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月亮不等失約的人
裴嘉寧讓我幫她弟弟佈置告白現場時,我以爲裴執安終於準備公開我們的關係。 她把一串鑰匙塞進我手裏,興奮得聲音發顫。 “聞溪,你絕對猜不到,那塊木頭竟然偷偷喜歡了一個女人四年!” 四年。 正好是我和裴執安在一起的時間。 我握着鑰匙,沒有立刻接話。喜悅卻像一顆落進水裏的糖,悄無聲息地在心裏化開。
他說最愛我,卻把解藥給了別人
女兒被推進搶救室時,我聽見沈硯川在裏面下令。 “把最後一支解毒針給江予辰。” 護士愣了兩秒。 她看向另一張搶救牀上的沈安寧,聲音發緊:“沈主任,安寧的指標下降得更快。藥房剛確認,全院只剩這一支。” 沈硯川沒有改變決定。 “予辰有先天性心肌損傷,撐不過下一輪毒性反應。安寧身體基礎好,還有許知微。” 隔着搶救室的玻璃,我和他的視線撞在一起。 他知道我聽見了。 可他還是從護士手裏接過藥,親自注入江予辰的靜脈。 十分鐘前,兒童公益體驗營發生集體中毒。 十二名孩子同時出現嘔吐、抽搐和意識障礙。
第五年燈熄,我不再等她回家
結婚五週年那天,周敘川第一次沒有在家等沈明梔。 他站在自己的攝影展裏,從下午六點等到晚上九點。 展廳最中間掛着一張照片。 照片裏沒有人,只有一扇亮着燈的窗。 那是他們婚後第一年住過的小房子。沈明梔常常加班到深夜,他便開着玄關的燈,坐在沙發上等她。 照片的名字叫《歸家》。 這場攝影展,周敘川準備了整整半年。 沈明梔答應過,會親手揭開《歸家》外面的幕布。 七點,主持人提醒他,儀式不能再拖。 周敘川給妻子打去電話。 第一遍無人接聽。 第二遍響了很久,沈明梔才匆匆接起。
你可知同一朵花開不了五次
我在療養中心的露臺上,看見丈夫替另一個女人戴上了我們的婚戒。 那枚戒指原本躺在我首飾盒最深處。 三年前,我和梁既川第二次結婚時,他親手將它套進我的無名指。 戒指內側有五道極細的銀紋。 只有我能看見。 當時,一道陌生的聲音告訴我,這是第二段婚姻能夠得到的五次寬恕。 每當我明知受到傷害,卻仍然選擇留下,銀紋便會熄滅一道。 第五道消失時,我不會忘記任何事。 只是所有與梁既川有關的愛,都會慢慢失去溫度。 如今,那枚戒指戴在宋晚禾右手上。
他把我的婚戒借給妹妹撐場面後,我拍賣了整段婚姻
結婚第五年的珠寶晚宴上,陸沉舟摘下了我的婚戒。 不是爲了離婚。 是爲了借給他的妹妹撐場面。 那天,陸家爲陸心寧準備了一場盛大的訂婚宴。 酒店門外堵滿記者,宴會廳裏坐着半個南城的名流。 可距離宴會開始只剩十分鐘,準新郎卻發來一條消息,說他不會來了。 陸心寧穿着價值百萬的禮服,哭得幾乎站不穩。 “哥哥,外面那麼多記者。” “如果他們知道我被人在訂婚當天拋下,我以後還怎麼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