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寄清風與潮汐
“鴻墨,我剛剛在羣裏看到你搶婚把新娘公主抱離開的視頻,怎麼回事?”楚鴻墨的兄弟在電話裏問道。被他質問,楚鴻墨的語氣依舊平穩:“一個已經懷了我孩子的女人,我會讓她嫁給別人?”“你讓別的女人懷你的孩子?但你不是已經跟漫音姐求婚了嗎?”楚鴻墨回答:“姐姐不能懷孕,爲了給我父母一個交代,我只能這麼做。”“你們也把嘴管好,這件事,一個字都不能漏到姐姐耳朵裏。”家裏,蘭漫音聽着手機裏未婚夫與別人的通話,久久沒有回神。當初,楚鴻墨安裝這個可以讓蘭漫音隨時監聽他電話的軟件,就是爲了讓她相信自己非她不可。
夜色頹唐愛無痕
明月頹然愛無跡
十年前,宋清歡被綁架。她的父母放棄救援,我只身赴了綁匪的約。綁匪讓我從七樓跳下去就放了宋清歡,我照做了。醫生宣佈我這輩子都站不起來的那天。宋清歡跪在我眼前,紅着眼叫我的名字。【沈時川,這輩子我的命歸你了。】可在我的生日宴結束後。她把我推回房間,轉頭就勾住我弟弟的手臂,躺在她懷裏。【我早就受夠了,到哪兒都要帶着那個累贅。】【你不知道,每次跟她出門都很丟人。】她不知道我就站在樓上,沉默地看着這一切。夜裏,所有人入睡。我一把火燒掉了婚房
流螢燃盡愛消散
七歲那年,我救下被拐的秦少霆。代價是被拐子切掉一根手指,從此成了殘疾人。秦家來人救援時,秦少霆死死抓着我血流不已的手,泣不成聲。【星星,以後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爲這一句話,我再也沒有回過孤兒院。
半盞清茗待舊人
上輩子,姐姐沈皎皎嫁給斷了腿的陳家大少爺陳玄羿,我嫁給青梅竹馬的二少陳霽軒。婚後,我才發現陳霽軒心裏的人是我姐姐。他恨這場婚約,讓他跟沈皎皎不能終成眷屬。我也恨他,娶了我之後又放不下別人。恨不得捅死對方時,卻遭遇一場地震。廢墟下,陳霽軒割開手腕放血餵我,笑得解脫。“明月,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你,我把命賠你。”“如果有來世,希望你成全我和皎皎……”我眼睜睜看着他死在我眼前,流着淚無聲點頭。救援抵達後,我將所有財產捐贈,割腕死在家中。再度睜眼,卻重回陳家兩份婚約放在我面前那天。面對坐着輪椅陰沉着臉的陳大少,我笑着拿走他面前那一份。“陳大少,聽說英國的景色很美,你可以帶我一起去看嗎?”陳霽軒,這輩子換我跟陳玄羿遠走海外。成全你與心上人白頭到老。
愛語散盡夢醒時
八歲確認終生聾啞的那一年,我在孤兒院見到了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賀景然。我拉着父親的手,打手語說我想要讓他當我的玩伴。回家車上,我悄悄在他手心寫:別怕,等病治好了,你想走就走。他卻反過來握緊了我的手。在心臟手術做完、父親破產跳樓後,他都沒有走。他成爲了我在世界上唯一的支撐。他曾經喜歡音樂,我卻聽不到他唱的歌。在我努力感受卻甚麼也聽不到的失落中,他把志願裏的音樂學院換成醫學院。“只要你一天聽不到,我就一天不會碰琴。”可不管他多努力,卻始終無法治好我。二十五歲生日,我悄悄用存在醫院的錢做了一個人工耳蝸。推開他的房門想給他一個驚喜時,卻只看到了一本攤開的日記。“如果汽車撞向你的那天,我沒有救你就好了。”“我的人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我愣住了。
從前夢老,今朝新月
所有人都知道,魏家兒媳只會在我和唐曼儀兩個魏家從小養大的孤女之間選出。魏錦程二十四歲升任營長那年,我順利跟他登記結婚。同一天,唐曼儀作爲文工團領舞,表演時失誤摔死。我和魏錦程婚後,他在軍營日夜操練。我就替他把持魏家,經營公司,沒有一句怨言。本來以爲我們這輩子都會這樣美滿下去。沒想到到了殘燭之年,我卻在祠堂發現唐曼儀的牌位擺在魏家夫人的位置!驚怒之下,又不慎撞出魏錦程藏在牌位底下的遺書。他早就安排好,要在他死後把魏家全部財產劃到唐曼儀遠房親戚名下。而我這個魏夫人需要淨身出戶不說。
光陰老卻昔年月
被孟輕鴻說服在家備孕的第一天,我在網上刷到一份聘用聲明。“因我司部門總監孕期請假,現臨時聘用許小姐任職該崗位。”發帖人就是聲明中的許小姐,她在帖子裏配字炫耀:【跟小叔抱怨了一句工作難找之後,他直接讓老婆停職給我騰位置。】單從這句話來看,就能感覺到貼主的小叔對她無底線的寵溺。
夢斷寒樓卿不應
大婚當日,蕭憑御身患瘋病的貼身婢女在我的嫁鞋裏扎滿銀針。蕭憑御以我父兄前線糧草要挾,逼我爲那婢女獻舞百遍。只因我在拜堂時不許她闖入。那婢女就認定我瞧不起她身患瘋病。舞罷,蕭憑御王府的侍衛看着我血肉模糊的雙足,不忍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