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窩囊廢皇后,滿級閨蜜帶我殺穿後宮
穿成皇后一整年,我不愛爭寵,只想苟着。 淑妃當衆奪我鳳簪,我笑着說妹妹戴着更襯。 她又罰我宮女跪雪地,我親手熬薑湯過去賠不是。 滿宮都笑我這個皇后窩囊,但也無人再想欺我。 後來皇帝寵上一個新美人。 她今日殺了我宮裏掌事,明日杖斃我身邊嬤嬤。 我不僅忍了,還挑了兩盒極品燕窩,準備給她送去壓壓驚。 可那夜,她卻避開耳目摸進我的寢殿。 還熟門熟路鑽進我被窩,壓低聲:“哈基米南北路多。” 我猛地坐起:“阿西噶阿西!寶寶!你怎麼也來啦?” 她抱着我傻笑:“寶寶,我殺的那些人,全是淑妃的人。” 我以爲從此有閨蜜罩着,終於不用苟了。 誰知第二日,淑妃紅着眼來找我: “皇后娘娘,她殺你的人,就是在斷你的手腳。” “不如你我聯手爭寵,先把她除了!”
寵妃母憑子貴殺狗燉湯後,暴虐皇帝殺瘋了
我輔佐太子殺出奪嫡血路,登臨後位,卻對這後宮生了倦意。 交出六宮大權後,我落得清閒,整日只顧逗弄院裏那隻叫福寶的大狗。 直到今日福寶遲遲未歸,我一路尋到剛誕下皇嗣的寵妃宮門前,撿到了它的項圈。 那寵妃見我尋狗,嬌笑連連。 “姐姐莫怪,太醫小皇子近來身子孱弱,需得大補”。 “不過是隻逗樂的狗,臣妾就命人宰了給小皇子燉湯,這也算是它的造化。” “難不成在姐姐心裏,小皇子還比不上一個只配趴在地上的畜生?” 看着她那副嘴臉,我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寵妃捂着臉,叫囂着讓侍衛將我拿下,揚言要讓皇上廢了我的後位。 我冷眼看着她,由着她把事情鬧大。 她永遠不會明白。 福寶是陪着皇上一起穿越來的,是他與故鄉唯一的羈絆。 敢動皇上心尖上唯一的念想,別說她一個寵妃,連那皇嗣都活不過今晚。
長公主笑我是撒謊精,可我這次說的是真話啊
我是京城出了名的撒謊精。 我曾逢人炫耀太后賞賜的御茶,轉頭就被扒出那是茶館裏的高碎; 我也曾吹噓自己能夜觀天象,結果當場就被澆成了落湯雞。 可偏偏,我與侯府世子陸璟之一見鍾情,相愛無比。 直到昨夜,我說若是在午夜的菩提樹下默唸愛人百次,便能生生世世不分離。 誰知我那傻夫君竟真信了,傻乎乎地跑去樹下照做。 結果這一癡情模樣,竟被路過的長公主一眼相中,當場便要強擄回府。 陸璟之誓死不從,被侍衛打得渾身是血。 我聽聞消息,當即殺過去要給夫君討個公道。 “你再敢動他試試?我乾爹是執掌天下兵馬的鎮北王!” “我乾孃是江南第一財閥!你們今天死定了!” 長公主聽罷卻捂嘴嬌笑,一腳踩在陸璟之的手背上。 “滿京城誰不知你沈晚螢是個撒謊精?” “拿這種連篇鬼話來唬本宮,真當本宮是嚇大的?” 我看着夫君血肉模糊的雙手,怒火中燒。 我這輩子謊話說了千千萬。 可偏偏這一次,我句句都是真的。 我從髮間拔出一枚金哨,銜在脣邊,輕輕吹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