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馬開房的第999次,他依然無比的瘋狂。翌日清晨,祝汐謠渾身吻痕,只動一下,就覺腰痠背痛。房間裏曖昧氣息仍在湧動,陸舟南修長的手攬住她,感受着懷裏的溫軟,漫不經心道:“明天穿得正式點兒,跟我一起回家。”聞言,祝汐謠震驚地抬起頭,語氣裏滿是希冀。
“江小姐,這邊是瑞士安樂死機構,請問是您本人申請了12月25日的安樂死嗎?” 江以嫿睫毛輕顫了幾下,語氣很平靜,“是。” “好的,您的申請已經通過了審覈,這邊給你半個月時間,請您安排好後事。” 電話剛掛,臥室門就被推開了。 梁修遠帶着一身冷風走進來,一看見她,他就笑着舉起手上包裝精美的禮盒,“嫿嫿,生日快樂。” 江以嫿笑了笑,“我的生日,是昨天。” 梁修遠動作微僵,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尷尬。 “抱歉,最近工作太忙了。”
夏熙寧恢復記憶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撥通了管家的電話。 “夏管家,你馬上安排人來接我回家!” 電話那端的人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頓時激動得老淚縱橫:“大小姐,您消失的這段時間去哪兒了啊!” “您不知道,這幾年老爺和少爺,找您找得都快瘋了!” 她眉頭深鎖,將心中愁緒壓下:“說來話長,情況比較複雜,一切等我回去後再細說吧。” 掛完電話,她長長的嘆了口氣。 她原本是首富千金,幾年前她乘坐的私人飛機失事,墜落在山裏被人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