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家
“娘,我爹要去哪?”我扯着我孃的衣襟,她眼睛直愣愣地望着爹的背影,開口聲音哽咽。 “你爹......你爹要去打壞人。”我娘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 “那我爹就是個英雄了?”我抬頭望着娘,滿是歡喜。 “那我爹也是英雄了?”一旁的路白一樣問到。 “你們的爹都是英雄。”狗蛋他娘撩起圍裙,擦了擦眼淚。 我們一羣小孩,高興地拍着手,都在爲自己的爹成爲英雄而高興。 可我阿孃她們卻怎麼高興,從此以後她們總是坐在村口,時不時的抬頭瞅着遠處失神......
潛規則我,不好意思我爸不同意
老闆女兒入職後,因爲我業績太出色,她徹底化身陰陽大師。 我剛簽下八百萬的訂單,她抱着胳膊斜眼打量我,嗓門尖利: “喲,這麼拼命給誰看啊?幹得再好,也不過是我家養的一條狗!” 我沒理她,攥着報表往財務室走。 她踩着高跟鞋“噔噔”追上來,一把扒住門框,朝裏面的財務總監撒嬌: “姨媽~這個項目我也出了不少力呢。獎金我全拿了,留個兩百塊給她當辛苦費就行啦。” 我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聲音發冷: “你只是送過一次資料,我爲了這單子跑前跑後忙了整整一個月。” 她嘴一撇,下巴抬得老高:“整個公司都是我爸的,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服?不服你憋着!” 我氣得渾身發顫,撥通了沈總的電話。 卻聽見他在那頭和稀泥似的笑: “文靜啊,她還小,你多讓讓。你能力強,還缺這一個單子嗎?” 沒過幾天,我遞交了辭呈。 辭職理由那一欄,只寫了一句: 【天涼了,我也該回家繼承家業了,你們公司最大的合作方,是我爸!】
虐文女主她啥都想要
我這人天生又爭又搶,別人有的我也要有。 大姐得了一朵小紅花,我想有,就把幼兒園的小紅花全偷回家。 二姐磕破頭纏了一個繃帶,我也想要,就自己給自己腦袋開了瓢。 所以,當妹妹因爲一個藥方聲名遠揚時, 我也撰一良方, 服之, 猝了...... 然後我就被虐心繫統綁定,成了虐文裏被男主和女兄弟虐的死去活來的女主。 只有不斷收集虐心值,才能完成任務離開。 現在的劇情,是我和男主沈青舟要結婚時,他的‘好兄弟’林聽星迴來了。 接風宴上林聽星喝的微醺,鬧着要玩你有我沒有。 她甩給沈青舟一個挑眉笑着開口: “應該只有我知道輕舟的屁股上有個疤,那是我啃的。” 包廂裏寂靜一片,視線都瞅向我。 我眼前一亮,興奮開口: “姐姐,要不......你也給我啃一個?” “我也想要。” 系統:【沈青舟虐心值+2!】 【大瘋丫頭還得是你!】
天黑了,我害怕
中秋宮宴的第二天,宮裏傳來消息——我的閨蜜,本朝的皇后自焚了。 焦屍前,皇帝紅着眼問我:“茉茉怕黑的事,你知道嗎?” 我心上一凜,面上卻只剩悲慼:“臣不知。皇后從未對臣提過。” 三年前,我和茉茉被系統拉進這個陌生朝代。 系統播報規則:三年爲期,殺掉所有其他穿越者,就能回家。 來的第一天我們就約好,發現穿越者,就以“天黑了,我害怕”爲暗號。 三年裏,我們循着“劇情”走,她當皇后,我做大理寺卿,不敢行差踏錯一步。 眼看還剩最後七天,僅剩的其他穿越者明顯坐不住了,他們發現了茉茉,並殺了她。 我抬眼看向皇帝那張悲傷欲絕的臉,袖中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他怎麼知道“天黑了”? 是他殺了茉茉? 還是茉茉臨死前想借他爲我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