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絕關係後,偏心全家遭報應了
蘇瑾瑜五歲時他媽跑了,從此我媽有了兩個兒子,我和表弟蘇瑾瑜。 高考那年我倆同時過了一本線,我高他三十分。 媽拿着通知書對蘇瑾瑜說,想去哪個城市媽供你。 轉頭跟我說,學費你自己貸款,假期打工還。 “你哥大三歲,該懂事了。蘇瑾瑜那孩子命苦,你讓着他。” 我讓了。 大學四年我沒跟家裏要過一分錢。 畢業後蘇瑾瑜考回了本市,我留在外地。 媽在電話裏說得最多的一句話是: “你蘇瑾瑜弟弟找對象了,人家姑娘可優秀了。” 從來沒問過我一個人在外面過得怎麼樣。 上個月我結婚,只提前一週通知了家裏。 媽媽趕過來,劈頭蓋臉地質問: “你怎麼不等等?蘇瑾瑜下個月也辦婚禮,你們錯開我還能幫他張張羅。” “你手裏的存款還有多少?分一半給你弟弟湊彩禮,親兄弟別計較。” 我看着她風塵僕僕的臉,忽然很平靜。 “媽,你回去吧。蘇瑾瑜的婚禮比較重要,你別耽誤了。” 從今天起,我把讓了二十一年的那口氣,還給我自己。
親媽偷我保研名額,我反手送姐喫牢飯
保研資格審查的最後一天,我被突然通知"資料審查未通過"。 "你的申請材料裏,怎麼附的是你姐姐的證件照和成績單?" 我腦子嗡的一聲。 我連夜準備的材料現在全變成姐姐的了。 而修改人的IP地址恰好就定位在我媽家裏那臺舊電腦。 我打電話過去: "媽,我姐最近是不是有回來的打算?" 我媽的語氣有點緊: "你姐的事不用你瞎操心,她自己有數。" "哦,你那邊沒動過我電腦吧?我資料審查就最後這幾天了。" 我媽聲音一下子高了: "我們能動你甚麼!你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學校的事你少拿來煩我,我們還能害你不成?" 我沒再說話,掛了電話。 我坐在宿舍地板上,手抖了很久。 然後打開電腦,一條一條把被篡改的信息全部改了回來。 同時我把學信網的異常操作記錄截了整整四十七張圖。 蘇亦晗,媽可以偏心,但我的人生,你們誰都拿不走。
買房過戶那天,系統顯示房主是我親弟弟
攢了八年的錢終於湊夠首付,辦理手續時卻被告知名字不是我的。 "女士,這套房的預登記人寫的是......林啓明?是您本人嗎?" 我腦子嗡了一下。 林啓明,是我親弟弟。 我掏出購房合同反覆確認,付款人、簽約人都是我的名字。 但房管系統裏,產權預登記欄赫然寫着弟弟的身份證號。 變更記錄上顯示三天前有人拿着我的購房材料複印件,做了一次預登記信息變更。 授權委託書上,籤的是我媽的名字。 我當場給我媽打電話: "媽,我聽說啓明最近在張羅房子的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我媽笑了一聲: "你管那麼多幹嘛,你弟弟的事自然有我們操心。" "家裏有沒有給他準備甚麼了?" "你這孩子,管好你自己" 我沒吭聲,掛了電話。 當場要求撤銷變更,恢復我的產權信息。 想起我媽之前在電話裏和弟弟女朋友說的話: “房子都安排好了,你只管嫁進來就行!” 安排好了?那就讓他們看看,我是怎麼安排的。
遲來雪
程越北掐着我脖子把我按在牆上的時候,他腕上的表剛好硌進我鎖骨。 那塊表是他死去的父親留給他的遺物。 "痛嗎?任喬安,你的痛能比得上當年我父親被你爸推下樓時的痛苦嗎?" 我沒有反抗。 結婚後三年的那個雨夜,他的父親和我的父親先後從實驗樓天台墜下。 他父親當場死亡。 我父親成了植物人,連一句完整的辯解都說不出。 從那以後,程越北用婚姻困住我,日復一日地懲罰。 他養的第四個女人甚至住進了主臥,穿着我的睡衣靠在他肩頭, 拿手機拍我跪在客廳擦地板的樣子發朋友圈: "有些女人天生就適合伺候人,基因決定的。" 程越北看了一眼,沒刪,只對我說: "你爸把我爸推下去之前,我爸也是這麼跪着求他的?" 我垂着眼繼續擦地。 我沒說話,因爲我的父親已經有了甦醒的跡象, 等我父親開口說話那的一天,真相就能浮出水面。
媽媽把我的真金手鐲換給表妹後,我斷親了
蘇檬五歲時她媽跑了,從此我媽有了兩個女兒,我和表妹蘇檬。 高考那年我倆同時過了一本線,我高她三十分。 媽拿着通知書對蘇檬說,想去哪個城市媽供你。 轉頭跟我說,學費你自己貸款,假期打工還。 "你姐大三歲,該懂事了。蘇檬那孩子命苦,你讓着她。" 我讓了。 大學四年我沒跟家裏要過一分錢。 畢業後蘇檬考回了本市,我留在外地。 媽在電話裏說得最多的一句話是: “你蘇檬妹妹找對象了,人家小夥子可優秀了。” 從來沒問過我一個人在外面過得怎麼樣。 上個月我結婚,只提前一週通知了家裏。 媽媽趕過來,劈頭蓋臉地質問: "你怎麼不等等?蘇檬下個月也辦婚禮,你們錯開我還能幫她張羅。" "彩禮收多少?分一半給你妹妹添嫁妝,親姐妹別計較。" 我看着她風塵僕僕的臉,忽然很平靜。 "媽,你回去吧。蘇檬的婚禮比較重要,你別耽誤了。" 從今天起,我把讓了二十一年的那口氣,還給我自己。