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紅糖水,我放下三年婚姻
結婚三年,我痛經痛到直不起腰。 想起鄭浩下班的時候,提了一小袋子紅糖。 於是掙扎着起身,想給自己煮個紅糖薑茶喝。 可手剛碰到糖罐子,那罐子就被鄭浩拿走了。 “別動,這是蘇薇買的。她在婆家月子沒坐好,落下了月子病。我特意找人換的紅糖。你喝點熱水吧,熱水壺裏有。” 他把那罐紅糖小心端到碗櫃最裏層,用籠布蓋好。 小腹的劇痛讓我渾身冒冷汗。 但都比不過我的心裏冷。 我忽然發現這三年婚姻裏,我一直喝的都是“熱水”——能活着,但不甜。 後來,我去了鎮上的裁縫鋪,把結婚時買的那塊紅綢布賣了。 換了一張南下的火車票。
真千金的救贖系統
覺醒穿書系統兩年,我按照系統的指示,攻略假千金女主。 只爲了能逃出原書必死的結局。 沈瑤被同學孤立,我第一個衝上去替她擋刀子,左肩縫了八針。 沈瑤期末論文寫不完,我熬了三個通宵替她代筆,把署名權拱手讓出。 沈瑤說她喜歡顧懷成,我當衆宣佈解除婚約,被父親扇了三個耳光,臉腫了半個月。 沈瑤說怕我搶風頭,我把留了五年的長髮剃成板寸,在全校面前把自己變成個笑話。 七百多個日夜,我像個提線木偶,按照系統的命令,一件一件地完成那些任務。 這一次,沈瑤說她需要腎源匹配,我毫不猶豫地躺上了手術檯。 術後高燒三天三夜,迷迷糊糊間卻聽到病房外傳來了沈瑤和顧懷成的聲音: “懷成哥,我們這次會不會太過分了,騙她說要換腎,她居然真給了。” “瑤瑤,你太善良了,她並不是真心想給你換腎的。是我們通過芯片給她發任務,她是真以爲自己穿書了,想活命呢。”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掙扎着想起身,緊接着門外傳來了我親生父母的聲音: “瑤瑤,你別心軟,那丫頭一回家就敢推你下樓,可見是個性子野的,得再磨磨她,讓她懂點規矩,不然以後出去,丟的也是我們沈家的臉。” “放心吧爸媽,我一定會讓姐...
“絕對公平”的親生父母,不要也罷
回到蘇家的第一天,爸媽就跟我說: “清瀾,你雖然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可臻臻在這個家十五年了,也是蘇家的女兒。” “親女養女都是女,手心手背都是肉。” 爲了不讓人說他們偏心哪一個,今後所有事都抽籤決定。 紅籤是好的,白籤是壞的。 公平公正。 可三年來,大大小小的事情,總共抽籤四十七次,我從未抽到過一根紅籤。 我一度覺得是自己命不好。 直到第四十八次抽籤,這次,是蘇家需要出一個人下鄉。 抽到白籤的人下鄉, 紅籤則留在城裏參加工作。 我路過書房,聽見媽媽對爸爸說—— “明天那籤你記得都換成白的,臻臻身體不好,吃不了上山下鄉的苦。” “清瀾在鄉下過了十五年,她習慣了。” 我站在門外,手裏還端着剛泡好的麥乳精。 杯壁燙得掌心發紅,可那點溫度,怎麼也暖不透我涼透的心。 原來這三年,從來就沒有甚麼公平。
親情按鬧分配,這親生父母我不要了
被認回親生家庭的第一天,我以爲終於有家了。 可當晚,假千金半夜哭着說夢到被拋棄,爸媽就撇下剛回家的我去陪她。 我在雜物間改的房間裏,一個人坐到天亮。 第二天,原本說好要帶我去派出所改姓名遷戶口。 可假千金一個電話,只問了一句:“爸媽你們是不是不要我了?” 爸媽就把我一個人扔在了派出所,頭也不回地趕去安慰假千金。 我一個人默默地把申請表 第三天,學校高考動員大會,爸媽帶着我和假千金走進教室。 班主任問爸媽是誰的家長。 假千金眼淚汪汪地看了他們一眼,我媽就牽起了她的手。 我對着班主任說道:“叔叔阿姨是我的資助人。”
娃娃親對象縱容校花毀我高考,可我保送了呀
高考前夕,娃娃親對象突然告訴我,他被一個系統綁定了。 必須攻略校花,不然就會被系統清除。 爲了攻略校花,在高考報名截止的前一天, 他縱容校花燒了我拿去辦公室裏的報名材料。 “宸宸,你只是失去了今年高考的機會。” “我要是攻略不了柳如煙,就會沒命啊!你那麼愛我,一定不會怪我的吧!” “你放心,你考不了,我今年也不會認真考的,明年我們一起復讀。” 我問顧一凡:“你今年真的不認真高考了?” 他笑嘻嘻的回答:“當然!你爲了我都考不了高考了,我肯定陪你啊!” 那我就放心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他肩膀轉身離開。 他不知道,昨天我在走廊拐角處,就聽到他在跟校花說話。 “黎沐宸那個傻子,我隨便忽悠兩句她就能放棄高考了。” “煙煙你放心,這次,你肯定能把她踩在腳底下。” 他更不知道,那份報名材料裏,不只有我的,還有他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