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令盡,我與他來世不相見
攝政王迎娶相府千金的前一日,將我這個跟了他十年的暗衛,賜給了北狄王。 滿殿朝臣都在等着看我反抗。 畢竟北狄王年過六旬,生性殘暴,前三任王妃都沒能活過新婚之夜。 可我只是摘下腰間長劍,放回裴照臨腳邊,而後伏地叩首。 一下,兩下,三下。 這是暗衛領命的意思。 裴照臨居高臨下地看着我,冷聲問: “怎麼,不捨得離開本王?” 我搖了搖頭。 十年來,我已經學會了不在他面前表現出任何捨不得。 裴家三百餘口死於我父親的軍令。 後來裴照臨攻破洛城,當着我的面斬了父親,又把我留在身邊,教我殺人,教我服從,教我永遠不要忘記自己是仇人的女兒。 這十年,我替他擋過刀,試過毒,九次從戰場上把他揹回來。 他卻始終認爲,三年前在破廟中替他引開追兵、被灌下啞藥的人,是相府千金溫知雪。 失去聲音後,我寫過、比過,也跪着求他查過。 可他從未信我。 自此,我不再解釋一句。 送嫁前,我將暗衛令、傷藥和他送我的短刀依次放在桌上。 隨後咬破手指,用血寫下: “主子,以後的路當小心,望珍重——奴,絕筆。” 裴照臨卻突然發了狠,猛地扣住我的手腕。 “休要在本王面前裝可憐!” “到了北狄,你若敢尋死,本王便掘了你父親的墳...
全家罵我智力窪地我卻改寫了算法界
我們家一門出了四個高智商天才。 而我,是族譜上唯一的智力窪地。 院士爺爺說我反應遲鈍,教授爸爸嫌我給他丟人。 博導媽媽更是在我十歲那年撕掉了我的競賽報名表。 “十以內的加減法都算不明白,參加甚麼比賽?” 後來,姐姐十四歲進入少年班,弟弟十歲拿下全國奧數金牌。 我卻被全家送進一所偏遠職高,跟着老師修了六年舊電腦。 姐姐被頂尖實驗室破格錄取那天,家裏辦了三天慶功宴。 爸爸看見我帶回來的破主機,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好好的慶功宴,你背堆垃圾回來幹甚麼?” 媽媽捂着鼻子往後退。 “拿遠一點,別弄髒你姐姐的證書。” 姐姐笑着替我解圍。 “爸媽,你們別怪弟弟。” “他腦子不好,能學會修電腦已經很不容易了。” “以後我的實驗室淘汰了甚麼設備,都留給他拆着玩。” 滿堂親戚鬨笑起來。 我正準備把主機搬回雜物間,姐姐的導師突然匆匆趕到。 他甚至來不及祝賀姐姐,便借用了家裏的電腦。 “那個困擾學界十年的算法難題,昨晚被人解決了!” “對方六年來只用一臺報廢主機登錄,而且從不留下任何身份信息。” 姐姐眼睛一亮。 “老師,我可以幫您追蹤他。” 導師卻死死盯着屏幕上突然亮起的信號。 “已經不用找了...
三短一長響起,我死在他放棄我的那場雪崩裏
作爲雪山攝影師,我和救援隊長裴錚約定過一件事。 無論誰被困,只要聽見三短一長的求救信號,他就會來接我回家。 結婚四週年那天,我在海拔四千米的冰川裂谷摔傷了腿。 衛星電話接通後,裴錚只說了一句話: “岑寧在北坡失聯,我先救她。” 岑寧是他師父的女兒。 也是所有人眼裏,他必須照顧一輩子的妹妹。 我提醒他,北坡天氣穩定,我這裏卻即將發生雪崩。 他沉默幾秒,聲音冷了下來。 “她有恐慌症,不能一個人等。” “你經驗豐富,別在這個時候和她爭。” 通訊中斷後,我靠一根冰鎬爬出裂谷。 等我被其他救援隊找到,已經是兩天後。 基地正在直播裴錚救援成功的表彰儀式。 主持人調出飛行記錄,想展示他的專業能力。 系統卻意外彈出一條隱藏航線。 編號XN,專屬救援對象:岑寧。 啓用時間,三年。 第一年,我高燒昏迷,裴錚開直升機帶岑寧看日照金山。 第二年,我母親去世,他把唯一的高原急救艙留給了輕微擦傷的岑寧。 第三年,也就是這次,他明知道我的定位即將被雪崩掩埋,依舊選擇先去接她。 記者問裴錚,爲甚麼要爲岑寧設立專屬航線。 他當着所有人的面回答: “因爲我答應...
我以離婚成全她,以歸航成全自己
重生回來的第三天,我在妻子的手機上看見兩條消息。 江臨川:【老地方,房間已經訂好了。】 蘇妍:【等我。賀沉舟還在實驗室給咱們改數據,忙得像條狗,發現不了。】 我盯着“咱們”兩個字,直到屏幕徹底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