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與吻,夢醒與你
“你……是個甚麼東西?”“我是人。”“人?”季雲琛將小小的花苞插在她的左耳上。瞬時,小小的花苞在她髮間慢慢生長,好像活了一般,花瓣層層疊疊的展開,規規整整的排列,每一片都是那麼飽滿,嬌嫩,鮮紅,盡情盛放,而散發出來的香氣好似罌粟,讓人控制不住的着迷。“還敢說你是人?”語言是一種暴力,能輕易傷透人心。但……語言也是一種力量。“記住,你是我的女人,誰敢動你,我要他的命。”
爹地,我來催婚了
他的聲音那麼好聽,卻如魔似鬼的在她耳邊說着:“家破人亡的感覺如何?”南諳的耳朵嗡鳴不斷,淚水比血還要痛。多年後,他的聲音依然那麼好聽,他抱着她,吻着她,在她耳邊廝磨着:“求求你,原諒我,嫁給我。”南諳笑顏如花,手指輕輕推開他的脣。“周先生,別鬧,我老公看着你呢。”
他比世界更荒謬
出國之前。他抓着她的頭髮,貼着她的側臉,在她的耳邊咬牙切齒的警告:“不准你嫁給林禹唐,如果你敢嫁給他,我一定毀了你。”七年之後。她忘了他的警告,跟她深愛的男人走上婚禮的殿堂。當晚,她那麼幸福,然而早上醒來,睡在她身邊的……卻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