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科戰神變全能後,全世界的惡意都吻上來了
前世,我最恨的不是班主任說我高考作弊, 也不是同學造謠我買答案, 而是消息剛傳出來,我媽不問青紅皁白就逼我去跪祠堂: “死丫頭不學好,學會作弊了!” 她不信一個常年理科不及格、還在考前住了半個院的人能考全市狀元。 我拼命否認,我說病房裏有兩個老人天天給我補課。 卻又捱了我媽二十棍家法,說我編得太假。 後來,我被全校通報調查,清華推薦名額被取消。 那張作弊處分,毀了我後面很多年。 直到多年後,我在電視新聞裏看見那兩個老人。 一個是數學院士,一個是物理院士。 主持人說,他們一生桃李滿天下。 可我偏偏是那個沒能證明自己是他們學生的人。 再睜眼,我回到住院第一天。 隔壁牀的老爺爺戴着老花鏡,正看我的數
實習生煽動73個白眼狼下屬辭職逼我走?我:批了!
上一世,就是在這場年會上。 管培生林小曼拿着僞造的假賬單,煽動了部門73個白眼狼逼我辭職。我爲了保全大家的飯碗,主動攬下黑鍋離職,結果被他們倒打一耙,背上鉅額債務跳樓身亡。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林小曼舉着大屏投屏的這一天。 “只要大家跟我籤聯名辭職信,我們一起逼她走,副總說了明天就給大家全員漲薪!”林小曼叫囂得無比猖狂。 我看着這羣上一世將我逼上絕路的面孔,眼底一片冰冷,卻故意顫抖着聲音示弱:“你們真的要做得這麼絕嗎?” “不滾就一起辭職!”他們以爲我像前世一樣懦弱,獰笑着將73份離職書甩在我臉上。 我閉上眼,享受着復仇的快意,隨後當着他們的面,毫不猶豫地在每一份文件上蓋下了法務紅章。 “真好騙。”我拿起大喇叭,聲音響徹整個年會會場,“HR立刻鎖檔。根據《勞動法》,這73人屬於無正當理由主動離職,免去公司一切賠償。至於那個承諾給你們漲薪的副總......” 我指着屏幕上剛切換的警方通報:“十分鐘前剛因爲職務犯罪被帶走。現在,帶着你們的紙箱,統統滾蛋!”
八千六的零件不批,指望我月薪四千二的命來頂?
一點二億的重點訂單交期前夜,高速主軸當場崩裂。 整條生產線全線停擺,鉅額違約金能讓集團瞬間破產。 董事長連夜趕到車間,抓着扳手要砸人。 “誰負責這臺設備的維護?” 所有人退後一步,齊刷刷看向月薪四千二的我。 採購主管衝上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故意隱瞞隱患,我看你就是想毀了公司!” 生產經理跟着附和,要馬上報警抓我坐牢。 我掏出三張被駁回的停機檢修申請單。 “我申請了三次,三次都沒有通過。” “八千六的零件不批,全指望我這月薪四千二的命來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