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隨灌鉛骰子沉底
和顧文韜談戀愛,每天早上都要擲一次骰子。 點數越大,他那天對我越溫柔。 我忍受着他忽冷忽熱的壞脾氣整整三年, 覺得這是這是我們之間專屬的情趣。 直到我高燒39度,拖着步子去醫院, 卻撞見顧文韜正給初戀白瑩瑩辦理特需病房。 他看到我,眉頭微皺: “你只是發燒,瑩瑩剛做完檢查。而且早上你擲了1點,願賭服輸,今天你自己照顧自己。” 他轉身去扶白瑩瑩,隨手將那顆銅骰子落在了繳費臺上。 我慘白着臉撿起骰子
七年空餘恨,一鎖隔死生
身子被毀的那天, 我跳了的松花江。 順流而下,隱姓埋名。 和那個邊疆林場斷得乾乾淨淨。 七年後,在南方的一座古寺裏,我竟再次遇到了前夫。 他正虔誠地跪在菩薩面前, 爲他那體弱多病的寡嫂求一道化解災厄的平安符。 而我是來爲我那個未出世便死在腹中的孩子, 點一盞長明燈。 男人在嫋嫋香火中認出了我,捻着佛珠的手倏然僵住。 他眼底翻湧過震驚與愧疚, 最後卻只化作一句乾澀發啞的寒暄: “愛梅......原來你還活着
重生及笄日,我當衆拒了三位竹馬的婚
京城四大世家同氣連枝,這一代卻只有我一個嫡女。 及笄那日,四位竹馬皆奉上無價寶,爭相求娶我。 我選了鮮衣怒馬的謝辭安。 成婚七年,他以戰事喫緊爲由,遲遲未將我寫入謝氏族譜。 後來他戰死沙場,屍骨無存。 我替他撐起破敗的謝家。 親哥哥和另外兩位竹馬,勸我節哀。 直到我去爲謝家請封,宗人府調出宗譜底檔, 纔看清,謝辭安的正妻竟是我那落魄表妹蘇稚兒。 我順藤摸瓜尋到江州別院, 撞見“戰死”的謝辭安正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