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棲新巢伴春生
我爲了幫失勢的丈夫裴霄重掌大權,去金三角搏命三年。 好不容易替他掃清了障礙,卻在回國的時候遭遇飛機失事。 本以爲這條命到此爲止,可再睜眼,我竟在醫院裏一覺睡到了三年後。 護士連忙上前扶我,面露喜色。 “你躺了這麼久還能醒來,稱得上奇蹟了。你的家屬是誰?我幫你聯繫他。” 我想到了裴霄,他一定還在等我,這三年我音訊全無,他一定急瘋了。 抓住護士的手腕,我聲音急促。 “我丈夫是霍氏集團的總裁,麻煩你幫我給他打個電話,他的聯繫方式是……” 可護士的手頓住了,表情變得怪異起來。 “你這就胡說了,裴總我們誰不認識?他和未婚妻的事網上到處都是新聞,大家都很羨慕,但那可不是你。”
隔岸看花終不真
三年前,我隨手註冊了一個小號,加了老公微信。 我們無話不談。 天氣,日常,工作,煩心事......甚麼都說。 反而在大號和現實裏,一年加起來還不到十句話。 我一直以爲這是我們夫妻間心照不宣的小情趣。 也樂在其中。 直到結婚三週年紀念日前,小號又收到他發來的消息: 【我想和喬陽嘉離婚了。】 【佳佳,我想和你在一起。】 直到這時,我才終於意識到。 原來他從來都不知道小號背後的人,是我。
往事與你皆過客
我和江溪南戀愛長跑七年,打算明年結婚。 這次跟他回老家見父母,正好碰上他堂哥結婚。 長輩們笑呵呵地拉着江溪南去給新房壓牀。 婆婆拉着我的手,笑着和我解釋: “歡歡,別見怪,這是我們這兒的習俗。” “新婚前夜找個沒經歷過人事的童子壓婚牀,婚後才能順順當當。”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因爲我們一早便約定好,要把最珍貴的東西留在新婚之夜。 七年裏,無論他忍得有多辛苦,都始終守着底線,說要給我尊重。 可當我紅着臉抬起頭時。 卻看到江溪南臉色煞白,慌亂又尷尬地連連擺手。 死活不肯去碰婚牀。 “我真不行,你們還是去找別人壓吧......” 看着男友閃躲的模樣,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