。 沒想到父母身邊有了一個和我七分像的女孩, 那個女孩停下了動作,怯生生地看向我。 眼底閃過一絲警惕,隨即又被疑惑取代。 青梅竹馬的未婚夫也滿心是她。 我的出現似乎打破了安穩的生活。
當付出餵了狗,我選擇轉身就走
女兒考上重點高中的家庭聚餐後,我卻在廚房的油煙裏收拾殘局。 親戚們笑着打趣 :“這孩子這麼聰明,也不知道是像誰?” 裴知珩的笑容溫和,聲音帶着幾分動容:“大概是像她親媽吧,我們讀書的時候她媽媽的成績就特別優秀。 我手裏的鋼絲球猛地頓住,指尖被滾燙的洗碗水燙得發麻。 泡沫順着碗沿滑落,混着水槽裏的油污,黏膩地貼在手上。 八年了。 我是他法律上的妻子,是陪着裴念予從怯懦學渣走到重點高中的後媽。 但我在他的話中連一句提及都不配,彷彿這些年我所有的付出,都餵了狗。
從卑微付出到霸氣轉身,我無敵了
兒子考上重點高中的家庭聚餐上,我是在廚房一邊片着鱸魚一邊聽完的。 親戚們笑着打趣 :“這孩子這麼聰明,也不知道是像誰?” 蘇小棠抿了一口茅臺,笑着接過話頭:“這得感謝我前夫,他家的基因好,全是高材生。” 我手裏的刀一滑,鋒利的刀刃無聲地嵌進了砧板裏。 七年了。 我是她現任丈夫,是這學霸的每日陪讀。 但我在她的話中連一句提及都不配,彷彿這些年我所有的付出,都餵了狗。 我沖掉手上的魚腥,慢慢擦乾手。 從今天開始,我不伺候了。
我給前夫生了個兒子,他新婚妻子笑了
所有人都罵我,心比天高不安分,跟野男人跑了。 他們說得對,也不對。 我是走了,可沒人知道,我給周衛東生了個孩子。 五年了,這祕密我捂得像個一直不癒合的傷口。 直到我在衛生所,遇見我離婚五年的前夫。 他新娶的媳婦挽着他的胳膊,笑聲甜得像蜜:“我們打算今年要個孩子。” 而我,正捏着兒子的掛號單,指甲掐進了掌心。 我本以爲這個祕密會爛在肚子裏,直到他偶然撞見和他眉眼如出一轍的男孩。 他嘶啞地質問我:“這孩子......到底是誰的種?” 我看他新婚妻子瞬間煞白的臉,慢慢彎起了嘴角。 “反正......也輪不到你來養。”
重生在公公壽宴前七天,我讓豪門醜聞全網直播
在我撞破公公和老公小青梅姦情那天,我被小青梅白聽雪推進了車流。 我倒在地上,血從身體裏流出去的感覺,比想象中溫暖。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但足夠看清兩米外的白聽雪在哭。 但我臨死前正好捕捉到她嘴角那一閃而過得逞的笑。 我費力地轉動眼珠,看見我的丈夫始終沒有看我一眼。 他在看白聽雪,他在擔心她是不是被嚇到了。 黑暗一點一點漫上來,最後一個念頭是, 如果有下輩子...... 果然老天有眼,讓我回到公公壽宴前七天。 這一次,我不會放過每一個人。
聽說前男友絕嗣,我帶着女兒閃亮登場
給女兒掛號看病時,我在醫院遇見了分手七年的陸硯深。 他依舊是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身邊站着嬌滴滴的未婚妻沈念。 沈念挽着他衝我炫耀:“我們去做檢查打算要個孩子。” 陸硯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像看陌生人一樣掃過我。 我沒說話,默默攥緊了女兒七七的掛號單。 他們都以爲當年我是爲錢跑路的拜金女。 沒人知道,我給他生了個女兒。 更沒人知道,他現在就算想生,也生不出來了。 直到那天,他看着那張和他如出一轍的小臉,他瘋了似的衝進病房: “他!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我當着他未婚妻的面,笑了:“反正也不可能是你的。”
八年前毀掉我的那個人,成了我的丈夫
我嫁給了八年前毀掉我清白的男人。 那時他衣錦還鄉成了廠裏的幹部,來我家提親時,對過去隻字不提。 我看着他腕上的上海牌手錶,心想,反正我名聲早臭了,也沒人敢娶。 於是嫁給了他。 婚後,他對我好得不像話。 好到我總忍不住懷疑,面前這個男人,真的是當年毀掉我清白的男人嗎? 他會每天接我下班,會下雨天把傘傾到我這邊,會細心地在自行車後座綁上棉墊。 可越是這樣,我越覺得冷。 直到那個雨夜,一個紅色的本子從他褲袋裏滑出一角。 鬼使神差地,我翻開它。 看清內容的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結婚證蓋章前,他說遇到真愛逃婚了
“等一下,這結婚證不領了。” 鋼印落下前一秒,談了八年的未婚夫,突然按住工作人員的手。 民政局大廳瞬間死寂。 我捧着精心挑選的白玫瑰,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八年,我陪他住地下室、喫清水掛麪,打三份工供他考研。 所有人都誇我們是苦盡甘來的神仙眷侶。 我只當他是婚前緊張,在跟我開玩笑。 剛想安慰,可他偏過頭,不敢看我,聲音也變得異常堅定: “芝晴,對不起。” “我愛上別人了。” 我手裏的白玫瑰掉在地上,花瓣散了一地。
婆婆總說喫虧是福,讓她喫虧她又不樂意了
婆婆一輩子把喫虧是福掛在嘴邊,卻只對我一個人說。 我的二十萬嫁妝,在婚禮第二天變成小姑子的彩禮。 她說:“自家人,喫點虧沾福氣。” 我懷孕七個月,她逼我挺着肚子伺候剛懷孕的小姑子。 我累到早產大出血,差點死在手術檯上。 婆婆看着虛弱的我,輕飄飄一句: “一家人,喫虧是福,又沒真出事。” 直到今天,我女兒被小姑子的孩子推下樓梯,額角鮮血直流。 婆婆掃了一眼,鍋鏟都沒放下: “平時這丫頭一點虧不肯喫,福氣不夠,遭報應了吧。” 我抱着血流不止的女兒,笑出了眼淚。 行啊。 既然喫虧是福,那我把這福氣,連本帶利,還給你們全家。
戀愛腦養女帶鳳凰男回家後,我找到了親女兒
女兒帶男友回家那天,我推掉了院裏返聘專家組的會診邀請。 親自去菜市場挑了兩小時的菜,還找出了珍藏的武夷山大紅袍準備回禮。 可寒暄不過十分鐘,話題便轉了向。 “阿姨,聽小雅說您三甲醫院前院長,退休待遇一定很好。” “我爸媽在老家種了一輩子地,我想把他們接城裏享享福,” “正好您一個人住這大房子也怪冷清的,正好陪您作伴。” 女兒在旁邊低頭玩手機,眼皮都沒抬。 見我不說話,他直接攤牌: “我打聽過了,您這套房子值五百萬,就當給小雅的嫁妝唄。” “您就小雅一個女兒,這早晚都要給我們的。” 女兒這才抬頭,小聲說了句“媽,你就幫幫我們嘛。” 我看着女兒戀愛腦的模樣,笑了笑。 誰說我就她一個女兒。
剖腹產麻藥未退,老公讓我賣房給他弟湊彩禮
我剖腹產手術後第二天,尿管都沒拔, 老公就把一份賣房協議遞到我面前。 “晚吟,把你那套房賣了,給我弟交首付。” “我媽說了,這周錢不到位她就跳樓。” 我氣得差點笑出聲:“周明遠,那可是我的婚前財產。” 他避開我的目光,語氣理直氣壯: “你嫁給我了,你的東西不就是我們家的嗎?” “長兄爲父,弟弟的婚事我不管誰管?” 結婚三年,他的工資大半給了婆家,我沒說過一句。 孕八月我還在加班時,他招呼都沒打,就從我卡里轉走五萬給他弟買車。 現在我女兒剛出生,他就逼着我賣房。 我看着他,冷笑一聲: “這協議,我不籤。” “但離婚協議,我現在就可以籤。”
我幫表妹填志願,卻被全家罵了四年
表妹高考剛過一本線,姨媽哭着求到我家門口。 “芳菲,全家就你一個985高材生,你不幫她誰幫?” 我熬了三個通宵,扒了近三年數據,幫她卡線穩進省內一本熱門專業。 結果表妹聽說同學擦邊進了 985,當場翻臉: “你就是怕我比你強,故意毀我前途!” 全家圍着我輪番批鬥,姨媽全程抹淚,半句公道話不說。 我心寒拉黑所有親戚,埋頭拼到大廠主管,年薪 45 萬! 四年後,表妹畢業即失業,姨媽的電話又瘋了一樣打過來 —— 整整五十通,我一個沒接。 同事端着咖啡湊過來:“誰啊?打這麼多遍你都不接。” 我瞥了眼屏幕,淡淡一笑: “沒事。就是有人被迫害妄想症,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