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舟別後,秋常安
做夜間電臺主播的第三年。 我接到一個匿名連線。 對方聲音低沉,透着莫名的熟悉: “主持人,我想講個關於‘辜負’的故事。” “女孩爲救青梅竹馬打黑拳致殘,男孩繼承家業後卻出軌逼她墮胎。” “最後女孩被扔進海里,屍骨無存。” 片刻的失神後,我對着話筒禮貌發問: “後來呢?” “八年後,男孩發現女孩沒死。” 我冷笑了聲,關掉變聲器: “江臨舟,八年了,纔來懺悔。” “你不覺着太晚了嗎?”
一別餘生,再無團圓
“爸,媽,我下週再回來看你們!” 女兒匆匆寫下便籤,貼在冰箱門上。 然後,她抱起被“怪味”嗆得哭鬧的小寶,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她不知道。 僅一門之隔的臥室裏。 我和她媽,已經“睡”了整整三天了。
假死脫身後,我反殺兩個算計我的男人
五年前,我從喫人的豪門漩渦裏假死脫身。 躲在江南小鎮,我嫁了個溫和的社區醫生,還有個可愛的女兒。 直到那個總裁前夫踹開診所的門,逼着要將我帶回那個牢籠。 我抄起桌上的手術刀抵着脖子: “你敢逼我,我就再死一次給你看!” 夜裏,夫君顧雲舟湊到我耳邊,字字懇切: “拖住他七天,我肯定想辦法帶你們走得遠遠的。” 我信了。 可轉頭,瑤瑤被擄! 綁匪舉着棒球棍逼我:選這兩個男人廢一個,否則你女兒償命! 我抬手搶過棍子,卻瞥見我那 “老實” 丈夫,正對着綁匪比暗號! 原來,一個要囚我一生,一個要拿我和女兒當籌碼換榮華。 呵,偏我是從鬼門關爬回來的人。 今天,就讓這兩個男人,嚐嚐被死過一回的女人反殺,有多狠
騙我三年支邊?這婚我必須離
1991年秋,周思遠從雲川支邊回來,說那邊鬧瘧疾,要隔離七天。 我連夜趕縫了棉褲,裝好他愛喫的醃蘿蔔,蹬着自行車送到城郊招待所。 工作人員翻了三遍名冊,只淡淡一句: “同志,這裏沒有周思遠。” 我愣神的工夫,對面土路上停下一輛吉普。 周思遠下車後,彎腰從副駕抱出一個身着白色羊絨大衣的姑娘。 是劉英。 那個三年前,他親手送回鄉下、發誓永不再見的姑娘。 他低頭幫她理了理衣領,她笑着往他懷裏躲。 而今天早上,他還託人帶話,說隔離結束就回家,給我帶了雲川的桂花糖。 我低頭看了看滾了一地的醃蘿蔔,忽然很想笑。 原來所謂隔離,不過是給別人騰地方。 既然要騰,那就騰徹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