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說我配不上他,我轉身嫁別人
未婚夫裴珩奉旨離京辦案的第三天,我寫了兩封密信求他拿主意。 一是備受聖寵的昭陽公主,看中了裴珩送我的定情玉佩,屢次索要。 二是七皇子蕭景淵看上了我,說要迎我入門。 裴珩一直嫌棄我出身不好,配不上世子妃的位置。 所以寄出信的第二天,我就收到他暗衛的口信: "她身份高,你聽她的。" "左右你也配不上。" 這是說我配不上玉佩,還是配不上他啊? 見我疑惑,暗衛跟隨裴珩多年,最懂他心思。 "公主府金玉成山,珍寶堆作小丘,哪看得上這種玉佩?" "七殿下乃天潢貴胄,姑娘一介草民出身本就高攀。" "公子的意思是讓你跟了皇子。"
他隨口一語,我另嫁他人
定親三年的將門未婚夫沈策出征,我遞了兩封手書進軍營請他定奪。 一是嫡姐惦記他送我的定情木雕小馬駒,日日上門討要。 二是他繼兄想從沈母手裏討要和我的婚事。 沈策素來嫌我柔弱不堪做將軍夫人,三番五次提過退婚。 所以第二封手書送進帳中當天,他便讓一個伙伕快馬捎話回來: “她既開口,依着她便是。“ “左右不是旁人,要便給。" 這......說的是誰? 見我追問不休,伙伕一拍大腿: "將軍說依着她,那可是鬆口的意思嘞。" "再說長公子又不是外人,低頭不見抬頭見,鬧僵了誰都難堪。" "準是要你改嫁過去!"
參加躲貓貓,我要不要通關拿大獎啊
天災降臨,我是第200個被選擇參加"躲貓貓"的玩家。 只要在滿是詭異的廢墟中躲滿24小時,拿到通關令牌,就能傳送進絕對安全的地下堡壘,並獲得千萬獎金。 前199個人都成功了,所以這也叫白送局。 我找到個極佳的隱藏點,躲到最後一分鐘。 耳麥裏傳來機械音: "恭喜通關。請前往領取令牌,觸碰即傳送至安全區。" 我剛要起來,身後傳來孫芸沙啞的嗓音:"不想死就躲在這裏別動。" 我一臉戒備。 從第一關起她就處處跟我搶物資、作對。 現在攔我,肯定是想拖延時間,搶我的通關名額!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肩膀撞上了身後的牆壁。 牆面裂開一條縫。 縫隙裏,掉出來數十枚通關令牌。 上面沾滿乾涸的血,凹槽縫隙裏卡着碎肉和指甲的殘片。 我僵住了。 不是說觸碰就被傳走嗎?那這上面的血是怎麼來的?
全網罵我冷血不配爲人女,我反手送父母進小黑屋
全網都罵我是白眼狼。 親生父母找上門認親,我報了警。 親哥在公司樓下跪了兩小時,我從地下車庫繞走了。 親妹在社交平臺髮長文哭訴"姐姐爲甚麼不認我們",我點了舉報。 三個月罵聲不斷,我沒解釋過一個字。 直到上週,那檔全國收視第一的尋親節目把攝像機架到了我公司門口。 主持人舉着話筒,我親媽和親妹在鏡頭前哭得渾身發抖,我親爸頭髮全白了, 我哥攥着一隻褪了色的小老虎布偶。 "這是你三歲時最喜歡的,我們留了二十五年。" 彈幕鋪天蓋地:"她要是還不認,就不是人。" 我看着那隻小老虎。 上輩子我也看過。 那時我哭着撲進他們懷裏,認了親,回了家。 而三個月後我媽病重需要換腎,全家跪着求我換腎。 我換了。 然後高燒四十度躺在出租屋,沒有一個人來看。 術後感染死的那天,我妹發了一條全家三亞旅遊的朋友圈, 配文"生活終於圓滿了"。 我盯着鏡頭,笑了一下。 "我父母十年前就死了,骨灰盒還在家裏供着。" "所以這親,我不認。"
聽懂萬物的聲音後,我在後宮殺瘋了
我天生能聽見萬物說話。 十三歲入宮,別的秀女還在擠破頭爭寵, 我已經讓御花園的牡丹替我給聖上遞情話, 寢殿的香爐替我偷聽前朝密議。 不僅如此,我身後的沈家,三代鎮國,手握北境十萬鐵騎。 父親是令蠻夷聞風喪膽的定北侯,兄長是二十歲便封狼居胥的少年戰神。 靠着一雙能聽萬物的耳朵,和一個誰都不敢惹的孃家。 二十歲,我穩坐四妃之首,六宮無人敢忤逆。 生產那日,我疼了一天一夜,孩子終於被穩婆抱了過來。 我累得眼皮都抬不動,正想伸手去接, 枕邊的玉枕突然急得磕起了牀板: 【娘娘!娘娘醒醒!您剛纔昏過去那會兒,有人把您孩子調包了!現在這個是冒牌貨啊!】 我手一頓。 身底下的錦被也炸了毛: 【我親眼瞧見的!那產婆賊溜賊溜把您閨女往偏殿塞了,動作比偷御膳房點心還熟練!】 妝臺上的銅鏡更是氣得鏡面冒白霧: 【本鏡照得清清楚楚!您親閨女左腳腕有顆硃砂痣!】 我看了一眼懷中嬰兒的腳腕。 乾乾淨淨,甚麼都沒有。 好得很,敢動我的孩子? 我深吸一口氣,眼神狠厲: “來人。封鎖後宮,擅動者,殺無赦。”
換心手術前,我把活命機會讓給了養妹
確診心臟衰竭後,我和養妹同時住進醫院。 可只有一個合適的心臟移植名額。 爲了爭奪這個名額,我和養妹鬧了整整三個月。 我在醫院走廊質問父母偏心的視頻,也被人發到了網上。 所有人都罵我自私惡毒,爲了活命連親情都不顧。 手術安排下來的前一天,哥哥難得來病房見我。 他站在門口,眉眼間盡是不耐。 “暖暖才二十歲,她的人生剛剛開始。” “你從小身體就不好,就算做了手術,又能多活幾年?”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養妹哭着問他,我是不是還不肯把名額讓給她。 哥哥放輕聲音,耐心安慰: “別怕,有哥哥在。” “屬於你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小時候我第一次心臟病發,是哥哥揹着我跑了三公里,把我送進醫院。 那時他握着我的手說,就算拿自己的命來換,也一定會讓我活下去。 而現在,我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臉,忽然不想爭了。 “好啊,哥哥。” “手術名額我不要了。”
穿越女預知天災,我預見她的死期
成親第三年,夫君陳彥時帶回一個自稱來自千年後的女子。 她不僅能預知災禍,還懂製鹽、造紙和火藥。 眼見瞞不過我,他才吐露實情。 “晚晚,蘇姑娘腦子裏那些東西能振興陳家,只要你容下她做個妾室,我保證她永遠越不過你。” 我難以忍受,捂着心口吐出一口血。 下一秒,腦子裏竟然浮現出了三年後的我。 那時的陳家因私造火藥的事敗露,而我被陳彥時親手推出來頂罪,明日便要問斬。 我父兄也受我牽連,盡數死在獄中。 “姜晚,同她爭寵、逼她離開這條路,我已經走過了。” 未來的我滿臉是血,聲音嘶啞。 “她知道未來,也知道我們所有人的死穴。” “你越鬧,陳彥時便越護着她,最後只會讓她踩着你的屍骨成爲陳家主母。” 她抬手點向我的眉心,無數陌生記憶湧進我的腦海。 待我回神,蘇晴玉正在門外哭着求陳彥時放她走。 我擦去眼淚,親手打開了房門。 “蘇姑娘既無處可去,便留下吧。” 這一世,我要救的是我自己。
男友嫌我醜推我進喪屍潮,我恢復神顏你怎麼又哭了
我曾是全網公認的神顏少女。 末世降臨後,因爲這張臉,三個基地爲爭奪我的歸屬爆發火拼,死傷近百人。 父親怕我再招來災禍,用異能改變了我的容貌。 從此,我成了隊伍裏最醜、最沒有存在感的治癒系異能者。 隊友嫌我噁心,把最髒、最危險的任務全都丟給我。 只有隊長陸驍在我被推進喪屍倉時破門而入。 他擋在我身前,渾身是血,卻仍回頭安慰我: “夏知安,你的價值從來不在臉上。” 我陪他建立基地,爲救他數次耗盡異能,也順理成章成了他的女朋友。 直到基地慶典那晚,陸驍抽中懲罰。 他必須在我和新來的美女異能者之間選一個,推進用於測試抗寒能力的冰池。 他只遲疑了一秒,便伸手推向了我。 猝不及防之下,我重重跌入冰池。 刺骨的冰水瞬間沒過頭頂。 而比身體更先涼透的,是我的心。
社恐真千金聯姻後,被豪門老公寵瘋了
我是重度社恐,說話超過三句就臉紅髮抖。 被接回家的這三個月: 爲了不和親生父母同桌喫飯,我謊稱自己對碳水過敏。 假千金帶閨蜜團在客廳開派對,我躲在衣櫃裏憋了六個小時沒敢出聲。 和聯姻對象領證那天,因爲不敢看工作人員的眼睛,差點被誤會是逼婚要報警。 婆婆讓我在家宴上敬酒。 我端着酒杯站起來,對面坐了二十多個親戚。 「各......各位好,我是......」 手抖了。 紅酒潑了大伯母一身。 全場寂靜。 我眼眶一紅,杯子往桌上一放轉身就跑。 下一秒,手腕被攥住。 周時硯當着全族的面站起來,不緊不慢地扣好西裝釦子。 「我太太不喜歡人多。」 「以後家宴取消。」 「有事找我祕書約。」 婆婆:「......兒子,這是除夕宴。」 「那就取消除夕。」
換心手術前,我把活命機會讓給了養弟
確診心臟衰竭後,我和養弟同時住進了醫院。 可眼下,只有一顆與我們都匹配的供體心臟。 爲了爭奪這個移植名額,我和養弟僵持了整整三個月。 我在醫院走廊質問父母爲甚麼偏心的視頻,也被人發到了網上。 所有人都罵我冷血自私,說我身爲哥哥,爲了活命,竟然連二十歲的弟弟都不肯讓。 手術安排下來的前一天,姐姐難得來病房見我。 陸清嵐站在門口,眉眼間盡是不耐。 “硯安才二十歲,他的人生剛剛開始。” “你從小身體就不好,就算做了手術,又能多撐幾年?” 她的話還沒說完,養弟程硯安便衝進病房,緊緊抓住她的手臂。 他紅着眼睛問我,是不是還不肯把名額讓給他。 姐姐立刻放柔聲音,耐心安慰: “別怕,姐姐在。” “該屬於你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七歲那年,我第一次心臟病發作。 那時父母都不在家,是姐姐第一時間撥打急救電話,又冒着大雨跑到小區門口給救護車引路。 我被推進急救室前,她死死握着我的手,說就算拿自己的命來換,也一定會讓我活下來。 而現在,我看着她只對我冷漠的臉,忽然不想爭了。 “好啊,姐姐。” “這個手術名額,我不要了。”
我替妹妹認罪後,死在了出獄那天
妹妹酒駕撞死人後,我和家裏僵持了整整半年。 父母希望我替她認罪,可我無論如何都不肯答應。 我們爭吵的視頻被傳到網上後,所有人都罵我冷血。 他們說妹妹還年輕,又馬上就要結婚。 而我沒工作、沒家庭,就算坐幾年牢,也不會失去甚麼。 開庭前半個小時,哥哥難得來見了我一面。 他渾身疲憊,止不住的嘆氣: “妹妹懷孕馬上要當媽媽了,不能在這個時候坐牢。” “你替她認罪,最多判三年。” “等你出來,我們全家都會補償你。” 不等我反應,妹妹就在旁邊哭着問,姐姐是不是仍然不肯救她。 哥哥立刻拍着她後背柔聲哄着: “別擔心,她會答應的。” “從小到大,她哪一次沒讓着你?” 小時候妹妹偷走我的高考准考證,害我錯過考試。 父母也是這樣勸我,說我是姐姐,應該讓着她。 後來我讓出了大學,讓出了工作,也讓出了父母全部的愛。 如今,我看着手中那張癌症晚期的診斷書, 忽然覺得,再讓最後一次也沒甚麼。 “好啊,哥哥。” “我替她認罪。”
校草假裝保護我三年,只爲賭我敢不敢當衆摘下口罩
我生了一張極惹眼的臉,卻患有嚴重的社交恐懼症。 爲了躲避旁人的目光,我常年戴着口罩。 成了全校公認的怪胎。 把我的課桌搬進男廁所,在我校服上寫“醜八怪”, 甚至還把我堵在器材室裏,逼我摘下口罩。 轉校生周宴出現,一腳踹開器材室的門。 將我護在身後,冷冷看向那羣人: “她不想摘口罩,誰也不能逼她。” 此後,他成了我的護花使者,不允許任何人欺負我。 我漸漸淪陷,甚至爲他生出了摘下口罩的勇氣。 直到畢業晚會前,我聽見周宴和那羣霸凌者聊天。 “賭約明天就到期了,你真要跟醜八怪表白?” 周宴懶洋洋地笑了: “當然。” “先讓她當衆摘下口罩,再告訴她從英雄救美到日久生情,全是我們安排好的戲碼。” 有人問他: “萬一她摘下口罩很好看呢?” 周宴嗤笑: “她要是好看,至於三年不敢露臉?” 我低頭看向手機。 半小時前,周宴還在問我: 【明晚我向你告白的時候,可以把口罩摘下來嗎?】 我乖乖回覆: 【好啊。】
女兒被祭天后,我吞了大周的國運
吞掉大周最後一場瘟疫時,屬於女兒的氣息突然斷了。 饕餮血脈至死方休。 還不等我走出皇陵,女兒的屍體便被扔了進來。 她渾身是血,手腳筋骨盡斷,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太監們嫌惡地啐了一口。 “國師說,是她常年吸食龍氣纔會引來日食。太子殿下親手挑斷她的筋骨,綁上焚妖臺祭天。” “聽說她在火裏一直喊,說她母親會回來救她。” “一個寄養在宮裏的野種哪來的母親?放幹她的血給明珠公主養顏,也算她死前最後一點價值。” 我這才知道。 在我鎮守皇陵,替大周吞噬天災瘟禍之時,我的女兒竟被欺辱至死。 我俯身抱起昭寧,舔去脣邊逸散的瘟氣。 皇帝大抵忘了。 饕餮從來不是庇佑蒼生的神獸,而是吞天噬地的兇獸。 我護佑大周,不過因爲我的女兒生活在這裏。 如今昭寧死了。 大周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昭寧饕餮母親
母親鎮守皇陵吞噬災禍,女兒昭寧卻被太子活活燒死。她抱回女兒殘屍,發現紅繩黑盡,龍氣已斷。當年契約成灰,災煞甦醒——大周之災,今日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