瀕危動物視察日,老公將東北虎換成流浪貓
瀕危動物保育中心迎來上級領導視察, 作爲王牌保育員的我,正準備帶衆人蔘觀園區的明星——東北虎三三。 我打開特製的防護籠門,裏邊的場景卻讓我瞬間僵住。 裏面僅有一隻小貓躺在籠裏舔爪子。 我猛地看向身邊的老公和他一同前來的青梅蘇棠。 “三三呢?” 蘇棠把玩着美甲,漫不經心地開口。 “我早上路過,看這隻流浪貓可憐就抱來了,你該不會連只貓都容不下吧?” “那老虎跟你一樣兇,領導看了會害怕,貓多呆萌討喜,你個呆瓜不懂變通嗎?” 我強壓怒火看向陸硯。 “趕緊把三三換回來,領導馬上就到,出了岔子你擔得起責任嗎!” 陸硯靠在籠邊,嗤笑一聲。 “你不是王牌保育員嗎?不知道把貓說成老虎?” “反正都是毛茸茸,領導看不出來,你指鹿爲馬,應付一下不就行了。” 我沒再跟他們廢話,直接按下了園區的緊急警報器。 “程主任,園區的東北虎被人換成了流浪貓。” “我高度懷疑有人故意破壞視察工作,意圖抹黑我們保育中心,請你立刻帶人過來!”
黑絲控主任嫌我業務爛,我提離職後殺瘋了
第999次在律所加班修改辯護詞時, 主任忽然把鋼筆往桌上一摔。 “小王,有時候我挺想把你調去行政部的,你更適合端茶倒水。” 我身子一僵,刪掉了剛引用的法條,電腦屏幕倒映出我蒼白的臉。 他搖了搖頭: “案卷理得整齊,熬夜查資料這種事,我花800塊錢就能請人幹一個月。” “我給你開2000塊工資,是需要你做核心助理的工作。” “我需要庭審上能說得對方啞口無言,跟客戶聊兩句就能簽單的,而不是你這種只會悶頭抄案卷的木頭。” 我機械地點着鼠標,一言不發。 大概是我鼠標點得太用力,主任放軟語氣。 “你也別不服氣,幹咱們這行,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上次那個案子,明明證據都齊了,你一跟進就出岔子;上週那個合同官司,你跟着去開了次庭,就敗訴了。” “客戶轉頭就跟我吐槽,說我找了個災星,你說這案子能贏嗎?” 我沉默,明明是他執意讓穿黑絲短裙的實習生林玉去發言,有損公司形象, 他卻將這半年來所有敗訴的鍋都扣在我頭上。 換成剛畢業,我可能會紅着眼道歉。 可工作三年,我只覺得胸口堵得發悶。 我想,是到了辭職的時候了。
老公讓我扮演螞蝗人,設身處地後他悔斷腸
登山探險途中忽然下了暴雨,我們正準備下山。 老公的青梅非要去沒人敢走的螞蟥道,說要成爲圈內第一女探險家。 我盯着路邊草葉上爬滿的螞蟥, 嚴肅地跟凌驍說山裏雨天根本沒信號,出了事連救援都找不到。 老公被我說服。 我們安全到了營地,蘇枝枝卻爲沒走成螞蟥道憋了一肚子火, 說我故意掃她的興,趁我們不注意偷偷往螞蟥道方向跑了。 等我們找到她時,她已經被螞蟥吸成了乾屍,只剩散落一地的衣服和揹包。 凌驍當即紅了眼,他大哭一場,把所有錯都怪到我頭上。 他趁我收拾東西時, 從背後用登山繩勒住我的脖子,又拿出隨身攜帶的瑞士刀,割了我99下。 迎着我驚慌的眼神,他惡狠狠地罵: “要不是你瞎逼逼說螞蟥道危險,我會不同意她去?” “我順着枝枝的意,她就不會賭氣亂跑,更不會死!” “你不是怕螞蟥吸血嗎?我讓你也嚐嚐血被放乾的滋味!” 我因大出血而死。 重來一次,我回到蘇枝枝吵着着要走螞蟥道的那一天。
我靠採礦業賺了2711萬,堂哥卻只分我八萬塊
我和堂哥合夥做礦業,一年淨賺2711萬。 可分賬這天,堂哥卻只分我八萬塊錢。 我當場愣住,出聲質問, “當初合夥,我們說好你出錢,我出力,盈利平分,你現在怎麼......” 沒等我說完,女友李月嗤笑一聲, “孫權生,你充其量就是個礦工,還想要多少?” “要不是阿亮,就你自己,八千都拿不到!” 爸媽也在一邊幫腔, “就是!礦具是阿亮的,工人也是他的,你以爲你挖個礦能值幾個錢?” “趕緊賠禮道歉,別把這麼好的工作給作沒了!” 看着他們親如一家的樣子, 我收了錢不再多說。 他們以爲我每天只是挖挖礦, 卻不知道, 整年高額收益全歸功於我鑽孔爆破的獨門本事。 我倒要看看,沒了我的絕活, 他們的大業還能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