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爲避嫌害死女兒後,我殺瘋了
結婚十年,林敘白成了主任醫師。 他擅長呼吸科,可女兒患哮喘後,他不曾看過一次。 他說要避嫌,不能用公職謀私利。 我信了,以爲他真的只是敬業。 直到我們結婚十週年那天,女兒突發哮喘,意識模糊。 我連夜送她去了醫院,給他打了幾十個電話。 就在我以爲他不會接時,電話通了: “又怎麼了?你不知道我正忙着呢嗎?” 我以爲他是真的忙,卻看到了溫詩雨發的動態。 照片裏,是煙火下的一家三口。 儘管只是背影,我也一眼認出,照片裏的男人是林敘白。 血液倒流,指尖冰冷。 原來,他說的忙,是忙着陪溫詩雨。 病牀上,女兒緩緩睜眼:“媽媽,爸爸呢?” 我扯出笑:“聽瀾,我們不要爸爸了,好不好?
真千金不爭了,怎麼全家反而瘋了
成人禮上沒讓假千金替我許願吹蠟燭,她難過得當場割腕。 這已經是我被找回後,她第99次自殺。 第一次我怯生生喊了聲“媽媽”,她翻窗一躍而下。 第二次爸爸心疼地撫過我被虐待的傷口,她嫉妒地吞下安眠藥。 直到這一次,爸爸崩潰地把我一腳踢翻在地: “要不是因爲你回來了,微微怎麼可能會得重度抑鬱症?你怎麼不乾脆死在外面?” 媽媽慌亂地摟着割了腕昏迷不醒的假千金,痛哭流涕: “小小年紀就這麼自私歹毒,當初我們就不該把你接回來!” “要是微微有甚麼三長兩短,你這個孽障,我也不要了!” 我蜷縮在地,痛得渾身直冒冷汗。 眼前模糊的視野裏,爸爸媽媽抱着假千金逐漸走遠。 耳邊,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攻略失敗,即將抹殺宿主。】 爸爸,媽媽,是不是隻要我消失,微微就不會再抑鬱了? 是我插足了你們一家三口的幸福,這一次,換我退出。 晚安,爸爸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