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學宴辦成靈堂,三次高考後我放棄了
第三次把升學宴辦成靈堂時, 我跪在雙胞胎姐姐的遺像前沒有哭沒有鬧。 只是看到媽媽將我的南大錄取通知書丟進火盆時, 心才微微抽搐一下。 媽媽和姐姐抱怨。 “時月,是時雨沒用,考了三年也沒考上你心儀的京大。” “換作你,現在都讀大三了。” 我望着姐姐那張黑白笑臉,她的青春被定格在十八歲。 我也是。 三年前的高考前夕,爸爸載我和姐姐去上補習班。 那天暴雨,姐姐非要和我換座位,在副駕駛“看海”。 大貨車迎面擦過。 她當場被奪去生命,我和爸爸卻只受了輕傷。 媽媽說是姐姐替我去死。 所以高考就是我餘生的贖罪考驗。 ......
不給老實人金絲雀報銷工傷費,我扭頭送金主去坐牢
我是老實人,也是傅澤緒養來替黎若雲擋箭的金絲雀。 每個月,傅澤緒給我一百萬,我會退回八十萬。 畢竟他一個月去黎若雲那兒二十天,來我這兒才六天。 每個星期,我會去找傅澤緒報銷一次醫藥費。 “週一替黎小姐擋下林小姐砸的花瓶,二級輕傷,就診費三百。” “週二黎小姐的閨蜜潑我熱咖啡,二度燙傷,住院費兩千。” “週四傅總強行帶我出去飆車,腰傷復發,理療費三千。” “加起來一共五千三百,支付寶還是微信?” 我垂頭等了一下,沒聽見動靜。 再抬頭,傅澤緒揉着黎若雲的腳踝,回過神,手上用勁。 黎若雲立即疼得尖叫,梨花帶雨罵我不知廉恥。 傅澤緒揉着眉心,瞪向我。 “姜欣柔,以後這種小事別拿來煩我和若雲。” 我瞪大眼問他。 “傅總,這種事不找你報找誰報?” 傅澤緒終於忍無可忍,抓起報銷單,洋洋灑灑拋向我。 “該找誰報找誰報!” 我老實人的基因一下子就悟了,撿起賬單出門去了隔壁財務室。 一個小時後, 全京圈都知道了傅澤緒不肯賠金絲雀工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