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輸了龍舟賽甩鍋我,我直接送他們蹲大牢
老家端午節舉辦龍舟大賽。 我心疼村裏的年輕人經費不足,自掏腰包花了一百萬。 爲他們定製了碳纖維龍舟,還包攬了所有的後勤醫療。 只爲圓我們村一個冠軍夢。 可比賽前天他們通宵買醉,導致體力不支慘變倒數第一。 事後他們爲了推卸責任,竟倒打一耙說我偷工減料買了劣質船,阻礙了他們發揮。 憤怒的村民衝進我家打斷了我父母的雙腿,我也在絕望的謾罵聲中含恨而亡。 再次睜開眼,我重生回了今年端午賽前夕。 幾個帶頭的年輕人叼着煙,一腳踹開我辦公室的大門, “大老闆,今年端午龍舟賽,你這大戶不掏個兩百萬全包,可說不過去啊!” “要是摳摳搜搜買些便宜貨,輸了比賽丟的可是全村人的臉!” 我看着他們的嘴臉,慢條斯理的撕碎了桌上那份簽好字的兩百萬贊助合同。 “確實,我這種人買的東西怎麼配得上各位冠軍的實力。” “既然如此,今年我不讚助了,你們用村口的破爛木船自己劃吧。” 說罷,我轉頭把那兩百萬贊助費打給了隔壁與他們有世仇的鄰村龍舟隊。
校花造謠我軍訓強吻她,但我是女的啊
我替雙胞胎哥哥帶了幾天新生軍訓,卻被校花實名舉報了。 她說我軍訓期間把她拉進小樹林強吻。 還控訴我以學分威脅她,不僅對她上下其手,還撕碎了她的迷彩服。 全校師生大會上,她哭得梨花帶雨,惹人垂憐。 傷情鑑定、破爛的衣服、幾個同寢室友的證詞——鐵證如山。 臺下的學生羣情激憤。 “變態教官滾出學校!” “披着人皮的流氓,直接打斷腿送進監獄!” “對,連女學生都不放過,讓他把牢底坐穿!” 我冷眼看着指導員憤怒地走過來,要扯我的領章。 我躲開他的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作訓服最上面的兩顆釦子。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 我扯下緊繃的束胸,曲線瞬間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你信誓旦旦指控對你耍流氓的男教官,是用甚麼作案的?” “畢竟,我是個女的啊。”
我只是正常刷掉應聘者,彈幕竟說我崩了霸總文劇情
三年前,我被前夫和小三聯手做局,淨身出戶。 三年後,我靠着拿命拼搏,一路殺到了集團大區HR總監的位子。 今年終面結束,我正在覈對錄取名單。 目光掃過一行字時,我停住了。 這個名字,跟當年那個毀了我一生的小三幾乎一模一樣。 沒等我細想,眼前突然飄過幾條半透明的彈幕。 【啊啊啊,只要寶子這次順利入職,就能近水樓臺拿下總裁了吧!】 【不愧是一本書裏的系列文,姐姐的劇情都已經完美收官了,這次總算輪到妹妹上場啦!】 【等等,主面位的這個女高管,怎麼看着有點像當初那個原配啊......】 盯着簡歷上那張熟悉的臉,我心底猛地躥起一陣冷笑。 耳邊傳來副總拍板的聲音。 “既然幾位面試官都沒甚麼異議,那咱們這批名單就這麼......” 我一把合上文件夾,發出一聲脆響。 “抱歉,這名單我不同意。”
誰動了員工的高溫補貼
七月酷暑,我的快遞網點不僅按時發了底薪。 還自掏腰包,給每人多發了一千塊高溫補貼。 誰知沒過三天,他們竟集體罷工。 快遞堆成山,他們到處拉橫幅,投訴我拖欠血汗錢。 我急的滿頭大汗,拿着發薪單和轉賬回執挨個給他們解釋。 他們卻嫌我拿假造的電子單據糊弄人,當場砸了我的驛站。 無奈之下,我連夜去ATM機提現,拉着他們去了最熱鬧的廣場,在街坊鄰居的見證下現場發錢。 本以爲這事算平息了。 當晚他們卻拎着汽油桶衝進店裏,大罵我是黑心老闆,勾結銀行發假鈔害人。 大火將我吞沒,他們堵住門,看着我被燒死。 嚥氣前我怎麼也想不通。 平時稱兄道弟,逢年過節我還自掏腰包請他們下館子,多大仇要拉我陪葬。 再次醒來,窗外的蟬鳴響徹,我回到了準備點擊確認匯款的電腦前。
說我傍老男人上位?可那是我的親哥啊
同小區的女租客找我借車位,連借了三次,第四次,我沒答應。 她在業主羣裏哭了半小時,說我故意針對單身女孩。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她就發出一張我深夜上陌生男人車的照片。 羣裏的大媽們瞬間炸鍋了。 “怎麼天天凌晨纔回來?怕不是做那種見不得人服務的吧!” “看着挺正經,背地裏玩得挺花啊,真不要臉!” 新來的物業經理更是在羣裏艾特我: “你一天天穿的花枝招展的,這車是你的嗎?” “咱們這是高檔小區,這種傷風敗俗的事別髒了小區的地,你趕緊把車位讓出來!” 周曼曼紅着眼補了一句: “姐姐要是真缺錢,我可以按次付,反正你晚上也不一定開自己的車回來。” 我媽賣了二十年早點,第一次提前收攤。 她站在小區門口,被幾個老鄰居指指點點,問的臉都白了。 我冷笑一聲,握緊了車鑰匙。 這車位確實沒必要借了。 這套房,也沒必要繼續租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