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考上岸後,我拒絕入職
國考一戰上岸後。 第二名甩給我兩百萬,讓我主動放棄入職資格。 閨蜜拼命勸我別鬆口。 “這是你苦熬一年才考上的鐵飯碗,憑甚麼她說買就買?” “家裏有點臭錢了不起?” “等你以後當了官,多的是人給你送錢,缺她這幾百萬?!” 前世,我厭惡這種錢權交易。 聽閨蜜的話,拒絕了溫若棠。 可入職不過一個月,就背上了處分。 不僅被同事們霸凌排擠,還多次被領導當衆刻意羞辱。 一年試用期滿後。 “取消錄用陳念”的通知,貼滿了市局的每一面牆。 後來,我才知道。 這個崗位,是專爲溫若棠設計的蘿蔔坑。 但我和她的超高分差,攪亂了這一切。 知道我被辭退,媽媽急火攻心,突發腦梗。 爲了湊錢給她看病。 我白天送快遞,晚上跑外賣。 可溫若棠卻依舊不放過我。 那晚,我送最後一單時,被人摸黑拖進別墅,百般凌辱。 再睜眼,我回到了溫若棠說要買名額那天。
志願提交即將截止,男友卻偏袒校花耽誤衆人
高考志願填報即將截止。 男友卻攥着機房鑰匙,遲遲不肯開門。 只因他想讓校花優先填報。 校花卻一直不確定要報哪所學校。 我一把奪過鑰匙,趕在申報前10分鐘打開了機房大門。 同學們都如願填上心儀大學。 偏偏最後一分鐘,系統突然卡死! 校花因志願提交失敗,心神恍惚,在回家路上突遇車禍身亡。 我和男友本碩博連讀,約定一畢業就結婚。 可結婚前夜。 他卻串通別人闖入新房,對我實施報復。 事後,甚至將我的私密視頻傳上了網! 我哭得渾身顫抖,苦苦哀求他放過我。 他卻一臉怨毒: “那你當時放過安然了嗎?” “程怡,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那些我曾幫過的同學,也留言附和: “這個程怡高中就愛撩騷,要不是她搶走周子昂,安然也不會死!” “這賤人還是博士?怕是跟教授陪s換來的學位吧!” 我被網暴得心灰意冷,抑鬱自殺。 再睜眼,竟回到了報志願當天。
三個哥哥是隱藏大佬,團寵妹妹她隻手遮天
望京傅家有四個孩子。 我是老幺。 可上面三個哥哥,都不願意繼承家業。 最後這個燙手山芋,砸在了我頭上。 爸爸將我護得滴水不漏,公司任我放手而爲。 我掌權之後,傅氏商業版圖瘋狂擴張,市值翻了三倍。 業內尊我一聲“四少”。 無人知曉,這位叱吒商界的掌權人,是個女人。 直到公司準備進軍娛樂圈,急需一個頂流女星來打開知名度。 影帝二哥把他學妹推了過來,約我面談。 我剛在雲廷的頂樓包廂坐下,咖啡還沒碰。 夏知晚就趾高氣昂地闖了進來。 她摘下墨鏡,掃了眼我身上素淨的套裝,嗤笑出聲: “穿得這麼窮酸,也配來這種場合?” “真不知道雲廷的服務生怎麼做的培訓,甚麼阿貓阿狗都敢放進來!” “耽誤了我今天上億的合約,你賠得起嗎?” “識相的,就趕緊滾!別逼我轟你出去!” 我淺抿一口咖啡,看了眼她。 上億的合約? 該撤了。 夏家,也該從望京消失了。
魔丸公主靠彈幕改命
我是大雍最出名的魔丸公主,從小就被八個皇兄寵上了天。 直到八皇兄征戰歸來,帶回一個溫婉醫女。 那天,我第一次看見彈幕: 【恭迎萬人迷女主回宮!】 【太子爲她忤逆父皇,終身不娶,二皇子爲她私挪國庫庫銀,三皇子爲她散盡後宅......】 【就因爲被調戲了兩句,連從不殺俘虜的戰神八皇子,也爲她屠了全城!磕死我了!】 【要不說老八頂級戀愛腦呢!爲了女主,把自家整個後院都改成藥廬了......】 【一母同胞又如何?魔丸公主就等着老八大義滅親,把她送去塞外和親吧!】 我啃了口手中的烤紅薯。 看着熊熊燃燒的藥廬,懵了。 “賤婢,你竟敢縱火毀了我的藥廬?!” “來人,把她給我杖斃!屍體剁了餵狗!” 那醫女站在廊下,看着我滿眼抓狂。 周圍的宮人卻一動不動,全都驚駭地望着她。 只因爲整個大雍最寵妹妹的八皇子,馬上就要殺過來了。
私生女搶我功勞,我讓她全網社死
高速連環車禍,我救了顧氏總裁。 我爸知道這事以後,抄起菸灰缸就砸在我頭上: “你一個沒畢業的醫學生,這種事也敢往上湊?” “算你聰明,還知道戴口罩!不然人死在你手裏,我們家砸鍋賣鐵都賠不起!” 我抹去額頭血跡,這才心生後怕。 誰料隔天,顧氏就發了尋人通告。 要找那個好心救人的女孩。 我爸立刻將我鎖進地下室,把私生女推了出去。 顧氏當場就聘她做了首席醫療官。 不過半月,私生女一步登天,嫁進顧家。 爲給她湊嫁妝,我被賣給了一個暴發戶。 新婚夜。 我拼死反抗,卻被活活打死。 我媽得知真相,隻身跑到顧氏大樓討說法。 私生女卻在大廳攔住她,神色譏諷: “既然你這麼想你女兒,那你也下去陪她吧!” 我媽被狠狠推下50層的高樓,摔得血肉模糊。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車禍現場。 眼前,顧氏總裁正在痛苦呻吟。
寶珠公主
汴京人人皆知,寶珠公主揮金如土。 夜明珠鋪地,鮫人淚點燈。 邊關告急那日,父皇下令後宮籌銀。 皇后大手一揮,五萬兩白銀添作軍餉。 姐姐寶華公主出了一萬兩。 輪到我時,貴妃娘娘倚在座上笑: “寶珠最受陛下寵愛,頭上的一顆東珠怕是都要把我們比下去了。” “今日定要叫我等開眼了!” 我小心翼翼在荷包中翻了又翻。 又加上藏在鞋底的散碎銀子,一共才湊了五十兩。 滿殿譁然。 父皇臉上掛不住,看着我滿眼失望: “寶珠,朕念你母妃早亡,每月撥給你五千兩,錢呢?” “如今將士們連件冬衣都穿不上,你倒好,金尊玉貴養了十五年,就拿五十兩來打發朕?” “看來朕平日,真是太慣着你了!” 他不知道。 我是天下最尊貴的公主,也是最窮的公主。 邊關將士沒有過冬棉衣,我也沒有啊。 “五千兩?” 我不解的看着他,老實答道: “回父皇,皇后姨母每月只給兒臣五兩月銀。” “五兩銀子,買了炭就買不起米,抓了藥就買不了炭。” “將士今年沒有冬衣,可兒臣已經凍了三年......”
被婆婆誣陷吞五十萬養老金後,我重生了
婆婆戴着我送的金鐲子,穿着我買的羊絨衫。 在六十大壽當天,當着親戚的面哭得撕心裂肺: “我那惡兒媳,不僅私吞了我五十萬養老錢,還愛撒謊!” “我身上這些東西,全是自己花錢買的!她倒好,四處跟外人說是她孝敬的!” “不讓我見孫子就算了,還挑撥我兒子跟我斷絕關係!” “這次要不是老頭子把房產證給她,連今天的壽宴,她也不肯讓我兒子來!” “我看她就是想逼死我,好霸佔我的房子和錢!” 親戚們全都指着我罵。 老公讓我先忍下來,等壽宴結束再解釋。 上一世。 我沒有當場辯解,反倒被坐實了吞錢。 事後,婆婆的哭訴視頻傳遍全網,她甚至還接受了記者採訪。 公司因爲影響惡劣,把我辭退。 兒子也被同學霸凌,嚇得不敢上學。 鋪天蓋地的網暴下,我抑鬱發作跳樓自殺。 死後我才知道,婆婆的退休金全被她給了私生子貼補家用。 再睜眼。 我回到壽宴當天。 婆婆正死死指着我,厲聲質問: “曦曦,你說!你是不是吞了我的養老金!”
兩百萬拆遷款,我一分不給你
老伴走得早,我守寡半輩子,才終於給兩個兒子成了家。 老大厚道,買房娶媳婦都是自己張羅的。 從沒讓我操過心。 老二聰明,娶了個城裏媳婦。 爲了湊二十萬的彩禮。 我掏空了棺材本,又借了八萬的外債。 婚後。 老二媳婦又說孩子以後要去縣裏上學,必須有房子。 我東拼西湊,才付了縣城首付。 後來帶孫子、洗衣做飯、貼補家用...... 我起早貪黑,也沒有二話。 直到我那天心口疼,想去醫院看看。 老二媳婦卻指着我鼻子,破口大罵: “你都六十多了,快死的人,還看甚麼病?” “錢留給孫子纔是正事。” 我愣了下,看向老二。 他沒敢看我,小聲嘀咕道: “媽,不是還有大哥嗎?你去找他給你看病吧。” “你那點養老錢......我還要給小寶交學費呢。” 我沒再說話,去了老大家,再沒回去過。 後來村裏通知,老房子要拆遷。 老二一家連夜趕回來,提着臨期牛奶,笑盈盈的扶住我: “媽,這拆遷款你可得分公平點。” 我點點頭: “是得公平點。” “所以這拆遷款都是你哥的,你一分也別想。”
你敢挖我祖墳,我讓你全家牢底坐穿!
爲了多種一行果樹。 鄰居王老三強佔了我家三分地。 “她家就一個閨女,早絕戶了!要那麼多地幹啥?” 我氣得心口疼,要找上門去理論。 老伴卻吸了口煙,擺了擺手: “算了,幾棵樹的事,鄉里鄉親的,忍忍得了。” 我只得忍下。 誰料第二天去地裏的時候,竟發現公婆的墳被刨了。 王家的果樹又多了一行。 我家一畝地,半畝都成了王家的。 “王老三,你良心叫狗吃了嗎?” “爲了搶地,敢刨俺家祖墳?” 王老三斜睨着我,耍起無賴: “我說張秀英,你講不講理?” “是你家祖墳修到我家地裏了,我刨了怎麼了?” 他媳婦更是兩手一叉,唾沫星子橫飛: “就是!你家墳佔了我家的地,還有臉來鬧?” “今兒個還給你留着臉呢,再胡咧咧,棺材板都給你撅了!” 我沒理他,轉身回家翻出地契揣進了懷裏。 王老三,你佔我地、罵我絕戶、刨我祖墳...... 這回,我不忍了。 地,我一寸不少要回來。 墳,你給我重修。 牢,你也得去蹲!
我養兒子三十年,他轉手把我賣了八萬
守寡半輩子,六十歲生日那天。 兒媳當着兒子的面,說要給我再找個老伴。 “媽,你天天在家白喫白喝,一點用沒有。” “隔壁村老劉頭願意出八萬彩禮,娶你作老伴,我同意了!” “彩禮已經收了!” 我猛地看向兒子,他沒吭聲。 第二天。 兒子嘴上說帶我去買衣服,車卻直接開到了老劉家。 老劉六十多,已經打跑了三任老婆。 這個狼窩,我死也不想進。 我站在門口,狠命掙扎。 兒子卻紅着眼,把我推進門: “莉莉說了,那八萬塊她要買新車!” “我要不買,她就要跟我離婚!你也不想看我離 婚吧,求你再幫我最後一次!” 心像被刀子活生生剜出來,疼得我喘不上氣。 我扒着門縫,不死心地問道: “建宇,你真不要媽了?” 沒有回答。 門重重落了鎖。 那一夜,我拼死砸破老劉的頭才逃出來。 既然他狠心,不要我這個媽。 那這兒子,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