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卷殘燈念舊人
預備輟學打工供顏臻讀大學的那年,我聽到了一通來自十年後的電臺。 嘉賓是一位剛剛成婚的豪門太太,分享了一則關於“天降戰勝青梅”的故事。 “我和我丈夫是高中同學,他有一個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青梅,在青梅七歲那年,他們倆一起被青梅的叔叔領養了。” 我動作一頓,下意識看向收音機。 “青梅爲了他輟學一個人打三份工,供他考上頂級大學,讀完四年,甚至還供他出國讀了三年金融碩士。” “但在我丈夫回國創業,賺到第一桶金的那天,她確診了肝癌。” “在她死後,我丈夫功成名就,向我求了婚!” 我渾身發抖,發現竟然就是那個從頭到尾被矇在鼓裏,被榨乾價值還隨手拋棄的青梅! 從頭到尾都被我最愛的人拿去給別人做了嫁衣!
被拋棄後,我成了前夫的白月光
我和秦湛是海市最令人津津樂道的草根夫妻。 我高中輟學,一天打五份工供出秦湛的碩士學位,又變賣嫁妝湊出了秦湛創業的第一桶金。 而秦湛白手起家,不到三十就躋身商業新貴,卻沒拋棄糟糠之妻,只對我一心一意。 媒體誇我們伉儷情深,不離不棄,上流社會說我們真情難得,不忘初心。 直到秦湛三十五週歲生日那天,邀請合作方千金蘇念念跳了一支開場舞。 到家之後,秦湛突然突然開口。 “你爲甚麼不去學跳舞? “像蘇小姐那樣,很高貴,所有人都控制不住地被她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