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害全家流放嶺南,我帶軟腳爹孃跑酷玩嗨了
我本是個能徒手爬上百米高樓的極限運動狂人,卻穿成了禮部尚書家的嬌貴千金。 在這個喝茶分三步、笑不露齒的規矩窩裏,我只能靠半夜在屋檐間跑酷解悶。 直到一個知書達理的孤女拿着信物上門,哭着說她纔是真千金。 父母信以爲真,直接把她引入內堂。 而我激動得當場就要捲鋪蓋讓位。 誰知大門突然被一腳踹開,攝政王帶着御林軍將尚書府死死圍住。 剛纔還柔弱的真千金,立刻狗腿地撲到他身前邀功。 “王爺!信物已送到,尚書府的罪名坐實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這哪是認親,分明是來滅門的。 攝政王居高臨下地冷笑,甩下一道聖旨。 “全家褫奪官職,即刻流放嶺南煙瘴之地!” 聽到“嶺南”兩個字,我兩眼直冒綠光。 嶺南?那可是極限運動的天堂啊! 假千金轉身,正準備跟着攝政王回府享福。 我猛地扣住她的肩膀,笑得比反派還邪惡。 “別啊妹妹,既然認了親,這把高端局,咱們一家人必須整整齊齊!”
侯門不留枝頭月,我自去賞隴西雪
我與王楚楚本是閨中密友,可她年幼時頑劣,竟將我推入冰湖。 我病了整整三月,太醫說我此生子嗣艱難。 自那以後,與我有婚約的小侯爺再未給過她好臉色。 燈會不許她同行,連她及笄時送的,都是一支斷簪。 我曾以爲,他是在替我記恨。 直到老太君讓我替她相看夫婿。 我替她挑了一門遠嫁隴西的好親事。 “那人品行端正,是她唯一能做正妻的機會。” 小侯爺聽罷,竟拔劍劈碎了桌案。 “隴西苦寒,也叫好歸宿?” 我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他提着劍,緩步朝我走來。 “我忍了十年,冷了她十年,怕你不安,讓你穩坐準主母的位子,你怎麼還是不肯放過她?” “她纔是我真正放在心上的人。” “你身子已經壞了,就不能大度一點?非要揪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