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等瘋批校霸來強吻,我卻提前報了警
宿舍裏,穿着緊身褲豆豆鞋的室友趙翠花,一邊搖着花手一邊衝我翻白眼。 “不就是個開學典禮的主持人嗎,憑甚麼內定你?” “你這書呆子連社會搖都不會跳,怕不是靠身體上位!” 我拿出手機,剛要找輔導員,眼前忽然出現彈幕: 【前方高能!下一集就是瘋批校霸在舞臺上當衆強吻女主了!】 【他會衝上臺死死吻住女主,強行把她變成自己的豪門小嬌妻!】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瞥見趙翠花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連花手都搖得更猛了。 顯然她也看到了彈幕,看我的眼神充滿怨毒。 可她不知道,我們學校根本沒有小說裏那種豪門少爺。 唯一被學長們戲稱瘋批校霸的,只有那個經常在校門口遊蕩,精神不正常的流浪漢。 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想要嫁入豪門的貪婪嘴臉。 我默默退後半步,拿出手機給輔導員發消息。 “老師,趙同學對主持非常狂熱,這個機會就讓給她吧。”
亡夫死遁偷情後,我讓他們全家悔瘋了
中元節夜裏,我那死了三年的亡夫突然出現在祠堂。 他小心翼翼的攙扶着一個腹部高隆的女人。 我躲在廊柱後死死捂住嘴,渾身發抖。 以爲是自己思念成疾見到了鬼。 可當那女人嬌笑着偏過頭,燭光照亮了她的臉。 竟是守寡五年,常年稱病不出院子的大嫂。 “夫君,你冒險回來,不會被那女人看見吧。” 大嫂的聲音嬌滴滴的,哪裏還有半點平日裏的清冷模樣。 我那亡夫輕撫她高高隆起的肚皮。 “放心吧,那女人蠢的很,等偷拿到地契,我就帶你和孩子回江南。” “當年若不是你想出死遁這個法子,我怎能擺脫她,與你雙宿雙飛?”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冷透,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原來他根本就沒有死。 他用一場精心策劃的死遁,換來了和寡嫂的夜夜笙歌。 好啊,既然這麼喜歡裝死,那我就把你們送下真正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