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放任老公女徒弟國慶會演唱日語歌
老公的小青梅炫耀自己能操縱天氣滅火。 結果求雨失敗,消防救援被耽誤,數百名工人被困工廠。 我動用一切人脈緊急調來無人機滅火,才勉強挽救了危機。 蘇蕊因此事被查,段齊軒卻想爲她開脫。 我死死攔着他:“你現在替她說話不但救不了她,你自己也會被牽連停職!” 調查結果出來,蘇蕊全責。 她受不了網上的罵聲,在一個雨夜跑進山裏,再也沒出來。 遺書裏的每一句話,都在責怪我老公爲甚麼不幫她。 段齊軒沒有辯解,只是將那份染血的遺書鎖進了辦公桌抽屜。 多年後,他成了救災英雄。 卻在一場火災救援行動中,割破了我的防護服,將我推入大火。 “當年那場雨就晚了三分鐘,你如果願意多給蘇蕊一些時間,她現在也會成爲一個優秀的救災英雄!” 我被燒至屍骨無存。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正要爲蘇蕊辯解的那一刻。 他不知道的是,工廠內存放着一批針對新型病毒的疫苗。 一旦被燒燬,損失將無法估量。
聽風八百,才知半生荒蕪
外婆彌留之際,啞聲說唯一的心願就是看到我成婚。 我哭得泣不成聲,全家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後的傅硯身上。 傅硯嘆息一聲,溫柔地擦乾我的淚,牽着我來了病房外。 可就在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的臉色冷了下來。 “窈窈,我們在一起七年,你知道我最討厭被人逼迫。” “感情是水到渠成的事,不該被任何人的意見左右。” 他的手挽過我的髮絲,猶帶安撫。 “結婚的事不急,等我公司上市後穩定了再說,嗯?” “我晚上還有會議,你自己應付一下你的家人,晚上回來我給你帶禮物。” 不等我開口,他便轉身,和女祕書並肩離開。 兩人身影消失在電梯門後的那一刻,我看到女祕書踮起腳,動作自然爲他理了理領帶。 而他,並未推卻。 擦乾了眼淚,我回到病房,笑着牽起了外婆的手。 “婆,你放心,我三天後就結婚。” “出嫁前,還等着你親自給我梳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