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離岸終退潮
從瘋人院出來的當天,黎競川接過那份深潛行動的生死狀。 “黎少爺,您確定要參與深潛行動嗎?老實說,五年了,有太多深潛好手葬送在這片深海。這個深度常人無法忍受,更別說要把溫少爺的屍體帶上來了。況且您還恐水,不說成功,恐怕性命都要不保,錢哪有命來的重要!” 黎競川苦澀一笑:“是家人的心願,他對她而言,非常重要。” “再重要也不能眼睜睜看您送死啊!況且論這個,當年誰能比得上黎總對溫少爺的情誼?可都五年了,我看這個懸賞指不定哪天就停了,別爲此平白送了命。” 黎競川搖了搖頭,神情落寞:“不,她不會的,她很愛他。” 沒人知道,黎競川已經死過一遭了。 前世,黎競川愛上了他名義上的姐姐黎知微,可黎知微喜歡的一直是溫鶴臣。 溫鶴臣出事的那天,有人撞見黎競川和溫鶴臣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當晚溫鶴臣賭氣深潛,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黎知微爲此恨透了黎競川,他求她放下,向她表明心意,卻反被罵噁心,被關入瘋人院五年。 之後她又覺得不夠,把人帶在身邊折磨,他就這麼心甘情願地受着。 黎競川想,至少她沒有趕走自己,只要能陪着她,十年,二十年,她總有忘掉他的那一刻。 但是他低估了她的深...
黎競川黎知微
從瘋人院出來的當天,黎競川接過那份深潛行動的生死狀。 “黎少爺,您確定要參與深潛行動嗎?老實說,五年了,有太多深潛好手葬送在這片深海。這個深度常人無法忍受,更別說要把溫少爺的屍體帶上來了。況且您還恐水,不說成功,恐怕性命都要不保,錢哪有命來的重要!” 黎競川苦澀一笑:“是家人的心願,他對她而言,非常重要。” “再重要也不能眼睜睜看您送死啊!況且論這個,當年誰能比得上黎總對溫少爺的情誼?可都五年了,我看這個懸賞指不定哪天就停了,別爲此平白送了命。” 黎競川搖了搖頭,神情落寞:“不,她不會的,她很愛他。” 沒人知道,黎競川已經死過一遭了。 前世,黎競川愛上了他名義上的姐姐黎知微,可黎知微喜歡的一直是溫鶴臣。 溫鶴臣出事的那天,有人撞見黎競川和溫鶴臣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當晚溫鶴臣賭氣深潛,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黎知微爲此恨透了黎競川,他求她放下,向她表明心意,卻反被罵噁心,被關入瘋人院五年。 之後她又覺得不夠,把人帶在身邊折磨,他就這麼心甘情願地受着。 黎競川想,至少她沒有趕走自己,只要能陪着她,十年,二十年,她總有忘掉他的那一刻。 但是他低估了她的深...
蟲災爆發,男友爲等小青梅害我們團滅
蟲災爆發,前來度假的一行人慾乘車撤離時,博士男友陸離阻攔不成於是把車鑰匙扔進下水溝。 只因他的小青梅還沒有拍照打卡完。 可變異蟲族已經逼近,眼看馬上要將我們吞沒,我只好跳進下水溝裏忍着腐臭味尋回鑰匙。 又將一劑鎮定劑注入陸離脖子致他昏迷。 一行人才得以逃離。 一年之後的慶功宴上,陸離哄騙我們喝下致命毒藥,當場身亡。他笑得癲狂: “輕輕不過是一個愛拍照愛記錄生活的小女孩,你們何苦要爲難她?” 好在我重生回到了蟲災爆發前。 這一次他們要作死,那我便送他們一程!
晚來風起撼花鈴
我大婚當日,公主楚雲昭衣衫不整地衝進喜堂,指着我字字泣血。 “明月妹妹,我知道你恨我纏着錚哥哥,可我今日就要啓程前往北戎爲質,你何苦要讓十八個大漢來污我清白?” 未婚夫澹臺錚聽到後震怒,當場命人剝下我的婚服,押去北戎使團替公主爲質。 而他爲安撫皇室,轉頭改娶公主爲妻。 整整五年,我身披羊皮在北戎皇室、軍營間流轉,成了人盡可夫的楚國“公主”。 在我不知道被凌虐幾千次後,澹臺錚的鐵騎兵臨城下,他終於要來接我回家。 可我卻只是麻木地披上羊皮,匍匐身子求他憐惜......
出獄後我腳踢喫絕戶的一家子,繼承了億萬家產
我是被找回來的真少爺。 假少爺對我懷孕的女友圖謀不軌,我爲保護女友坐了五年牢。 女友發誓此生非我不嫁,豪門爸媽對我百般補償,承諾今後只認我這一個兒子。 可在出獄當天,他們卻集體不知所蹤。 我拖着滿身舊傷回到祖宅,卻看見爸媽正其樂融融商量假少爺和我女友的婚事。 本該在牢裏的薛辰言滿臉不耐煩: “我和安寧的婚禮到底要拖到甚麼時候?都五年了,難不成真要看薛淮安的臉色?到底誰纔是你們的好兒子!” 媽媽忙哄道:“當然是你了,當年爲了讓他入獄,我們可是花了好一番功夫,他算是甚麼東西,要不是那死老頭子臨死前立下遺囑,指定他是唯一繼承人,只有他三十歲前沒有結婚,億萬遺產才能分給你爸,我們怎麼捨得你受委屈。” 爸爸咬牙:“那老不死的就給我們留了個公司,現在又不景氣,就等着遺產來盤活呢。要不這樣,就在他三十歲生日當天,婚禮大辦特辦!到時候整個薛家就都是我們的了,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我心寒徹骨,沒想到久違的親情竟是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這樣的話,這齣戲他們想唱,那我奉陪到底!
表弟送僞劣產品還告我貪污,我反手送他坐牢
表弟說要寄給我四雙自家滯銷的羊毛拖鞋。 我連連拒絕, 我有被害妄想症,總怕別人害我。 可表弟不知哪要來我的地址,硬是把東西寄了過來! 送來的,是一雙三萬的羊毛拖鞋。 「表哥,給你親戚價:羊毛拖鞋一雙兩萬,四雙拖鞋加羊毛襪子,一共是十萬,現金還是轉賬?」 我拒絕後,表弟冷笑。 「不給錢我就舉報你受賄,你可是體制內的。」 我有些錯愕,我是體制內的沒錯,可我是市場監管局的啊!
綁定AA制後,老伴和兒子哭着求我原諒
兒媳婦產房外,70歲老伴提出要和我AA制。 我不明所以,結婚四十年了,怎麼突然要AA? 老伴從兜裏掏出賬本,一字一句唸了起來。 「兒子和兒媳生孩子可都是AA的,那我們也來算一算——當年你生孩子,手術和月子中心花了我十三萬,加上我請假照顧你被扣的三千塊,一共是十三萬三。」 「錢全是我付的,你除了撅個屁股生下孩子,甚麼付出都沒有。」 兒子在一旁點頭附和。 「對啊,爸記錄了這五十年來的每一筆帳,一筆媽的付出都沒有。」 「幸好AA制系統綁定後雙方可以強制AA,爸爲了這個家花了這麼多錢,還得了肺癌,正好讓系統把媽健康的器官換給你!」 AA制系統有條規則,當雙方付出差距過大時,金錢填補不上差距,可以用器官抵押。 原來我這五十年來的付出,他們父子兩一點都看不到。 可他們不知道,那張身體多器官勞損的單子,是我的。
真千金豪擲4000萬贅禮,我卻只出5萬
真千金姐姐被找回家後爲了獨奪家產,高調宣佈要讓男友入贅。 父母爲了一碗水端平,讓我也找個贅婿上門。 婚禮上,姐姐摟着贅婿朝我譏諷一笑。 「我可是給了楊亞兩千萬的贅禮,外加一千萬的全款房,還有一千萬的阿斯頓馬丁。」 哦,我知道,還全部只寫男方的名字。 「你一個假千金,學我招贅也沒用,你又繼承不了家產。」 「誰不知道你只給了你男友五萬贅禮?兩個窮酸貨。」 所有人都在嘲笑我摳門,男友廉價。 可我根本不是甚麼頂替她過了二十年好日子的假千金。 我們是雙胞胎啊! 誰說我沒有繼承權?! 父母早就平分了家產,我和姐姐一人五千萬。她單給贅婿就花了四千萬,還有甚麼家產可繼承的?
實習生造我黃謠搶業績,可我是臥底檢察官
實習生財務覺得合作的老總太醜,把招待的五十萬預算砍成五十塊。 「合作靠的是實力,不是靠和豬頭肉喝酒陪睡。」 江小軟笑的天真。 「我忘了,沈經理這麼年輕就空降,應該睡了不少男人。」 三千萬單子黃了後,她轉頭髮了全網推送。 【實名曝光總部空降女高管,三千萬單子黃了全因她非要陪酒!】 可我有職場被害妄想症,凡是錄音留痕已成習慣。 看着江小軟義憤填膺的控訴,我有些無奈。 我是總部空降的沒錯,可我是來監察公司的檢察官啊!
女兒自學中醫後,我被氣活了
我生前是兒科醫生,救活了無數孩子。 頭七剛過,女婿就抱着外孫來我的墳頭哭。 “媽,小娟說孩子不能喫肉蛋奶,只能喂米油。” 我看着面黃骨瘦的娃,氣的一口氣沒上來,魂體直接炸出棺材。 當晚就飛在女兒牀頭。 女兒哭着翻出《黃帝內經》:“媽,您不懂中醫!” 我把書一摔:“你媽我臨牀三十年,救過的孩子比你讀的書都多!” 後來我才知道,這事沒那麼簡單。 親家母天天在家族羣轉發素食養生鏈接,女兒被逼得整夜失眠。 更離譜的是,還有個自稱“中醫世家”的網紅,日日在線指導寶媽給孩子斷食排毒。 從此,地府多了個暴躁兒科醫生鬼,每天奔波在揍無良網紅和父母的第一線。
報警老公家暴後,所有人說我未婚
結婚八天,老公家暴我八次。 好不容易逃出家門,我向小區物業求助。 物業卻轉頭將我扭送回房內。 “夫妻間吵吵鬧鬧,都是小事,別大驚小怪。” 我被老公毆打了三天三夜,眼睛失明,腳筋也被挑斷。 絕望之下,我爬到窗臺,從十五樓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重生到逃出家門的那天。 物業正在不遠處打電話。 “你家那娘們跑出來了?放心,我幫你抓回去!” 這一次,我立刻衝向派出所求救。 可警察局裏,所有人用異樣的眼神看着我。 “女士,你根本沒有結婚,哪來的老公?”
我用APP救了一個女孩的人生
確診肺癌那天,我的手機裏突然多了個APP。 畫面裏有個小女孩,跪在地上擦樓梯,膝蓋硌得通紅。 樓下客廳,她爸媽正給養女剝橘子。 “別管她,看電視。” 我充了一塊錢,她碗裏多了一塊肉。 後來我不斷充值。 她有了新衣服、順利上了大學。 她對着空氣說:“謝謝你讓我知道,活着還有希望。” 可手術前夜,她突然消失了。 我瘋了一樣找她。 直到看見視頻裏,她爸媽押着她遊街,舉牌子罵她“被包養”。 她站在人羣裏,不哭不躲,只是低頭看着手機。 屏幕上,是我最後發的那條消息—— 【等我手術出來,給你買那條裙子。】 然後她抬起頭,對着鏡頭笑了一下。 我躺在病牀上,哭着一遍遍點着充值界面。 系統卻只回我兩句話。 【對方已把你當成最重要的人。】 【所以不能再要你的東西了。】
愚人節,婆婆在高鐵上說我是人販子
高鐵上,婆婆突然指着我撕歇底裏地尖叫起來。 “她是人販子,快把她抓起來!” 一時間,車上所有人都看向我。 乘警衝過來時,我三歲的女兒被嚇得大聲尖叫。 我拽着婆婆的手求她:“媽,你別鬧了行嗎?” 婆婆依舊指着我大喊。 “我兒媳婦精神有問題,想要把孩子偷偷賣掉!” 周圍的議論瞬間變成謾罵。 “真看不出來,長得人模狗樣居然是人販子!” “快報警!別讓她跑了!” 閃光燈瘋狂對着我和嚇懵的女兒亂拍,有人已經撥通了報警電話。 我百口莫辯被帶下高鐵。 直到警方調取監控、覈實身份,真相大白。 婆婆卻突然捂嘴笑了,一臉無所謂。 “哎呀,多大點事,今天愚人節嘛,我就跟她開個玩笑。” 可她忘了,愚人節造謠,也要坐牢。
她說我是假千金,可我是真豪門
窮得準備跳樓的時候,我在網上得知了自己是假千金的事實。 「姐妹們,我親生爸媽抱錯了,把一個孤兒當我養了二十年!」 「我的養父母比我生理學父母有錢多了,我只不過說要分點家產他們竟然跟我斷絕關係了,真無情,我現在該怎麼辦。」 底下的評論五花八門,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那是盜竊!這個假千金偷了你二十年的人生,就該跪下還回來!帶着親子鑑定回去,當着她的面抽爛她的臉,讓她滾出你家!」 「你應該穿金戴銀回去,讓她親眼看看甚麼纔是真正的千金小姐,讓她知道自己不過是個替身玩偶,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看着謀劃將我趕出家門的真千金,我非但不生氣,反而舉着身份證實名報上我家地址! 「我就是假千金本人,爸媽千萬家產我一分沒動,你回來繼承我舉雙手雙腳贊成!」 真千金不知道的是,她的生理學父母跟她一樣貪婪愛裝。 爲了冒充豪門早已經欠下億萬債務,就等着她這個真千金來父債女還!
家族羣裏說我不孝,斷絕關係後他們怎麼又後悔了?
我爸六十大壽那天,在家族羣裏轉發了一篇文章@我。 標題是“不孝女把父母逼上絕路,還有沒有天理?” “三年不回家,你和這不孝女有甚麼區別?” 家族羣頓時炸了。 大伯:“三年不回家!生塊叉燒都好過生她!” 二姨緊隨其後。 “就是,書都白讀了!不孝順的人就該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可我三年不回家,是因爲爸媽都有慢性病。 藥品費用昂貴,我三年無休,只爲掙錢給他們買藥。 我爸去年生病,我手裏有個項目,實在走不開,可醫藥費我全包,出了十萬。 我媽三年只給我發過四條信息。 不是想我,是讓我在拼刀刀上幫她砍一刀。 我看着那篇文章,一條一條往下翻。 評論區最高讚的一條是:“這種女兒,斷絕關係吧!” 我把這條評論截圖,發在了那個家族羣裏。 “不回去了。” “想要斷絕關係?好,聽你們的。”
老闆娘污衊我偷外賣,可我是來抽查食品衛生的
臨近315,我就近吃了份打包外賣。 只是我外賣剛喫到一半,老闆娘就突然扯着我的衣領開罵。 “終於抓到你了,偷外賣的賊!” 我以爲她只是誤會我了,掏出訂單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卻發現,真是我拿錯了外賣。 我提出賠償,拿回屬於我的外賣,老闆娘卻將我的外賣狠狠摔在地上。 “你喫的這份是我專門給檢查人員準備的外賣,偷一賠百!你得賠我五萬!” “我就知道你賠不起,你這種下等人,只配喫這種餿飯!” 飯菜四濺,餿米飯、爛菜葉、黑肉片。 還有一隻蟑螂掉在我的腳邊。 老闆娘舉着監控錄像,滿大街嚷嚷。 周圍的食客也圍了上來,有人懟着我的臉錄像,有人罵我不要臉。 警察來了以後,從我的座位底下翻出幾十份貼着訂單的外賣。 老闆娘激動的聲音都劈了。 “幾十份!快抓她!” 我沒說話,只是從兜裏掏出證件。 甚麼偷外賣的? 我是市場監督局的,工作就是隨機抽查商戶食品衛生!
男友給我假彩禮,剛好耽誤救他媽
爸爸確診肝癌那天,我拿出結婚時收的彩禮想救急。 銀行櫃員當着我的麪點了一遍又一遍。 我這才知道,原來一年前趙磊一家給我的二十萬彩禮裏,有十八萬是假幣。 我拿着假幣回家詢問,婆婆卻一腳踩在我爸的照片上,罵他活該早死。 趙磊不願和我離婚,逼迫我還二十萬現金才能離婚。 我不願,他就開了直播,舉着我的內衣內褲給幾萬人看。 “我媳婦穿成這樣,哪是想救她爸?是想勾引她爸吧?” “結婚一年了,連個孩子都沒生,就要和我離婚!這是騙婚!騙我家彩禮!” 彈幕跟着罵,有人往我家門上潑糞,有人給我們一家提前做好了“黑白遺照”。 全網都在說我們全家該去死。 可他們不知道,那筆錢存進保險櫃時,全程有監控,封條上全是趙磊一家的指紋。 他們更不知道,我拿錯了報告。 得癌症的不是我爸,是咒我爸早死的婆婆。 後來,趙磊跪在地上求我拿點錢救他媽。 我一腳踢開他的手,冷冷開口。 “你那十八萬假幣我留着呢,全還給你,夠你媽火化了嗎?”
鄰居帶頭搶我家草莓,半小時後都悔瘋了
我家草莓園在夜裏被人投了毒。 第二天一早,我立刻去派出所備了案。 可等我回來,草莓園裏擠滿了人。 鄰居劉建國站在人羣中大喊。 “她家草莓免費送!隨便摘!隨便喫!” 我爸上前阻攔,被推倒在地,手腳骨折。 我和媽媽告訴他們草莓被人投了毒,不能喫。 可鄰居卻不信。 “誰不知道你們家草莓好?不就是反悔了嗎?裝甚麼有毒?” 我和媽媽被人按在地上,他們往我嘴裏塞毒草莓。 我媽爲了保護我,摔倒在地上,身下滲出一灘血。 鄰居笑得囂張:“裝甚麼裝?真有毒你和你媽怎麼還沒死?” 他們將我綁在樹上,讓我看着他們把我爸踢暈,把我媽踩在腳下。 鄰居還在得意洋洋。 “給你家一個教訓!” 下一秒,他嘴裏噴出一口鮮血。
開粉色電動車被嘲職場小公主?可我是真公主
入職一週,因爲拿下了主管兩個月都拿不下的項目,他就記恨上了我。 我的粉色電動車被人推到垃圾房門口七次,我被同事戲稱“職場小公主”。 下班我剛扶上電動車,車頭就散架了。 我摔得鮮血淋漓,爬起來,結果看到不僅車頭的蝴蝶結不見了,車座也被劃爛了,裏面還刻着“婊子”兩個字。 身後突然爆發出一長串的嘲笑聲。 男同事出現在我身後,手裏拿着美工刀,看着我渾身的血跡。 “怎麼樣,職場小公主,這下你也是一個粉娃娃了!” “入職第一天就騎這麼粉的車,也不知道勾引哪個男人呢!” 隨後他從兜裏掏出一沓鈔票,甩在我腳邊。 “兩千塊,夠你買兩輛新的了。下次別騎這種丟人的車來上班了。” 我掏出手機,按下110。 “你好,我要報案。有人故意損壞我價值兩千三百萬的私人財物。” 他們不知道,這公司是我爸開的。 這車,價值兩千三百萬。
被驛站工作人員污衊偷快遞後,我殺瘋了
驛站工作人員拿錯快遞,卻污衊我偷快遞,把我照片貼滿小區。 我舉着取件碼解釋:“你看過取件碼纔拿給我的包裹,我根本沒主動去拿!” 丟件的男人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 “偷東西還敢嘴硬?” 整整十六個耳光,圍觀的全是熟面孔,沒人爲我說一句話。 我跪在地上,臉頰腫的幾乎要說不出話。 他們逼我賠償五萬塊,我轉了,只想拿回屬於自己的快遞。 工作人員卻滿臉輕蔑。 “早扔垃圾站了,這是你偷快遞的懲罰!” 可那是實驗室採購的實驗鼠,繁殖極快,一胎十幾只,包裹一破,整個小區都會變成鼠窩。 我拼命嘶啞解釋,沒有一個人信我。 當晚我連夜搬離,拉黑所有人。 兩個月後,驛站工作人員聯繫上我,聲音崩潰發抖。 “姐,我錯了,小區現在到處都是老鼠,成千上萬只!電路全被咬爛,就連牆體都被掏空了!怎麼消殺都沒用,您快想想辦法!” 我輕笑一聲。 “快遞是你扔的,關我甚麼事。”
婆婆非說洪水衝上來的破衣服是龍王的饋贈
暴雨十天後,婆婆抱着一堆被洪水衝上來的衣服說是龍王爺給的禮物。 “龍王爺開恩了!這些都是供過龍宮的寶衣,貼身穿能包治百病、長生不老!” 上輩子,我看着她懷裏那些被髒水泡的發硬的破布,拼了命的攔着她: “這些衣服不知道被洪水泡了多久,全是細菌,穿了會生病的!” 家裏還有兩歲的女兒,我怕那些細菌會傳染給孩子,趕緊買了最貴的純棉衣服送過去。 又用除菌的洗衣液將她撿回來的破衣服洗了乾淨。 結果婆婆尖着嗓子嚎叫,說我往她衣服上“下藥”,要斷她福根、咒她早死。 老公和公公一起罵我矯情,嫌婆婆髒,看不起農村人。 我被老公狠狠一腳踹在心口,跌落洪水裏。 他們三個人站在岸上,就這麼看着我被洪水吞沒。 再睜眼,我站在門口,婆婆抱着散發着惡臭味的衣服,剛從外面回來。 我笑了笑,往旁邊讓了讓。 這輩子我倒要看看,“龍王爺”的衣服是怎麼包治百病的!
老公不讓我媽用馬桶,卻給他媽買8萬的智能馬桶
我媽來家裏不過用了次馬桶,老公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媽用家裏衛生間了?” 他站在走廊,眼睛不斷往廁所的方向撇。 我本以爲老公是擔心我媽不會用智能馬桶,笑着接話。 “對啊,咱家馬桶不是能語音操控嗎?你不用擔心她用不來。” 老公猶豫幾秒,表情像便祕了似的。 “你媽畢竟是鄉下人,在老家用慣了蹲廁。” 我還在耐着性子解釋。 “我媽會用智能馬桶,你不用擔心。” “我的意思是。” 老公打斷我,眼裏充斥着不耐煩。 “你帶你媽出去找公共廁所吧,這馬桶,她用了......髒。” 我愣在原地。 上週,他說婆婆腿腳不好蹲着費勁,我二話不說花八萬給婆婆裝了智能馬桶。 輪到我媽,連用一下家裏的馬桶他都嫌髒。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覺得陌生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