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算計,她成了他的替身新娘,成爲了另一個女人的代罪羔羊。 新婚之夜,疼痛一次次襲來。 男人扼住她的下頜,淡漠而涼薄:“歡迎來到你的地獄。” 悠悠七年,當她以新的身份再次歸來, 男人卻吻上她的額頭,熱烈而深情:“沒有你的七年,是我的地獄。”
一場算計,她成了他的替身新娘,成爲了另一個女人的代罪羔羊。 新婚之夜,疼痛一次次襲來。 男人扼住她的下頜,淡漠而涼薄:“歡迎來到你的地獄。” 悠悠七年,當她以新的身份再次歸來, 男人卻吻上她的額頭,熱烈而深情:“沒有你的七年,是我的地獄。”
“小姨,你再幫我約約小王吧,相親,我去。” 大雪紛飛,溫亦凝站在書架前。 她拉緊了圍巾,指尖在日記本上游走。 “那真是太好了,人家小王和你就是絕配啊。” “你爸媽老是說跟你一樣大的孩子都生了,你還沒着落,這下真是好了......” 聽着這些話,溫亦凝低聲回應了一句。 小姨接下來說的話,她都只是匆忙應付。 書架上面還擺着幾本大大小小的日記本。 溫亦凝清理着書架上的東西。 日記本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一同掉落的,還有一封封的情書。
“在這個高考誓師大會上,我要點名批評一個人,別的同學都在挑燈夜讀辛苦備戰,他卻還有閒心給周採月同學寫情書。 下面有請我們的大情聖王傑上臺,讓我們好好欣賞一下他的情書。” 看着臺上的禿頂校長。 人羣中的王傑猶如大夢初醒,臉上露出激動之色。 現在,他確定自己重生了。 1989年。 距離高考不足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