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直球手撕我爹撿的綠茶
我爹帶回來的恩人遺孤是個綠茶。 還一心想當我嫂嫂。 賞花宴上,她湊在京中貴婦堆裏,聲音柔媚。 “妹妹性子天真爛漫,最是討喜。” 下一秒,她話鋒一轉,嘆着氣說。 “就是心思太活泛了些,總愛屏退下人,獨自往後門小巷去......” “也不知是去見甚麼人,勸也勸不住,真是讓人憂心。” 她垂着眼,嘴角卻藏着一絲得意。 沒等旁人接話,我一個大步走到她面前。 “獨自去後門小巷見人?楚夕絮,你裝甚麼憂心?” “怎麼,污了我的清白,就能顯出你的冰清玉潔、端莊守禮了?想讓滿京城都覺得我是不知廉恥、與人私通的蕩婦?” “背後使這種下三濫手段......” 我往前一步,死死盯着她。 “你安的甚麼心?” 楚夕絮纖弱的身子晃了晃,視線倉皇地掃過在場衆人。 可惜,她打錯了算盤。 我孃的目光已經冷下,祖母手中的柺杖重重杵地,哥哥一步擋在我身前。 而我爹面沉如水,目光如千斤般壓在她身上。 “夕絮!” “你就是這般感念我沈家待你之情的?” 楚夕絮的臉頓時血色盡褪。
我靠直球把綠茶嫂子趕跑了
我哥的未婚妻是個綠茶。 剛來我家的第一天,她溫溫柔柔地誇我。 “阿言,你妹妹真可愛。” 下一秒,她打翻咖啡,潑在我哥剛送給我的限量款包上。 她淚眼盈盈:“對不起妹妹,嫂子賠給你......” 她說着,眼睛卻巴巴地望着我哥,等着他心軟。 沒等他說話,我先衝她笑了。 “賠?陸心瑤,你裝甚麼裝?” “怎麼,嫉妒我哥給我買好東西?嫉妒你就說啊!” “背後搞這種下三濫手段......” 我猛地將包懟到她眼前。 “你惡不噁心?” 陸心瑤楚楚可憐地後退,視線掃過客廳衆人。 可惜了,我哥是妹控,爸爸媽是女兒奴,我爺奶更是把我寵上了天。 她等到的只是奶奶的怒喝、爺爺的拍桌、爸爸的冷斥。 以及哥哥對她猛然拔高的質問: “心瑤!怎麼回事?” 綠茶的臉“唰”一下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