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活體勳章,我是被換錯的胚胎
我是我媽試管嬰兒的醫療廢料,也是證明她偉大母愛的活體勳章。 她帶我出去,每見到個熟人都要大肆宣揚遍自己。 “要不是我堅持把你生下來,你早就被衝進下水道了!” 她逼迫我四點起牀做早飯,凌晨將我趕出家門,去外面撿瓶子貼補家用。 爲了讓我報答她的恩情,搶走我攢下買書的錢,全部用來買彩票,美其名曰償還她的養育費。 後來更是撕掉我的報考意願,改填本地師範志願。 “當老師穩定,以後可以照顧我。” 直到我聽見她和醫生的爭吵,“當年弄錯的胚胎,憑甚麼讓我現在負責?” 再後來,我親媽找上了門。 她拉着我的手,淚眼婆娑,“孩子,我找你找了十八年。” 我看着眼前這個穿着香奈兒套裝的女人,又看了看身後牆皮掉落的家,猶豫不決。 養母尖叫着衝過來,“她是我女兒,誰也別想搶走!” 我笑了,你們爭得頭破血流。 可有誰問過,我想不想要你們這樣的媽?
雙十一功臣變水蛭精,我反手接管公司
雙十一業績超標完成,我給全組墊錢點了頓人均七十的慶功宴。 只因超過了公司規定的六十二塊餐標八塊錢,我的好姐妹趙文潔就實名舉報我貪污公款。 她哭着對全網說,是我這個組長逼她做假賬,吸下屬的血養自己的膘。 一夜之間,我從雙十一頭號功臣變成了全網唾棄的“職場水蛭精!” 公司火速開除了我,並追討所謂贓款。 我默默收拾東西滾蛋,沒有一句辯解。 趙文潔得意洋洋地坐上了我的位置,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賀。 她不知道,我手裏有她從入職到現在,所有虛假報銷和喫供應商回扣的完整記錄。 她更不知道,這家公司,很快就要姓溫了。 現在我坐在集團最大股東的辦公室裏。 看着監控裏她那張因升職而興奮扭曲的臉,直接按下郵箱的發送鍵。
年三十我媽住院,親戚撬我家門偷保險櫃
“林知意,今年年夜飯該輪到你家辦了吧?” 家族羣裏跳出這條消息時,我正在給醫院陪牀。 說話的是我二嬸,她兒子去年炒股虧了三十萬,是我墊的。 我沒回復,繼續給媽媽擦手。 手機又震。 “聽說你在市中心那套大平層裝修好了?正好,今年一大家子十八口人去你那兒過年,熱鬧!” 下面跟了一串表情包。 我打字:“好啊。” 這是我最後一次說好。 因爲三天後,他們提着大包小包摁響我家門鈴時,會發現門鎖換了。 而整棟樓的電梯,也停運了。
年終獎18萬被截胡後,我掀了公司老底
年會抽獎,大屏停在我名字上。 特等獎十八萬,我心跳飆到一百八。 正要上臺,行政主管寧爾晴按住麥克風。 “老闆,建議增加獲獎人數,讓更多人分享喜悅。” 老闆笑着點頭:“好,那就抽十個人平分。” 我的手停在半空。 寧爾晴對我眨眨眼:“瑤芝,你不會介意吧?” 全公司都在鼓掌,誇公司大氣。 我只能擠出笑。 晚上收到財務郵件。 “獎金需扣稅,實際發放每人一萬二。” 而寧爾晴的朋友圈曬出新包包:“謝謝老闆紅包,剛好補上尾款。” 我盯着轉賬記錄,突然笑出聲。 原來如此。 那你們猜,我電腦裏的加密文件夾,裝的是甚麼?
過年被親戚逼賭,開啓透視後我殺穿全場
除夕夜,三叔叼着煙笑我。 “檸檸,大學生了不起啊,連牌都不會打,書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四姑一邊洗牌一邊幫腔。 “就是,一年也就聚這麼一次,玩個牌還推三阻四。” 他們玩的很大,底注五百,上不封頂。 我一個剛實習的窮學生,卡里只剩三千塊。 第一局,我輸了八百。 第二局,我輸了一千二。 三叔笑得更歡。 “看吧,讀書好有屁用,牌桌上就是個憨包。” 我盯着他手裏反對牌,忽然眼睛刺痛,看見他摸到的下一張牌是紅桃K。 我試探性地跟注。 果然,下一輪他亮出了紅桃K。 第三局開始,我不但能看見牌,還能聽見他們心底的算計。 三叔心想:“這丫頭片子快輸光了,再激她一把。” 四姑盤算:“老公昨晚纔給我轉了兩萬私房錢,正好今晚撈回來。” 堂哥嘀咕:“等會兒贏了錢就去給主播刷火箭!” 那晚,我輸光了所有錢,卻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