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懷中掉出小像,我反手告發他穢亂後宮
宮宴之上,竹馬太子懷中,突然掉出一幅女子小像。 衆人竊竊私語:“這小像,像極了陛下新納的嫣美人......” 聖上的目光,驟然冷厲如刀。 太子慌忙跪地,抬眼深情望向我: “兒臣心悅丞相之女許如意多年,只是她與嫣美人恰巧相像罷了。” 上輩子,我信了他的鬼話。 聖上當場賜婚,我攜許家滿門權勢,助他步步登上帝位。 可他登基那日,反手便屠我許家滿門。 他摟着改名換姓的嫣美人,賜我三尺白綾: “你與嫣兒長得太像,朕看着礙眼。” 那日,我腹中還懷着他的骨肉。 再睜眼,我又回到宮宴之上,小像再次從他懷中滑落。 這一世,我要他失去一切!
皇太女非說懷中小像是我,我告發她穢亂宮闈
宮宴之上,青梅竹馬的皇皇太女懷中,突然掉出一幅男子小像。 衆人竊竊私語:“這小像,像極了女皇新納的寧侍君......” 女皇陛下的目光,驟然冷厲如刀。 皇皇太女慌忙跪地,抬眼深情望向我: “兒臣心悅丞相之子許世安多年,只是他與寧侍君恰巧相像罷了。” 上輩子,我信了她的鬼話。 女皇當場賜婚,我攜許家滿門權勢,助她步步登上皇位。 可她登基那日,反手便屠我許家滿門。 她依偎在改名換姓的寧侍君懷中,賜我三尺白綾: “你與寧郎長得太像,朕看着礙眼。” 那日,她一同賜死的,還有我們的女兒。 再睜眼,我又回到宮宴之上,小像再次從她懷中滑落。 這一世,我要她失去一切!
公主仗着是唯一皇嗣害我滿門,我生子送她歸西
明珠公主身爲皇帝唯一子嗣,荒淫惡毒,卻受盡萬千寵愛。 她看上我凱旋的兄長,被拒絕後構陷我崔家謀逆。 懷胎的嫂嫂被杖斃,父兄遭凌遲,崔家全族血染刑場。 我去找皇帝求情,只等來一道廢妃詔書。 將死之時,明珠公主一身華服俯視我,笑聲如鈴: “蘭妃,你若當初識相,勸你兄長從了我,崔家何至於此?” 我嘔出血詛咒她。 她卻湊到我耳邊輕聲道: “你可知,爲何父皇只有我一個孩子?” “那是因爲你們每次侍寢後,我都會給你們下避子的藥!” 我瞳孔驟縮。 原來,公主爲保她“唯一皇嗣”的尊榮,早就斷絕了皇室血脈! 她笑着將金簪刺入我心口。 再睜眼,我重回兄長凱旋之前。 這一次,我要懷上龍嗣。 要明珠公主,血債血償!
太子仗着是唯一皇嗣害我滿門,我讓他萬劫不復
太子楚澈是女帝唯一的子嗣,從小受盡寵愛,早已將皇位視作囊中之物。 他看上我凱旋的阿姐,被拒後竟直接構陷我姜家謀逆! 姐夫和外甥被人當庭杖斃,阿姐和母親慘遭凌遲,姜家滿門血染刑場。 我跪求女帝開恩,卻只等來了一道廢君詔書。 臨死前,太子楚澈一身華服俯視我,笑聲刺耳: “姜貴君,你若當初識相,勸你阿姐從了我,姜家何至於此?” 我嘔出血詛咒他。 他卻湊到我耳邊,輕聲道: “你可知,爲何母皇只有我一個孩子?” “那是因爲她每次寵幸你們後,我都會給她下避子的藥!” 我瞳孔驟縮。 原來,他爲保自己“唯一皇嗣”的尊榮,早就斷絕了皇室血脈! 他笑着將匕首刺進我心口。 再睜眼,我重回阿姐凱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