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晚來春
分手五年後,我看到了江臨舟的獲獎感言直播。 “我最感謝的,是二十歲那場及時的斷舍離。” “它讓我明白,有些風景雖然迷人,卻會阻礙攀登的腳步,及時清理,才能輕裝上陣。” 臺下掌聲雷動。 兩個小時後,我的手機震動起來。 接通後,是他久違的帶着一絲沙啞的嗓音。 “喬夏,你看到了嗎?” “我現在,算不算成功?” 我嚥下口中的冷饅頭,輕聲說道, “看到了,恭喜你呀。” “哎呀,不和你說了,我女兒醒了。” 他呼吸加重,我掛斷了電話。 有些傷口,結痂了,也還是疼。
愛自有天意,無需爲它低頭
我爸確診胃癌的那天晚上,我給沈硯打了二十七個電話。 他一個沒接。 第二天他趕到醫院,連連道歉。 “對不起,我手機靜音,沒聽見。” 可他在病房裏站了不過三分鐘,手機震了兩次。 第三次,他猶豫說道:“阿梨,項目上有個急事,我得去處理一下。” 我顫聲叫住他: “醫生說我爸只有兩個月的時間了,他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看我結婚。” 沈硯摸了摸我的頭髮。 “我知道,但結婚這種大事,急不來的,現在叔叔這種情況,你肯定也沒心思,再等等吧。” 我看着他衣領上的口紅,閉了閉眼。 十年了,我不想再等了。 既然他不願意,那就換個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