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把傘偏給白蓮花那一刻,我當衆退婚了
暴雨如注,我被困在靖安侯府的迴廊下。 趙衍撐着那把烏骨油紙傘匆匆而來,傘骨卻傾向他身側那個素衣女子。 “阿檀體寒,沾不得雨。你在此候着,我送她回暖閣再來接你。” 我看着他半邊肩頭被雨浸透的玄色錦袍。 何其熟悉。 當年靖安侯府落難,滿京城無人援手。 是我燕家散盡半數家財,替他撐過了那三年。 那時他也撐着這把傘,把我護在身後,對天起誓:“此生不負。” 時過境遷,誓言比紙還薄。 “不必了。” 我伸手摘下發間的赤金步搖,隨手扔進廊外的積水裏。 “侯爺的傘太窄,遮不住兩個人,何必強撐。” 我赤足踏入雨中。 青石階上的碎石硌得腳心刺痛,雨水灌入眼眶。 我自幼金尊玉貴,他最是清楚。 可他只喊了一聲“知寒”,便再無下文。 身後那女子輕呼:“衍哥,姐姐是不是生氣了?都怪我......” 我沒回頭。
天庭頭號通緝犯的女兒你也敢惹?
天庭通緝令貼了一千年,第一頁第一行寫的就是我爹的名字。 賞金從“萬年仙果”漲到“許一道天規”,至今沒人敢領。 上一個試着去抓他的天將,現在還在南天門外罰站。 站了八百年了,腿都沒敢彎一下。 而我呢? 我是這位天庭第一通緝犯的女兒,目前在人間擺了一個算命攤,掛着“鐵口直斷”的招牌,實際上連明天下不下雨都算不準。 我以爲我這輩子就這樣了,頂着全天庭最危險的姓氏,幹着全人間最糊弄的工作。 直到那天,一個穿着JK制服、手裏拿着發光平板的女孩走到我攤前,啪地拍出一張天庭懸賞令。 上面印着我爹的臉。 她笑得春風得意:“大姐,認識這人嗎?跟我說說他在哪兒,賞金咱們五五分。” 我低頭看了看那張畫像。 畫得挺醜的,我爹本人比這帥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