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維柯大金盃拉完死人拉骨灰。 這段網絡很火的歌詞,我經常聽到,也常常付之一笑。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寫這首歌的傢伙絕對不簡單。
夜色沉沉,趙躍給我發了微信。 【到手了!這女人牀上功夫了得,怪不得敢去勾引你爸。】 我看着趙躍的讚賞,鄙夷的笑了笑。 我:【她同意和你在一起了?】 趙躍:【還沒有,不過應該是快了。這女人綠茶的很,在我面前又是嫌熱脫衣服,又是把腰露出來勾引我,我們上牀之後她還哭哭啼啼的非要讓我爲她負責,看樣子是要賴上我了。】 我:【你搞快點,戰線別拉太長。】 趙躍:【你就相信我吧,我說快了就是真快了,你再耐心等幾天。】 我可等不及,要看林曉梅和洪偉撕破臉的時候了。 沒辦法,一個面對老公出軌的女人能怎麼辦呢? 他不認別怪我不義!
我和張守富已經有四年的婚姻了,他妹妹也是我們家的一員。 我雖然看她不順眼,但好歹也是張守富的妹妹,我對她還是很客氣的。 每次有好喫的,我都會給她買一盒,還有我的護膚品和化妝品都會給她隨便用。 可她居然敢在我不在的時候,擅自把我的貓賣了。 之後更是各種作妖。 也許是因爲我對她太好了,所以她纔會這麼做。 我和她吵了一架,把自己對她的怨恨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還跟張守富說,家裏只有她一個人,而張守富卻偏偏要選她。
我叫姜暱。 晚上部門聚餐喝了點酒,回來我的小公寓洗漱一番之後早早就睡下了。 喝的多了點,我睡得比平常沉。 睡到半夜,我忽然感覺有些異樣,有人在摸我。 這一晚,我莫名其妙的失去了那層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